他的盤子還要一分鐘冷卻時間,若是對方再度攻來,他將無力抵擋!
“你,究竟是什么人?”蘇凡艱難開口道。
“劉彩霞?!贝笞趲熜逓榈男∨⑵届o的說道。
無人理她。
雖然她很強。
但沒人能夠接受一個強者的名字叫劉彩霞……
蘇凡雖然可以容忍別人侮辱他的人格,但絕不許他人秀智商!
“劉彩霞?”
“比我厲害就可以叫劉彩霞么?”
“能殺死我就能胡鬧么?”
少年捫心自門,倒吸了好幾口冷氣,吸的頭都有些暈,終于得出一個驚人的結(jié)論!
還真是!
“你那小說還寫么?”女娃再度開口。
嗯?
“啥東西?”少年頭大。
少年眉頭緊皺:“什么是小說?”
“就是很長很長的故事?!?br/>
“長故事?我能寫那玩意兒?”
“我那么庸俗?”
少年驚呼一聲:
“不行不行,這東西在我老家叫仙人傳奇,又臭又長,聽的人哈氣連天,一點趣味都沒有!”
一旁的王翰雪也急忙補充道:“是啊是啊,我也聽說過關(guān)于小說的傳說,據(jù)說最第一本小說居然是妖界至尊,蒼虛妖圣創(chuàng)作的,從那天起,就定了個基調(diào),文體冠以枯燥、冗長、吊胃口為主,發(fā)展了數(shù)萬年,至今沒能超越那位大妖,以至于有個時期,寫小說的人很多,人們一聽到小說,就有些反胃,于是就沒人在看,也沒人在寫了?!?br/>
“那你們一定是沒有看過《平平無奇大黑狗》”女孩皺眉道。
“平平無奇大黑狗?”
橙雨蝶與王翰雪都驚異了一聲:“沒聽過。”
女孩無語的搖了搖頭,一副看向育嬰院小屁孩的表情,將《平平無奇大黑狗》講了一遍:
“八公是一條在驛站流浪的華夏田園犬,而后被一名書院教書匠收留,此后,八公每天都會在驛站接送主人下班,有一天,教書匠忽染急癥去世,而八公不知道這一消息,始終等待著主人的歸來,不論春夏秋冬……
八公被姑爺強行帶回宅子,悶悶不樂,一次沖出院墻,朝著驛站方向狂奔……
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
……”
女娃唾沫橫飛,講了足有半個時辰,微微一笑:“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狗一執(zhí)著,人就發(fā)笑?!?br/>
故事說完。
二女已經(jīng)哭的不成樣子。
蘇凡則沉默在了現(xiàn)場。
“這特么……”
“還不夠乏味、冗長、吊胃口?”蘇凡砸了咂嘴,捶胸頓足道:“還特么催淚呢!”
其余二女懶得理他,自顧自的啜泣著。
小女娃則走上前來,點起腳尖,拍了拍少年肩膀,道:
“若你想不起來自己是誰,那我就繼續(xù)給你講你寫過的小說,幫你回憶!”
蘇凡嘆氣道:“你給我講著小說,比殺了我都難受,倒不如給個痛快的?!?br/>
女娃聞言,面皮皺了又皺,那神情與蘇凡遇到不可理解之事時如出一轍。
“吶,又到一分鐘了,你那神器應(yīng)該能用了吧?”女娃不懷好意的看向少年。
嗯?
少年驚!
女娃居然一瞬間長大了!
還胸大腿長!
衣服全都撐開了……
“真好!”
少年剛一開口。
就被一個高抬腿下劈動作直接劈成兩半!
而后在盤子的作用下秒回原狀。
但盤子似乎并不能百分百恢復(fù)傷勢。
因為少年的鼻血依舊在噗噗的往外竄……
“說來奇怪,我很怕死,但卻不怕你殺了我?!背ㄍ嫖兜目聪蚰且呀?jīng)披上外套的高挑女子,坦誠道。
“其實我沒名字,起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迸营q豫片刻,又道:“劉彩霞是我自己取的名字,我想了足足三個月。
看到你們的反應(yīng),我還是叫回原來的名字吧?!?br/>
“對啊,你到底叫啥?”蘇凡追問。
“當(dāng)年有位猛男說我愛吃醋,于是叫我醋姑娘?!迸右馕渡铋L的盯著蘇凡道。
“醋……醋姑娘?!”蘇凡咽了咽口水,再次打量起那女子,驚異道:
“你是那劍斬七十八鬼將的惡人,松陽峪一戰(zhàn),干掉了五大宗師的那個神秘高手?”
“不是?!?br/>
蘇凡聞言長舒一口氣。
但下一秒,對方的話把他的尿都嚇出幾滴。
“我是用刀的,那會兒有人想殺你,我提前去跟他打了一架,他的劍有點意思,沒傷到我,那群倒霉蛋卻被那人的劍氣刮死了。松陽峪那次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并沒有看不起那五個人,也沒想殺人,只是那山上桃花盛開,我鼻子有些癢,打了個噴嚏,把那些人震死了?!?br/>
砰!
蘇凡震驚倒地。
二女也從八公的悲傷情緒中回過味兒來。
“救,救我造成的?!”
“打了個噴嚏?!”
少年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他沒辦法想明白,這醋姑娘到底什么來歷。
她,太神秘了!
沉默。
沉默了許久許久。
蘇凡嘗試著開口道:“可你為啥要幫我?”
那女子皺了皺眉,身形虛晃,恢復(fù)到了小女孩的樣子,收了收寬大的衣服,笑道:
“你要是能想明白,也就能理解《平平無奇大黑狗》的魅力了?!?br/>
蘇凡再度沉默。
這女子太神秘了。
她做這一切,到底圖什么呢?
這人間不值得……
怪人好可怕!
“我覺得我倆肯定認(rèn)識?!鄙倌甑馈?br/>
“嗯?”
“一定認(rèn)識。雖然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但你修為高深,卻沒對我打噴嚏,你似乎很想讓我想起什么……但那是什么呢,你想讓我想起什么呢?!”
蘇凡皺了皺眉:“小說么?沒道理??!我聽那八公的故事,好想吐啊,我怎可能寫那種惡心東西?”
醋姑娘,再次陷入沉默。
因為。
她也在想這個問題……
她圖什么呢?
這呆子明明已經(jīng)什么都不記得了,而且就是想起來了,又能怎樣呢?
讓這小子繼續(xù)欺負(fù)自己?!
她雙手背后,緩緩的踱起步來。
思索。
沉思。
而橙雨蝶和王翰雪,則只是靜悄悄的看著蘇凡與那位醋姑娘過招,不敢打擾。
這就是高人啊。
她們也懵逼了。
真聽不懂啊……
“挖墳!”醋姑娘原地就是一怔,恍然大悟道:“對,就是挖墳,要挖墳掘墓!”
"挖墳?挖什么墳?"這次不只是二女,連蘇凡都是一個趔趄。
神特么的腦洞……
聽不懂啊……
醋姑娘眉眼一抬,一股高深莫測的感覺出現(xiàn)在了幼童臉上。
“你們想,我們出現(xiàn)在這兒,都是因為這臭小子,你們問我圖什么?我怎么知道?”
她越想越對!
越對越愿意想!
于是滿意的開口道:
“雖然我不知道,但有個人一定知道!”
沉吟良久,蘇凡眼前一亮:
“鬼謀,是鬼某!都怪他的奇怪遺訓(xùn),我才要去當(dāng)冥君,不去當(dāng)冥君,就不會害死眾多鬼將,也不會遇到那怪人,更不會在召喚牛小黑的時候,將小師姐給卷進來,也不會跟這死人丫頭冥婚,!”
這一次。
四人都愣住了!
王翰雪額頭三道黑線浮起,怒道:“我是羅剎,不是死人丫頭?!?br/>
橙雨蝶咬牙切齒道:“我若不來,那是放任小師弟自甘墮落!”
醋姑娘則驚喜的直拍手道:“對啊,我也想明白了,我啥都不圖啊,但這是我滴機會來了?。 ?br/>
蘇凡捂額……
心中暗道:
這仨貨,無論怎樣組合……
也抵不過一個諸葛檀呀……
醋姑娘深吸一口氣,眼中跳動著歡喜的神色!
神特么的機會來了呀……
一波肥!
等待了數(shù)萬年,被困在鬼族草堂內(nèi)。
蘇凡來了,鬼族全亂套了。
她的機會也來了呀!
實際上,這位叫做醋姑娘的女子,也絕非善類。
她與牛小黑的出現(xiàn),有著類似的因果。
只是如今的她還不能窺探全貌。
其余三人聽著她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兩個女人不住搖頭。
可蘇凡卻在點頭。
二女驚愕!
蘇凡卻老神在在……
可以理解啊……
目前為止看到的高手。
全都是精神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