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隆,曹應龍他們當了我四十個呼吸的時間,你已經(jīng)調(diào)息好了吧?!眲⑷羲α怂ι系孽r血,開口說道。
安隆心中微微一沉,然后說道,“你是故意讓我恢復的?”
劉若水笑了笑,說道,“不錯,若是換一個時候,我自然不會留給你喘息的機會。但我馬上要挑戰(zhàn)邪王,自然要先拿你練練手?!?br/>
這已經(jīng)是劉若水第二次說自己要挑戰(zhàn)石之軒了。
顯然,他剛剛說的并非是空話。
上一次,安隆只是不以為然,身為石之軒的崇拜者,他自然知道石之軒有何等的通天本事,只是這一刻,他心中也不得不有了一絲擔憂,擔憂那一位蓋世邪王是否真的會栽在他的身上。
不過這種思緒很快就被他排除了,只聽安隆笑呵呵的說道,“想要挑戰(zhàn)石大哥,你還是先活過今天再說吧。我雖然自認不是你的對手,但你絕對扛不住我和楊師侄的聯(lián)手?!?br/>
說罷,安隆驟然揮拳,一道凌厲的拳風朝著劉若水刮了過來。
經(jīng)過剛剛的交手,他已經(jīng)估算出了劉若水的實力,只是比他高上一線而已,若非他剛剛實在太過大意,絕對不會陷入剛剛的窘境之中。
不過,見識到劉若水的“不死印法”之后,安隆心中不由得不顧忌三分,因此他出手的時候不由得留了三分余地,隨時能夠變招。
見到這一拳,劉若水冷哼一聲,一拳迎了過去,打算和他硬碰硬。
對于自己的肉體力量,劉若水可是放心的緊,雖然他明知道安隆這個胖子必然會長于力量,但也不會有絲毫畏懼。
只是沒想到,安隆的拳離劉若水還有三寸的是時候,他驟然變招,化拳為爪。朝著劉若水的胸口處抓了過去。
劉若水眉頭微微一皺,身體微微一傾,避了過去。
雖然一擊不中,但安隆卻比沒有死心。身體略微一傾,整個人好似要摔倒一樣,揮拳朝著劉若水砸了過去。
可是等到劉若水揮掌相迎的時候,他卻又驟然變招,身體微微一縮。好像變成一個肉球一般,朝著一側(cè)彈了過去。
就這樣,“胖賈”安隆繞著劉若水****右跌,有時急遽迅疾,一時笨重緩慢,但無論步快如風又或蓮步姍姍,總能恰到好處的閃往劉若水攻擊難及的死角位。每當劉若水像要與其硬拼的時候,他必然會化時招為虛招,躲了過去。因此,劉若水每次出手。都差一點點才可趕得上這天蓮宗的宗主,連欲迫他硬拚一招亦不可得。
不過,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個局面,也不僅是因為安隆步法驚奇的緣故,也是因為楊虛彥藏于暗中,讓他不得不收起三四分本事的緣故。
一擊不中之后,楊虛彥就沒有第二次出手,仿佛他已經(jīng)遠遁而去了。但是,劉若水心中卻十分的清楚,楊虛彥隱藏域暗處。就像一只毒蛇一樣,隨時會露出自己的毒牙。
一個刺客,只有在暗處才是他最令人感到驚惶的時候。
如果楊虛彥處于明面上,哪怕和安隆一起圍攻。劉若水也不會這樣忌憚。劉若水對“不死印法”的研究已經(jīng)有了七八分的火候,對于群戰(zhàn)已經(jīng)有了幾分心得,哪怕面對兩位宗師高手的圍攻,他也能從容應付。
但是,楊虛彥如今隱藏于暗中,劉若水卻不得不將一部分精力耗費在他身上。因此在和安隆交手的時候難免會有些束手束腳。
“安隆,你也想對付石之軒吧?!?br/>
再一次交手無果后,劉若水后退了三步,開口問道。
“你說什么?我對石大哥忠心耿耿,豈能容你挑撥?!卑猜〕粤艘惑@,立刻大聲喊道。
說話間,安隆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像四面掃視了一番,似乎擔憂石之軒會從哪個角落里面蹦出來一樣。
劉若水笑道,“若非如此,你如何會使出這樣的招式?別告訴我,這是你剛剛想出來的?!?br/>
劉若水之所以這樣的篤定,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安隆剛剛使出的每一招每一式其實都在針對“不死印法”,雖然無法真正的克制不死印法,但的確將不死印法的優(yōu)勢給壓制住。
冰凍非三尺之寒,劉若水可不會相信,這是安隆臨時琢磨出的招數(shù),這種古怪的戰(zhàn)法顯然在他的腦袋里濾過無數(shù)次了,否則絕對無法像現(xiàn)在這樣的信手拈來。
毫無疑問,哪怕是安隆這位胖子,心里面也有屬于自己的打算。
劉若水笑道,“安胖子,你這幾招的確不錯??上В也⒎鞘率?,我會的也不僅僅只有‘不死印法’一招而已?!?br/>
說罷,劉若水嘴巴緊閉,從鼻子面發(fā)乎一生雷霆似的爆響。
“哼!”
聽到這一聲虎豹雷音,安隆腦袋登時“嗡”的一聲,身體微微一滯,動作不由自主的滿了三分。
發(fā)出這一聲虎豹雷音之后,劉若水身體微微一閃,閃到安隆的一側(cè),一只手抓住他的腰帶,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竟然生生的將其抓了起來。
安隆這個胖子有多沉?至少也得在四百斤開外,而劉若水竟然生生的將其舉過頭頂,依然面部紅,口不喘,似乎只是抓起一只小雞一樣。
雖然被劉若水抓在手里,但安隆卻不敢妄動,因為他感覺的道,在自己的椎骨外面,有一道無比尖銳的氣息。
顯然,只要他敢妄動,自己的脊椎骨就會被折斷,從此變成一個半身不遂。
更重要的是,劉若水雖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腰帶,但另一只手卻被劉若水扣中了命門。
命門被扣,安隆全身都因此而酥軟起來,縱然有心掙脫,也實在是掙脫不過。
安隆唯一慶幸的是,劉若水并既然沒有對立刻出手。
劉若水既然沒有出手,那事情顯然還有些余地。
身為當代最優(yōu)秀的商人之一,安隆自然明白應當如何計算,所以他是一動都不敢動,只能仍由劉若水施為。
然后,他眼睜睜的看到,劉若水將其抓了起來,舉過頭頂,然后向一處小樹林兇悍的砸了過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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