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fā)現(xiàn)這本書的收藏總是漲漲跌跌,無法保持持續(xù)增長態(tài)勢。看著每天都在漲,可每天都在跌,結(jié)果每天增長的收藏數(shù)依然是個位數(shù)。終究還是不夠激情,吸引力不足,讀者這才會來來去去沒有定數(shù)?。?br/>
趙聿剛剛送走了客人,坐在自己的客廳,想著事情。
不管剛才客人的理由有多么地冠冕堂皇,她和她弟弟的感情又是多么地真摯感人,條件又是多么地誘人,但有一點都不會改變,這個客人最終還是希望他出手殺人。
趙聿不想殺人。
雖然從嚴格意義上說,他其實殺過人,但他殺人是為了報仇和除害,和為了利益殺人,那是完全不同的,趙聿無法接受。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心性都會隨之而改變。
趙聿不想改變自己的心,于是他很堅決地拒絕了。
更何況,那客人要他殺的人,還不是普通人,更沒有什么惡跡,他就更不會出手了。
雖然幾千萬——甚至可以更高——的出手費讓人心動,但為此違背自身的原則,更可能招來生命的危險,他最終還是堅持了本心,選擇了拒絕。
客人走的時候的表情,讓他知道他可能已經(jīng)把這個雍容華美的衛(wèi)家貴婦人給得罪了,但在心里他真的不怎么在乎。
他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平凡的他,雖然現(xiàn)代的教育讓他依然尊重生命,但普通人,哪怕這個普通人有權(quán)有勢,想要讓他害怕,那是絕無可能的了。
想想近一個月來的變化,真有一種滄海桑田的感覺。
他雖然每天都在幻想著成仙成道,但他從未真正想過,他有一天居然真的能心想事成。
那天,他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到了末法時代的修真世界。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修練的時間是如此之快,五年一晃而過,在現(xiàn)實中醒來的他毫不猶豫地開始了修道的人生。
而修道,就絕不能心有魔障。
于是修道剛有一點成績,他就果斷了解了恩怨。
盡管他做得已經(jīng)很隱蔽了,但那次的快意恩仇最終還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這個叫衛(wèi)斯盈的貴婦人就是其中之一。
最終,趙聿拒絕了衛(wèi)斯盈,他看得出來對方深藏的憤怒。
不過趙聿相信,以衛(wèi)斯盈的地位和聰明,應(yīng)該不會以此來要挾他。因為要挾的代價,她未必承受得起。
之前那個人是怎么死的,她也有可能那么死掉。
“龐士元……也許,我可以接觸一下,并順便提醒一聲。”趙聿這樣想著,“從行事作風(fēng)上看,這個人還是比較正派的?!?br/>
龐士元的所作所為并不難查,趙聿在考慮衛(wèi)斯盈提議的時候,做了一番調(diào)查。
趙聿想著反正也沒有什么緊迫的事,明天就可以去一趟上源。說真的,他還真的有些期待一個和他有著相似經(jīng)歷的同道中人。
有了決定,趙聿就回到了書房,他想看看網(wǎng)絡(luò)上關(guān)于夢境世界的相關(guān)消息。
從夢中醒來開始,他每天都會花一些時間去了解各種小道消息。
還沒來得及坐下,他就發(fā)現(xiàn)電腦屏幕上有一個對話框在閃動。
“奇怪,我好像沒有開qq吧?”趙聿有些疑惑。
他又想了一下,確定自己今天沒有開qq。
修練后,他的腦子非常好,不要說當(dāng)天的事情了,就是幾天十幾天前的事情,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可他既然沒有開qq,那么這對話框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看這對話框,好像也不完全是qq對話框,有些形似而神非的感覺。
接著,他就看到對話框上的話:“您好,幸運獲得夢境世界的夢予者,趙聿。我是夢予者,天演,在此向您問好?!?br/>
夢予者?
趙聿知道這個稱號,是網(wǎng)上給獲得夢境世界的幸運兒的一個稱呼。相似的稱呼還有很多,什么天予者、天行者、天賜者、夢境旅行者、位面穿梭者等等。
夢予者,算是一個被多數(shù)人接受的一個稱呼。
只是什么時候他成為夢予者的事情,已經(jīng)變得如此透明,隨隨便便一個網(wǎng)絡(luò)上的人都知道他的真實消息了,還直接聯(lián)系到他?
趙聿有些凜然,但這段時間的修練極大地加強了他的心神,讓他迅速冷靜了下來,回道:“您好,天演。我是趙聿!我想知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又怎么知道我是夢予者,又是怎么聯(lián)系上我的?”
天演很快回道:“我本來就是一個黑客,又得到了夢境世界的未來科技,所以這世界的電腦對我沒有太多秘密。你的現(xiàn)實資料,我逛一下民政局的電腦,很容易就能得到。至于你是夢予者的事情,我可以從現(xiàn)實和網(wǎng)絡(luò)的消息中分析得知?!?br/>
聽到天演如此回答,趙聿心里就想著,這電腦以后看來是不能用了。
他沒有懷疑天演說假話,他能從夢境世界得到修真知識,天演為什么不能從夢境世界得到未來科技?
如果按文明等級來算的話,修真世界的文明等級未必就低于科技世界,可能還要更高。
畢竟科技世界的人,依然是人,而修真世界的人,卻超越了人的范疇。
既然如此,天演得到些未來科技又有什么奇怪的?
“你找我應(yīng)該是有事吧?”趙聿想了一下,最后這樣問道。
天演回道:“確實有事,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
“你們?夢予者組織?”趙聿馬上就想到了一個可能。
“稱不上組織。只能說是一個讓夢予者自由交流的平臺!”天演道。
趙聿心里就覺得,有這么一個讓夢予者自由交流的平臺還真的不錯。當(dāng)然,他不會輕易答應(yīng),再問道:“除了自由交流,應(yīng)該還有別的目的吧?”
“是有,就是為了自保?!?br/>
“為了自保?”趙聿可不覺得夢予者無法自保。
“對,為了自保。我知道你覺得你和其他的夢予者都有足夠的自保之力。但你所謂的自保之力,其實只是針對個人,如果對象是國家,你認為自己還有自保之力嗎?”
天演的話讓趙聿無法回答,因為答案是必然的,根本不可能自保。
趙聿這么低調(diào)地修道,雖然有天性的原因,可很大一部分也因為上面有一個國家鎮(zhèn)著,讓他不敢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
修真的人,都能直接面對自己的本心。
趙聿沒有睜眼說瞎話,直接承認道:“沒有。不過,我奉公守法,國家為什么要針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