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蹌踉,秦壽捂住胸口,雙膝跪在地上,將手中的夏封和白君一扔在地上,此刻的他并不好受,他和黃月娟的對攻都是五五開,傷勢也都差不多,可是最后他帶走夏封和白君一顯然是很吃力,可以說是傷上加傷,不過好在的是黃月娟沒有追來。
“這個臭娘們,這么拼命干嘛....”說完,秦壽的手上拿著一顆丹藥,一口服下,原地盤膝而坐,恢復(fù)起來,也不擔心夏封和白君一跑掉。
而另一邊的白君一扶住夏封,擔心的問道:“你的傷怎么樣?”
看著小腿上簡單包扎的傷口,夏封苦笑一聲說道:“沒什么事,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總是受傷?!卑拙宦勓砸菗u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夏封看著雙眼緊閉正在恢復(fù)的秦壽,小聲的說道:“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自然是走一步算一步了,至于月影仙宗我們應(yīng)該是去不了的了,不過這個秦壽雖然長得猥瑣,不過的確是玄武神宗的人,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要去玄武神宗了,雖然和我計劃的有些偏差,不過倒沒多大關(guān)系,玄武神宗還是月影仙宗都是頂級宗門,資源什么都差不多?!卑拙蛔匀豢床怀銮貕鄣膩須v,不過黃月娟的每一句話他都聽的清楚。
過了些許時間,秦壽緩緩的睜開眼,看著夏封兩人笑了笑道:“你們怎么不跑了?”
“往哪里跑?怎么跑?我們不過是一介凡人,我大哥還有傷在身,再說了,去月影仙宗還是去玄武神宗,有什么區(qū)別了?”
“哦?”秦壽笑了笑起身看著白君一道:“你怎么就知道我要帶你們?nèi)バ渖褡??”白君一和夏封聞言都是一愣,此話別有他意,白君一問道:“不去玄武神宗,哪去哪里?”
“到了你們不就知道了?”話音一落,秦壽身影一晃便出現(xiàn)在兩人的身后,一把抓住兩人后頸的衣服,將兩人直接提起,兩人也不反抗,秦壽御劍而起,朝著遠方飛去,對于目的地是哪里,兩人也不去想了。
另外一邊,蘇雨橙和黃月娟到達了月影仙宗,月影仙宗的大殿之上,月舞看著黃月娟,清秀的眉頭微微一挑道:“怎么回事?你的氣息這么不順,受傷了?”說罷,月舞拉過黃月娟的手腕,兩指放在脈力上,同時輸出一道靈力,很快,月舞便知道了。
“說說吧,遇到什么事了,讓你不惜催動殘月殺這樣的靈術(shù)?!?br/>
黃月娟將遇到秦壽以及夏封兩人的事全部說了一遍,月舞也明白了,目光看向黃月娟的身后,笑了笑:“不礙事的,雨橙的資質(zhì)也不差,此事無需再提?!痹挛枰仓荒苋滔逻@一口氣,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鍵時刻,還是避其鋒芒的比較好,玄武神宗太過強勢,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可是師尊,這口氣怎么能這樣忍了?那兩人的資質(zhì)也不差呀,尤其是那個叫做夏封的,靈體雙修,靈資已經(jīng)一層,鍛骨也就是一個等級的事,這樣的人被搶走了,徒兒心有不甘?!秉S月娟側(cè)過臉,似乎對于師尊的做法很不滿。
月舞嘆息一聲道:“你說的這個秦壽,雖然人不怎么樣,不過他師尊是玄武神宗大長老,權(quán)勢極大,若是平時衛(wèi)視還能上門理論一番,可是現(xiàn)在正是多事之秋,那宗門排名之戰(zhàn)也快了,我對此也很無奈?!?br/>
黃月娟聞言,也明白現(xiàn)在的月影仙宗正在風口浪尖之上,很多中等門派的人巴不得宗門降級,一時間也能理解師尊的苦衷,可是心里還是很不甘心。
月舞見此,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你剛才說的那個靈體雙修的弟子,其實并不如何,在你看來是個天才,可是在我看來,此人以后怕是難有成就。”
“嗯?”黃月娟不解的看著師尊道:“師尊,此話怎講?”
“靈修提升修為本就極難,對于靈決的要求也高,你說那人年紀二十左右,靈資一層,先不說他修煉的靈決如何,單是他的資質(zhì)估計也一般,估計大部分靈氣都在煉骨時候,給身體吸收了,導(dǎo)致了修為停滯不前,一直在一層境界,如果他的靈資奇佳,自然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月舞對于體修和靈修只的見解,自然是比黃月娟高出許多,而且月舞說的也一點也沒錯,當初夏封努力修煉靈決,可惜一點進步都沒有,而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那些靈氣因為塑筋散的緣故,自行吸收淬煉身軀,也難怪他身體的力量越來越大,卻不知是何原因。
“再說煉體,煉體之人要求看骨骼資質(zhì),一般分為天、地、玄、黃四骨,這樣奇骨的人,一般一生下來身體就會自行吸收靈氣,到了二十歲,就算是最差的黃骨,也不可能才奇筋七層,所以此人的根骨應(yīng)該是屬于廢骨,也只有廢骨才會吸取身體中的靈氣,這就是他才靈資一層的原因,所以說此人的靈資很一般,根基已經(jīng)定型,不可更改,若是當初你用靈珠試試,便也就知道了?!痹挛杩隙ǖ恼f道。
看著黃月娟低著頭沒說話,月舞繼續(xù)說道:“你既然知道他是體修,那你應(yīng)該知道他修煉的多久,一年還是兩年?”黃月娟知道夏封是體修,那么一定能用靈力試過骨,不僅僅能看到年齡,還能看出修煉的時間。
“好像應(yīng)該有三四年有余?!秉S月娟說道。
“那你說說看,修煉了三四年,靈資一層,奇筋七層,你覺得這樣的資質(zhì)真的好么?”黃月娟還想說什么,月舞直接打斷道:“別說了,此人的戰(zhàn)力也許高于同級,可是未來幾乎沒有什么價值,反倒是你說的另外一個沒有突破八脈的,我倒是覺得那人應(yīng)該才是個好苗子,只是可惜我們月影仙宗與他無緣,你也不必介懷?!?br/>
“是,師尊?!?br/>
于是此事就這樣告一段落.....
蘇雨橙的資質(zhì)的確不錯,成為了月舞的弟子,也就是宗主的親傳弟子,蘇雨橙的地位瞬間達到了一個高度,從一個鄉(xiāng)下女子,變成宗主的親傳弟子,這讓無數(shù)人羨慕不已。
而黃月娟在蘇雨橙拜完師以后,也離開了月影仙宗,她還要去其他地方搜尋資質(zhì)上佳的弟子,當然這事自然是秘密的進行著。
月舞看著遠方,苦笑著搖了搖頭,自語道:“緣分不到,強求也是無用?!逼鋵嵲挛枰蚕胱陂T里,有弟子能撐起宗門,可是形勢所迫呀,至于夏封和白君一兩人的事,她倒也沒怎么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