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深深的懷疑著自己的醫(yī)術(shù)。
從業(yè)這么多年,救活了無數(shù)人,可是為何偏偏連自己的外祖父都沒有救活,反倒親手將他送到了痛苦之巔。
楚梨瘋狂錘打著自己的身體,以此來發(fā)泄內(nèi)心的愧疚與自責(zé)。
等到陸北霄他們進(jìn)來的時候,楚梨已經(jīng)將自己的胳膊劃的稀巴爛。
陸北霄發(fā)出了尖銳的爆鳴聲:“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一把將楚梨手上的刀扔走了:“你為什么要這么懲罰你自己?”
楚梨瘋狂搖頭,搶奪著陸北霄手上的刀,陸北霄當(dāng)然不會給她機會。
他一把將楚梨甩到床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韻在一旁眉頭緊皺,她剛剛得到消息飛一般的跑了過來,可是沒想到,居然出了這樣子的事。
“你就這么忍心對你自己嗎?”秦韻瘋狂大喊。
楚梨始終沉默不語,一直將頭低著。
秦韻氣的將她拉起,給了她一巴掌:“還要鬧那樣。”
她最見不到別人一副死去活來的樣子。
楚梨抬頭看她,眼淚不停流著,一把抱住了秦韻:“都怪我?!?br/>
秦韻心疼的看著她:“抱抱抱抱,不要自責(zé),跟你沒有關(guān)系?!?br/>
陸北霄想碰碰楚梨,可是被她給避開了,他露出了震驚的眼神。
“這是為什么?”陸北霄難以置信。
秦韻安慰著他:“別多想,她肯定不是這個意思?!?br/>
陸北霄當(dāng)然知道,只是楚梨在避開自己的那一下,還是有點失落。
“小梨,外祖父的尸體明天火化,你要不要過去呢?”陸北霄聲音溫柔。
楚梨點點頭:“去?!?br/>
這是她見外祖父的最后一面了,當(dāng)然得去。
“那你就趕緊振作起來?!标懕毕雒畎阏f道。
楚梨點點頭:“我知道了?!?br/>
現(xiàn)在的她稍微開始有了一點理智,不在像之前那樣了。
“我決定了。”楚梨冷不丁開口。
眾人一臉疑惑:“你決定什么了?”
“我決定以后不再行醫(yī)術(shù)。”楚梨面色冷靜。
眾人高聲齊呼:“為什么?”
楚梨沒有回答他們的這個問題:“咱們出去吧?!?br/>
既然外祖父的尸體都已經(jīng)搬運出去了,那么自己也不適合在這里再待下去。
陸北霄點點頭:“好?!?br/>
他當(dāng)然理解了楚梨的感受,在她眼里,外祖父就是自己親手害死的,以后還怎么行醫(yī)術(shù)。
可是這個舉動是萬萬不可能的,只能等以后慢慢的勸解她。
葬禮上,許多文學(xué)大拿都來了,他們悼念著洛老爺。
楚梨?zhèn)牡目粗麄儯骸皩Σ黄鸶魑??!?br/>
眾人搖搖頭,他們當(dāng)然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是又怎么會怪罪楚梨呢,她也是好心。
葬禮是由楚梨一手辦起來的,等到葬禮結(jié)束的那一刻,楚梨徹底癱軟下去。
她放聲大哭:“我以后徹底沒親人了?!?br/>
自己的親生父親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外祖父在剛相認(rèn)的幾天后便去世了。
她有時候深深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自己是克星,所以才克死了這么多人。
陸北霄抱著楚梨:“別傷心,一切都會過去的。”
楚梨呆呆的望著前方,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樓下,陸北霄和秦韻交談著:“情況越來越差了,已經(jīng)脫離了我們的掌控,而且她不行醫(yī)怎么可能呢?”
陸北霄不屑一笑:“不行醫(yī)就不行醫(yī)了,難道這世上還缺她一個醫(yī)生嗎?”
秦韻翻了個白眼:“這跟行不行醫(yī)沒有關(guān)系好嗎,你難道想一直讓她的心里都有一個疙瘩嗎?”
陸北霄搖搖頭:“當(dāng)然不想了?!?br/>
他是除了秦韻之外最希望楚梨變好了的人。
“那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陸北霄好奇的問著。
秦韻搖搖頭:“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
兩人商量半天,并沒有商量出什么結(jié)果來。
“我先回去了,這兩天你可一定要看好她?!鼻仨嵡Ф撊f囑咐。
陸北霄撇了撇嘴:“你放心吧,她也是我的未婚妻?!弊约翰豢赡茏屗偈艿揭唤z一毫的傷害。
之后的幾天,陸北霄和秦韻換著法子的給楚梨送她喜歡的東西,可是好像并沒有任何用,她整天還是悶悶不樂,將自己關(guān)在書房里邊。
陸北霄搖搖頭,滿臉的擔(dān)心:“這樣下去真的不行?!彼滤煲钟羲懒?。
秦韻配合著點點頭:“當(dāng)然了,所以咱們現(xiàn)在要想一個辦法?!?br/>
陸北霄眉頭緊皺:“那要干什么呢?”
現(xiàn)在只要能讓她的心情變好,他們干什么都愿意。
秦韻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要不然你帶她出去玩吧,她可喜歡看海了?!?br/>
陸北霄眸子一亮:“真的假的,你可別騙我?!?br/>
秦韻不屑嘖了一聲:“我是那種人嗎?”
這人怎么從來都不相信自己,她也是好心好吧。
“那就這樣,我明天帶她出去看海。”陸北霄下定決心。
公司那邊因為最近的事情當(dāng)然兩人都沒能去,公司里邊都有人開始議論紛紛了,可是全都被助理給懟了回去。
“總裁,你和顧問到底什么時候回來,我在這里邊都快堅持不住了?!敝硗纯啻蠛?。
陸北霄表情嚴(yán)肅:“我最近還回不去,這里邊都靠你了?!?br/>
助理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得答應(yīng)了陸北霄。
第二天大早,陸北霄直接叫楚梨拉了出去。
楚梨一臉懵逼:“你帶我干什么?”
陸北霄神秘一笑:“你待會就知道了。”
楚梨只能順應(yīng)著他的動作,直到兩人來到了機場,她這才感覺到一絲不對。
“我們到底要去哪?”楚梨滿臉疑惑。
陸北霄笑了笑:“你待會兒就知道了,現(xiàn)在不要著急?!彼褪遣粚⒛康牡馗嬖V楚梨。
楚梨撇了撇嘴:“行吧?!?br/>
她現(xiàn)在對去哪兒根本沒有任何感覺,心里一直沉浸在外祖父死去的痛苦里。
幾小時后,兩人到達(dá)了海城。
楚梨一臉懵:“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陸北霄討好般笑笑:“你最近心情不好,帶你來看海。”
楚梨勉強擠出了一抹微笑:“謝謝你?!?br/>
陸北霄無奈搖頭:“看來你不愿意啊?!?br/>
楚梨低頭沉默不語。
“有什么想吃的?”陸北霄好奇問道。
楚梨搖搖頭:“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