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閑聊了一會兒后,萼婉皇后便叫徐子衿和徐諾出去逛逛。萼婉皇后有些乏了,也就沒再管那么多。諾兒這小姑娘,她還是放心的。諾兒沒什么壞心眼兒,子衿跟著諾兒也挺好的。
從萼婉皇后的寢宮出來后,徐諾一下子就放的開了,脾氣轉(zhuǎn)換的速度讓徐子衿咋舌。原本她還以為徐諾不喜歡自己,也只是看在母后的面兒上,才陪著她這么久。看來,也不是這樣的。
其實,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還算是不錯的?
“子衿,多年未見,你都不是傻乎乎的了,那會兒真的是傻傻的,特別可愛呢。就現(xiàn)在啊,我都覺得好像是才發(fā)生過似得,這記憶啊,還在眼前浮現(xiàn)呢。說實在的,子衿變化這么大,其實也挺好的?!?br/>
徐諾微微笑著,似乎是想到了小時候的趣事兒,總之笑意直達眼底,沒有半分裝的痕跡。徐子衿這邊的話,總之,她除了記得以前的徐子衿是真的傻之外,再就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以前的徐子衿和徐諾的關(guān)系究竟好到了什么地步,她是真的一點兒印象都沒有,所以啊,也只有順著徐諾說的繼續(xù)往下說。
“?。渴前?,說真的以前的我真的是太傻了,但是現(xiàn)在長記性了,哪還能那么傻啊?再加上,沒有一個人會一直陪著自己走下去的,總該學著自己長大不是?”
徐諾看了一眼徐子衿,思量了一下,后說道,“子衿,話雖如此,但我總覺得你變得很不一樣,和以前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雖說我不知道回來之后,在宮里的這幾年,你究竟碰到了什么,但也能大概的猜到些許。子佩是否還同原來一樣?”
徐諾這話讓徐子衿略微的有些尷尬,她不確定徐諾想聽的是什么答案。再加上,只相處了半個月,依照徐子衿原來的性子,估計也不會多說什么,像宮里這些事情,再怎么樣,也一定會忍著。這也不能排除徐子衿跟徐諾說了些什么,也只能試試看了。
“皇姐,哪有那么多的事情?。孔优宓男宰?,不是和原來一樣么?她長的好看,亭亭玉立的,不是溫柔可人么?能有啥事?。俊?br/>
因為不確定,徐子衿也是模棱兩可的,在徐子衿不確定的人的面前,她是斷然不會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的。若是自己會錯了意,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那可不是幾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徐諾自然也看得出來,徐子衿對自己有所排斥,也有所保留,也沒生氣,繼續(xù)笑著道,“子衿倒是變得風趣幽默了不少。我知道,你與子佩的關(guān)系沒那么好,我啊,也只是想問問,你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不好到了什么地步罷了。況且,我也只是在宮中待幾日,子衿也不用這般排斥我。這是是非非的,誰又說得準呢,子衿,你說對吧?”
“這倒是,的確是沒人能說得準,但有一點,小心一些總是好的。免得到時候出了差錯,沒人能給自己收拾爛攤子,自己還解決不了,那不就自己給自己找沒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