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呀?!彼萎惾碎_口說道:“仙道難成,虛無縹緲。如今既然回來便做些事業(yè)吧,就在哥哥這里住下。你我相知多年,一個頭磕在地下的恩情,不比別人,住哥哥這里也不要多想。改日哥哥給你說個媒,再生幾個孩子。諸如我等凡人,一輩子也只能如此了?!?br/>
幾句話下來將姜子牙感動壞了,世間還有一個哥哥如此照顧我。點點頭,感動的謝道:“那子牙就都倚靠兄長了。”
兩人談到很晚,姜尚也就在宋莊住下了。至于宋異人所說的說個媒提個親他也就當(dāng)笑話聽了,他都已經(jīng)六十多歲了,哪有人愿意隨他,至于孩子,就更是玩笑之言了。
姜子牙不在意,宋異人可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我這老兄弟年紀(jì)雖然大些,但勝在身體硬朗,如何不再娶上一門,好生幾個胖小子呢?因此第二天一大早,宋異人便騎著驢出門提親去了。
姜子牙一天沒見到自己結(jié)拜兄長,只當(dāng)宋老哥公務(wù)繁忙。一個人坐在屋里長吁短嘆,哀怨自己失敗的一生。忽聽見門外宋異人笑著喊道:“老弟,老弟呀,大喜呀!”
“哦?嫂夫人又懷了?”姜子牙抬頭問道,正見宋異人抬腿進(jìn)屋。
“兄弟少打趣為兄,哥哥我說的大喜正是與你有關(guān)。今天我出去給你說了一媒親事,正是千里相逢的姻緣。”
姜尚盤算著,自己兄長雖然是一心為我好,但我完成老師教給的人物總是要回去的,這門親事不能結(jié)。推脫道:“兄長玩笑了,我已經(jīng)八十有二了,哪里還能與人結(jié)為夫婦?”
“賢弟頗有些仙風(fēng)道骨,身子骨也硬朗,怎么就不能結(jié)婚了呢?更何況不孝有三無后為大,總是要為姜家留下血脈的。”
姜子牙雖然有些意動,但還是說道:“老哥哥,那新娘子恐怕也是個寡婦了,拖兒帶女的怎么能和我過好日子,還是不妥?!?br/>
宋異人一呲牙,笑道:“賢弟還真是沒猜對,正是六十八歲的黃花閨女!”
姜子牙一拍腦袋,心底琢磨著這什么閨女六十八歲,還沒許配給人:“這不是良辰吉日,不能結(jié)?!?br/>
宋異人看明白了,自己這位老兄弟是不想結(jié)婚,但是這個理由也太敷衍了:“老弟你是吉人自有天相,什么吉日不吉日的,說些難聽的話。趕緊結(jié)了婚,給我生個大侄子?!?br/>
姜子牙見自己實在躲不過去了,自己這位哥哥說的也確實有道理,一咬牙,說道:“結(jié),兄長,明天就結(jié)?!?br/>
“這就對了?!?br/>
兩人舉杯對飲,姜子牙說道:“兄長照顧我,子牙記在心里。倘若日后發(fā)跡,必報此大恩?!?br/>
“兄弟說的哪里話,哥哥我就圖你報恩的?你且過好日子就好,不要去追尋什么縹緲的仙道了?!?br/>
姜子牙聽后默默無言。
第二天,宋莊張燈結(jié)彩,姜子牙迎娶馬氏。宋異人又設(shè)下酒席,邀請了莊前、莊后、左鄰右舍、四門親友聚在莊園中,慶賀迎親,好不熱鬧。有道是洞房花燭夜,老樹長枝芽。老胳膊老腿活動活動,別說,還挺得勁。一位是八十二歲的老單身漢,一位是六十八歲的黃花閨女,也算是門對門,戶對戶,大小相同,我說的是年紀(jì)。
......
且說姜子牙成親之后,整日里想的是昆侖山上的神仙生活與日后要完成的封神大業(yè),哪里有心情與馬氏歡愉。馬氏不過是個尋常婦人,哪里懂得姜子牙的苦悶,只說他是個無用的男人。
一連過去了兩個月,馬氏見姜子牙整天待在宋莊里,不由問道:“宋叔叔是你的姑表兄弟么?”姜子牙回答道:“不是,是我的結(jié)拜哥哥。”
“嗨?!瘪R氏嘆道:“就算是親兄弟你都不能這么白吃白住的,雖然宋叔叔對你我好,但我們也不能如此心安理得啊?!?br/>
姜子牙一聽,頓時對馬氏的印象大為改觀,說道:“妻子賢惠,卻是我姜尚之福。你說的對,我是該做些營生?!?br/>
“你會什么?”馬氏問道。
“你夫君我三十二歲修道,至今已有四十年?!苯友莉湴恋恼f道:“我會挑水,澆松,種桃,燒火。嗯,還有煉丹?!?br/>
“別的呢。”
“不會了。”
馬氏怒火中燒,掐著姜子牙的耳朵吼道:“我怎么嫁給了你這樣的東西,氣死我了!”
倆人正吵著,卻被宋異人聽到了,走上前來聽明白怎么回事,笑著說道:“賢弟有心便是好的。哥哥我倉庫里有麥子,都快發(fā)芽了。你呀磨些面,去朝歌城里做些買賣吧?!?br/>
馬氏大喜,拜謝道:“還是叔叔想的周全?!敝x罷一踢姜尚的屁股,姜尚也沒跟他計較,倆人直奔倉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