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簡月靠在顧知深的懷中許久,懷孕的激動還在胸口撞擊,但已經(jīng)稍稍的平復(fù)一點。
腦子里響起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
抬頭,明眸緊張擔(dān)憂的看向他,問道:“厲寒渚怎么樣了他是不是傷的很重”
“是傷的很重,不過有長安在,死不了。在病房休息?!鳖欀铍m然不喜歡從她的嘴里聽到“厲寒渚”這三個字,可是又不得不承認(rèn)如果不是厲寒渚出現(xiàn)的及時,也許現(xiàn)在阿簡和孩子都不在了。
變相的來說,厲寒渚是他妻子和孩子的救命恩人。
云簡月點點頭,垂下的眼眸又掠起,“那我去看看他”
“你不能去”顧知深皺著眉頭,冷聲呵斥。
云簡月以為他是誤會自己對厲寒渚有什么,急忙解釋:“深深,他救了我,我就是想去親口說聲謝謝”
再說他們可是孩子都有了,知深怎么還這么不相信她啊
厲寒渚原本閉著的眼睛忽然睜開,犀利如刀刃射向云思晚,緊抿的唇瓣冷冷的擠出一句話:“我和你,不一樣”
云思晚紅唇挽起,倒也不辯駁,歪著腦袋,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那就當(dāng)我缺一個男朋友,你要不要考慮下做我的男朋友”
厲寒渚薄唇輕勾,隱隱譏諷,“你配”
他是上校,是一名鐵血的軍人,而她,只是一個盜賊。
他們本應(yīng)該是貓和老鼠,勢不兩立的。
現(xiàn)在她居然提出要他做她的男朋友,這個想法不但荒誕還很可笑。
云思晚無辜的嘟了嘟唇瓣,倒也不惱,“抹去我是女帝這件事,我還有云家千金,云氏集團未來的接班人的身份,我想這個身份足夠配得上你了。”
厲寒渚鷹眸微瞇,一寸寸的打量著云思晚,似乎想知道她究竟打著什么壞注意。
云思晚坦坦蕩蕩的就讓他打量著,毫不掩飾的直白道:“不用猜了,我沒愛上你,也沒想利用你再偷宇宙之心實際上那玩意對我一點用處都沒有,偷它也不過是當(dāng)初無奈之舉。我想讓你做我男朋友,不過是因為我現(xiàn)在需要一個男朋友來掩飾我過去幾個月的行蹤,好光明正大的回到云家,回到冰城。”
“我為什么要幫你”唇瓣輕抿,聲音寒冽的沒有一絲情緒。
“為什么啊”云簡月?lián)P起精致的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若有所思幾秒,笑得人瘆的慌,“云簡月,三個字,夠不夠”
顧知深知道她誤會了,想到她現(xiàn)在是孕婦,不能受驚嚇,情緒也不能太激動,緩了緩神色,耐著性子解釋:“他失血過多,一直昏迷在,有醫(yī)生和護士照顧,你不用擔(dān)心”
“你想和他道謝,不急于這一時。你忘記醫(yī)生說的,你現(xiàn)在有流產(chǎn)的跡象,需要臥床休養(yǎng),不能下床走動。”
低沉的嗓音頓了下,近乎是商量的語氣和她說:“你先休息,等明天你身體好一點,我抱你過去,嗯”
他都這樣說了,云簡月自然是不會再堅持。
再說,她也很緊張肚子里的寶寶收集并整理,版權(quán)歸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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