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滿眼淚水,把臉伏在花鐘賢胸口,道:“我相信你了。我早就懷疑弄傷舞兒的人不是你。”她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花鐘賢的臉,看著花鐘賢的鼻子,又道:“到底是誰要嫁禍給你?會不會是馬白羽?”
“不是?!?br/>
鳳凰道:“能夠進入主事府后院的男人,除了馬白羽就只有你了?!?br/>
“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死也不會承認?!?br/>
鳳凰淚眼婆娑,用手輕撫著花鐘賢的兩側太陽穴,柔聲道:“我切了你的大拇指,割了你的一雙耳朵、刺瞎了你一只眼睛,你恨我嗎?”
“我愛你,怎么可能恨你?!?br/>
“知道我為什么留著你的鼻子嗎?就是因為你這好看的鼻子,我才愛上你的。我嫁給他十五年,生了三個孩子,我知道你不會真心待我。最開始你接近我,我知道你只是想和我玩一玩,我見你長得帥,又在我身上花了那么多錢,就稀里糊涂地上了你的床,我哪里知道我會愛上你?!兵P凰喋喋不休地訴說著,不厭其煩。
“不要哭泣,在我心里,你結沒結婚,生沒生過孩子,都是最美的。我遇到你之后,就情不自禁。我天天想看見你,遇到你之后,其他女人根本入不了我的眼。這是情不自禁?!被ㄧ娰t想胡編一些甜言蜜語的情話,說出來卻是意思重復的廢話。
“你的嘴還是這么甜?!边呎f邊把柔潤的雙唇貼向花鐘賢那早已經(jīng)干裂的嘴唇。二人唇吻,接觸了一會兒。鳳凰嬌羞地道:“你的嘴巴好臭?!?br/>
花鐘賢嘆了一口氣道:“我好幾天沒有洗漱了。”
“怪不得這么臭?!背裟腥吮揪褪浅舻摹?br/>
鳳凰握起花鐘賢僅剩小拇指的手掌,看著手臂上長長的傷口,心疼道:“令狐無病和老年如此折磨你,我決不饒他倆。”
鳳凰邊流淚,邊給花鐘賢清理身上的傷口,她泣聲道:“要不是舞兒受傷,馬白羽誆騙我,我怎么可能在你喝醉的時候,讓他們抓住你?”
“我已經(jīng)不責怪你了?!?br/>
“你真好。來,我的乖乖,我喂你喝水。”邊說邊給花鐘賢喂水。花鐘賢咕嘟咕嘟咽了幾大口涼水。喝不下去的水順著兩側的嘴角從嘴里溢了出來。鳳凰忙掏出手帕,左右擦拭著花鐘賢的嘴角,目光憐愛,“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伺候人,讓花哥哥嗆著了。”
花鐘賢連續(xù)“咳咳”數(shù)聲,道:“你是大家閨秀,都是別人伺候你。”
“那是,那是。”鳳凰巧笑嫣然,“不過,我喜歡喂你吃東西。來,咱們吃飯。天不亮我就起床,親手給你做了兩盤小菜?!兵P凰翻開食盒底層,從底層排出來兩盤菜,在鐵板臺上一字擺好,一盤西紅柿雞蛋,一盤面炕雞?!跋葒L嘗西紅柿雞蛋,這西紅柿來自西番,又叫番柿、六月柿,以前我去綠城,在集市上見到過。昨日,我在咱們元陽城的東關集市上逛街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西紅柿。你說是不是天意?”女人說話,總是這樣啰嗦,沒有重點。
花鐘賢咀嚼著嘴里的西紅柿雞蛋,感覺就像在吃鹽?!罢婧贸?。”
“好吃,你就多吃一點?!兵P凰拿起盤子,用筷子把剩余的西紅柿雞蛋全部撥拉到花鐘賢的口鼻上,花鐘賢連續(xù)左右搖頭,把西紅柿雞蛋晃到了地上。鳳凰見狀,氣塞于胸。
只聽啪啪兩巴掌之后,四周遽然安靜極了。
“對不起,對不起,親愛的,我不是故意的?!兵P凰說完也在自己臉上重重地“啪啪”打了兩巴掌。
李笑聽不下去了,怒道:“你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打他兩巴掌?你是不是神經(jīng)病???”
鳳凰直起身來,憤怒地看向李笑,尚未說話,就又變了一張臉,端莊嫻靜,微笑道:“花哥哥,我心里只有你。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一個小孩子。咱倆說的話都讓他聽到了?!?br/>
“沒什么。一個小孩子,又不認識咱們,聽到又如何!”
“雖說不認識,卻不得不預防他以后亂嚼舌頭。我要殺了他?!?br/>
“不用殺,月圓之夜,他就會被馬白羽割掉基八?!?br/>
鳳凰忙捂嘴笑罵道:“壞蛋,討厭,滿嘴污言穢語,不理你了?!闭Z氣極其清純嬌羞。
李笑沒敢再說話。鳳凰對花鐘賢道:“花哥哥,嘗嘗我新學的自心城的面炕雞?!?br/>
花鐘賢用口接著鳳凰的一筷子雞肉,咀嚼了一下,嘴里就如火燒一般,辣死人。
“好吃嗎?”
“有些辣。啊……你、還是、殺了我吧?!?br/>
李笑見鳳凰一只手拿著筷子,另一只手緊緊地抓著花鐘賢的下體,似乎要把花鐘賢的下體拽下來。
李笑怒急,道:“你就是一個神經(jīng)病。我次奧,你這女人怎么不去死呢?”
鳳凰惱羞成怒,雙手微微相錯,以力御氣,把尖刀吸到手里,就走到李笑所在的鐵籠子前,沉聲厲聲道:“你這個小犢子,找死!”
李笑嚇得背部抵著了墻,見鳳凰在鐵籠子的鐵鎖上劃了幾下,打不開鎖進不來,就松了一口氣。不料,鳳凰竟然單手扭斷了一根鐵條,縮骨進了鐵籠子內(nèi)。她握著尖刀,快速走到李笑身邊。由于恐懼,李笑的眼前一片模糊。眼見尖刀就要當頭刺下。
花鐘賢喝道:“住手,賤人。鳳凰,你們不是想知道大寶藏的埋藏地點嗎?”
鳳凰停了停,道:“哼,為了這個小孩子,你倒是愿意說出秘密了?”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
“哼,哼,假惺惺的,這小子與你到底是什么關系?”
“一見如故。沒有任何關系?!?br/>
“他是不是你的私生子???你是宣明的私生子,他是你的私生子吧?”
“不是?!?br/>
“真的不是?”
“我說過了,不是?!?br/>
“既然不是,我就殺了他?!?br/>
花鐘賢怒道:“賤婦,肥婆,世間再沒有比你更丑陋的女人了。”
安靜,安靜,靜。
鳳凰愣了幾秒之后,就以非??斓纳矸ㄒ频搅嘶ㄧ娰t身旁,又以非??斓氖址ò鸭獾恫逑蚧ㄧ娰t的嘴巴,花鐘賢略一偏頭,尖刀削破了他的兩片嘴唇、削掉了他的幾顆牙齒。鮮血淋漓。
李笑心跳急速,心中喊了一聲:花叔叔。
一句責怪聲自門外響起,“真是頭發(fā)長,見識短?!痹捯魟偮?,馬白羽進了審訊室內(nèi),他迎著鳳凰的目光,道:“他已經(jīng)答應要說出大寶藏的下落。你為何要傷他的口舌?”
鳳凰呆了一呆,把手攀在馬白羽手臂上,笑盈盈地道:“我只是嚇他一嚇?!?br/>
馬白羽移步避開鳳凰的手,道:“還不快給他治傷。傷了舌頭,還怎么說話。”
鳳凰伏下身來,見花鐘賢臉上血肉模糊,血液橫流,感到一陣惡心?;ㄧ娰t吐了幾口血水,嘴里含糊道;“失身于男人的女人,就是很聽話???”
馬白羽聽到這句話,怒火中燒。鳳凰知道花鐘賢故意刺激馬白羽,就啞口無言,她強忍著惡心的感覺,清理了花鐘賢的傷口,敷上了上品金創(chuàng)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