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式微那明明心里欣喜的不行,面上卻偏偏一副風(fēng)雨不動安如山的模樣,司徒圖墨喝茶的動作不禁停了下來,這女子還真是……別扭的厲害!
“準(zhǔn)備拿什么回報我?”
式微轉(zhuǎn)過頭,不說話,這次司徒圖墨確實是幫了自己的大忙了,自己一直在為這尾巴的事惱的不行,就算自己出了這太子府,照這些日的情形來看這人界的怕是恨死了妖界的,而自己就那么大刺刺的拖著條尾巴到處晃蕩,不被群毆死才怪!
如今沒了尾巴一切就好辦了!只是這報酬,自己還真是沒什么好給他的,況且,他那模樣可不是當(dāng)真要在自己這兒謀些什么的樣子。我能給的他不需要,若他當(dāng)真要的,自己不定給得起!
“罷了罷了,看你窮的那樣,也沒什么能給我的,”司徒圖墨意有所指的看向式微滿身的破落樣子,想到自己一早起來時身上被包扎的仔細的傷口,雖不知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何事,心里卻是莫名的有些愉悅!
“哼,也不知是拜誰所賜!”式微冷笑說道,如不是當(dāng)時他那般可憐兮兮的模樣,自己怎會一時心軟給他包扎,如今還敢借此奚落自己!
“稍會兒我會讓人給你送衣物?!彼就綀D墨說完,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來甩甩長袖,掃了眼式微就向外邊走去。
果真不一會兒三名女婢就端著托盤將衣服送來,還有一些飾品之類。身后還跟著幾個大漢抬著浴桶和水。
“夫人”大家齊聲喊道,式微心里一陣煩躁,夫人?什么亂七八糟的稱呼??!揮手讓跪了一地的下人起身。
“夫人,太子吩咐說讓夫人沐浴后去大廳用膳?!迸酒镣吮娙撕蠊蛟诘厣险f道。
式微伸手探向屏風(fēng)后的浴桶,水溫剛好,水面灑滿了粉紅色的碧羅花瓣,“我知道了,下去吧?!笔轿⒛闷鹨黄ò暾f道。
“是”女婢一直低著頭退了出去,同時將房門帶上。
式微今天一天也折騰的夠多了,似乎自己來這異世后就沒有好好安穩(wěn)的過過一天日子。式微褪去衣物,坐在桶內(nèi),由于體內(nèi)的功力恢復(fù)的七七八八了,在經(jīng)過這熱水一泡洗,整個人頓覺得身輕如燕了,不禁舒服的瞇起了眼。
大廳內(nèi)
滿桌子的飯菜正飄著誘人的香味,勾引著人的食欲,此時已經(jīng)過了開飯時間快半個時辰了,可太子還是沒吩咐開飯,眾人即使肚子餓的不行,也不敢動筷子,只能看著那些美味咽口水。
紅衣臉上不耐煩的神色愈加明顯,自己方才聽聞婢女來說太子讓自己去大廳用膳,自己心里又是驚又是喜,從自己入府開始還從來就沒有和太子一起用膳過。
自己滿懷開心的打扮了一上午,早早就來了,沒想到居然是這種狀況,居然還要大家一起等那個妖女!
紫衣感覺到身邊的紅衣神色不對,曉得她這是在鬧脾氣呢,瞥了眼上面的司徒圖墨,還好他沒注意到自己這邊,紫衣伸手握住了身邊紅衣的手指。
感覺紅衣不悅的將自己的手甩了出去,紫衣無奈的嘆息一身,也就放開了她的手,不再管她。
式微洗浴完,便隨著女婢走到廳內(nèi)。一眼便對上了司徒圖墨深如暗夜的眼眸,心里莫名的停了一拍,再瞧見圍著長長的檀木桌上的那些女人,式微敏銳的感覺到了紅衣強烈的眼神,倒像是一把刀,恨不得把自己凌遲了。
綠衣卻是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這邊,白衣和黃衣看到自己的到來卻是很高興,轉(zhuǎn)首就垂涎的看著桌上已經(jīng)快冷卻的飯食,紫衣先是輕舒一口氣,然后對著自己點頭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過來這邊!”司徒圖墨敲著身旁的桌子,面無表情地說道。
式微對著紫衣點點頭也算是打了招呼,女婢將椅子移開,式微也不客氣的坐下。
“開飯吧!”司徒圖墨低聲吩咐說,大家似乎都已經(jīng)很餓了,聽到司徒圖墨的聲音猶如大赦一般,特別是黃衣,急忙伸出筷子向一塊糖醋排骨夾去。
“這身衣服還不錯,挺適合?!笔轿⒙犚娝就綀D墨莫名開口說了一句,式微下意識的掃了眼身上的衣物,身上是一件白色紗裙,腰間一條白色織錦腰帶系成一個淡雅的蝴蝶結(jié),其余倒也沒有多少的點綴之物。只是這衣服看起來確實是平凡至極的,可穿到身上就感覺渾身一陣涼爽,衣料不知是什么東西做成,比絲綢還光滑,并且很輕,式微乍一穿上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沒穿衣服。
“還行”式微看著眼前的各色菜肴,這才感覺自己似乎餓了好久,一手夾著一塊雞腿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道。
“準(zhǔn)備什么時候出發(fā)?”司徒圖墨夾起一塊雞肉放到式微碗里,然后放下筷子看著式微問道。
式微將那塊雞肉掃到碗的另一邊,將嘴里的菜咽下,略微想了一下,說道,“后天吧!”
司徒圖墨點點頭,表示無異議。掃了眼被式微明顯棄之不顧的那塊雞肉,默不作聲的又夾了一塊到她碗里。
式微皺著秀眉,抬頭看向司徒圖墨,正好觸及他那深色的瞳孔?!俺粤怂?!”司徒圖墨說道,語氣是毋庸置疑的霸道強勢,勢有你今天如果不吃掉它,我就給你硬塞進去之意。
得,你厲害!
式微翻個白眼,快速地將那兩塊雞肉吃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怎么,妹妹要出門?”紫衣聽著式微和司徒圖墨的談話,不由得還是出聲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