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怡寶礦泉水,被小林祐美推入了沈郁房間,身后,小林將門關(guān)上,隔著門留下一句話:“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給你半小時吧?!?br/>
沈郁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一臉懵逼,電視開著,她的房間在最外面,可能并不知道剛才我在其他房間里,到底干了些什么,更不知道小林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其實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明白大概,覺得很荒唐,這能行么?
“給、給你水?!蔽野砚鶎毞旁谧郎?。
“我不渴啊?!鄙蛴舯牬笱劬φf。
我看看表:“小林說,我在你房間里,可以呆半小時?!?br/>
沈郁哦了一聲,又點點頭。
“你去洗澡吧?!蔽艺f。
“為什么?”沈郁皺眉,轉(zhuǎn)頭、低頭聞了聞肩膀,“沒怎么出汗呀?”
“……那我先洗?!蔽覠o奈道,她好像不是太懂。
是得洗洗,身上一股女人香,某部位還有些奇怪的誘人味道,進了衛(wèi)生間,脫掉衣服,簡單沖洗,洗到一半,衛(wèi)生間的門突然打開,我轉(zhuǎn)身,沈郁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我抹了把臉上的水:“干嘛,你也要洗啊?”
沈郁搖頭,視線緩緩下移,吞了下口水,又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兩分鐘后,我洗完,裹上浴巾出來,沈郁還是坐在窗口的椅子上,不過身上少了兩件衣服,見我出來,她起身,也沒說話,跟我擦肩而過,進了洗手間,關(guān)上門,少頃,里面?zhèn)鱽韲W嘩的水聲。
說實話,連續(xù)兩次之后,腦子有點空,我躺在床上,無聊地看著電視,這種感覺也挺好,免得心里老是裝著事情,第三次,不知道待會兒,能不能行,剛才洗澡的時候,注意過他的變化,貌似沒什么問題。
沈郁那把玄冰劍,就放在床邊,我拿過來,握在手里,涼絲絲的,有這玩意倒是不用開空調(diào)了,拔劍出鞘,嘗試運氣進去,藍色真氣沖擊的高度,比上次略有增長,聞人說過,我的是陰屬性真氣,越是“虛”的時候,陰氣越盛。
這以后要是想打個架,是不是還得先打一炮?
扯遠了,我收回真氣,放下玄冰劍,說實話,我不喜歡這種長的冷兵器,遠距離不如搶,近距離不如匕首,不知道它在火藥武器出現(xiàn)之后,存在的意義是什么,據(jù)說有很多種“劍法”存世,也許可以學一些來,發(fā)揮其威力。
胡亂想著,洗手間里水聲停止,不多時,沈郁出來了,沒有裹浴巾,就像是她在那個冰封的箱子里時候的樣子,渾身濕淋淋的,她走到床邊,身后地板上留下一串小腳印。
沈郁撿起我的浴巾,從頭到腳擦了一遍,又甩甩頭:“洗洗熱水澡,感覺真舒服。”
“可能是因為你在冰水里泡太久了吧?”我笑道。
“嘻嘻,”沈郁鉆進被窩,和我并肩躺著,沉默半響才說,“你是不是想跟我圓房?”
“……是。”我說,遵小林的“圣旨”。
“可以,”沈郁居然答應了,半轉(zhuǎn)身,側(cè)身躺在我的胳膊上,“不過你得輕點,我不想留下陰影?!?br/>
我心跳有些加速,本以為只是一起躺著,沒想到她主動要來真的,我有點猶豫,因為不知道到底狀態(tài)行不行,但身體機能,很快反饋過來——主人,你行……
沈郁身材嬌小,也就七十多斤,基本可以讓我把她一直弄在空中,她也樂此不疲,神奇而霸道的體驗,二十分鐘后,結(jié)束,過程中,沈郁的臉上,一直保持著微紅的狀態(tài),完事后,她緊緊抱住我,喃喃地說:“真沒想到這種感覺這么美妙!”
“我也感覺跟你在一起很美妙?!蔽覍嵲拰嵳f,三女,各有千秋,七七太敏感,一觸即潰,還沒深入交流過,不過那樣很容易給男人成就感,蘇左身經(jīng)百戰(zhàn),經(jīng)驗技術(shù)嫻熟頭頂,讓人回味無窮,沈郁青澀嬌羞,卻不扭捏,肯嘗試一切未知,蘿莉身體,蘿莉心,大大方方,總之,三個人都很棒。
又溫存了會兒,小林敲門了。
我不舍地跟沈郁分開,她認真地問:“夫君,晚上還可以再來一次嗎?”
這句話,差點把我的浴火再度點燃,但不行,時間到了,還得回七七房間里,便重重點頭答應,沈郁抿嘴一笑:“你去吧,正好我休整一會兒,有點疼?!?br/>
我穿上衣服,出了房間,小林依舊背靠著墻,第一句就問:“還行不行?”
“沒問題,已經(jīng)休息會兒了。”我苦笑道。
小林拉起我的手,引我到七七房間門口,打開門,將我推了進去。
七七還在床上爬上,壞笑著看我。
“你笑什么?”我不解地問。
七七換了個姿勢,變成側(cè)躺著,用一只手托著頭:“剛才Yumi跟我聊天來著,我知道你去干嘛了?!?br/>
我無語,走過去,坐在床邊,至少七七的樣子,沒看出在生氣。
“很累吧,我給你揉揉?!逼咂吖蛔幼饋?,跪在我身后,用兩個大拇指按壓我的太陽穴,很舒服,都快給我按睡著了。
按了會兒,我睜開眼睛,轉(zhuǎn)身把她撲倒在床上,七七卻擋住了我:“不用啦,都第四次了,我心疼你,咱抱一會兒就行?!?br/>
“難得你這么體貼?!蔽倚Φ?。
七七白了我一眼:“什么時候沒體貼你了!”
兩人抱著,依偎在床上看電視,我確實是累了,聞著七七的體香,很快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七七拍我臉蛋,把我叫醒,我睜眼看,她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
“走吧,去吃晚飯,都八點多了?!逼咂咝Φ?。
我衣服都還在身上,直接穿上鞋,跟七七出來。
走廊中,左、右、沙、沙、小林和郁都在,挺龐大的一支隊伍。
眾人說說笑笑,一起下樓,應該是小林訂的飯店,就在酒店的一層的包間,菜已經(jīng)上了大半,偏歐式風格,桌上擺著紅酒。
座位也是小林安排的,我坐正首,七七在我左手邊,沈郁在我右手邊,蘇左在我正對面,剩下的女孩,分散就坐,說來奇怪,整個飯局,和諧無比,沒有絲毫爭吵的跡象,但飯局的主角,并不是我,而是小林,一直都是她在張羅、敬酒,她還“打了一圈”,即陪每個人單獨喝了一杯紅酒。
小林酒量不濟,很快就臉色通紅,眼色迷離,但意識尚清晰,繼續(xù)組織飯局。
一個多小時之后,即將散席的時候,蘇左突然站了起來,對我笑著說:“親愛的,我今晚的機票,你要不要送我去機場?”
“???”我一愣,什么情況?
蘇左看看小林,又看看其他人:“這是Yumi的意思,三人搶一瓶水,何必呢,我又不渴,還是先回家過暑假吧,等開學回來,渴的不行了,再喝你這瓶水,把你喝干!”
眾女哄笑,蘇左舉杯:“敬諸位,我走后,我家江山,就擺拜托你們了!”
我懵逼地舉杯,跟她們喝了一口。
蘇左剛坐下,沈郁又站了起來。
“郁,你也要走?”我皺眉。
“不是我要走,我得和右右去大童,師父叫我們過去的。”沈郁笑道。
“真的?”
“喏?!鄙蛴裟眠^旁邊蘇右的手機,給我晃了晃,意思是聞人打電話過來了,可能是去排練那個什么七星陣法吧,人已經(jīng)湊齊了。
“什么時候走?”我問。
“明早,等你送完左姐,回來陪我,”沈郁笑道,又看向七七,“從明早開始,夫君就歸七姐獨享啦!”
七七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別這么說嘛,獨享也是暫時的!”
我挨個看了看她們幾個的臉,怎么感覺,自己像是被她們給擺了一道似得呢……不,擺我的不是她們,而是小林,是她讓三個妞“分崩離析”,兩個離我而去,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眼不見為凈,相互之間看不見,也就不會有敵意了,這段時間,我跟七七在一起,估計過段時間,得去大童找聞人,也是去找沈郁,再過段時間,是不是應該去錢塘陪陪蘇左了?
小林這招“分而馭之”,妙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