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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dāng)”
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有什么被摔開的悶響,在鬧騰的音樂聲中,也格外清晰。
“泉哥小心”
一群人尖叫著提醒著。
“成潘,你他媽不要命了”“成靜,你拉著他拉著啊”撲鼻一陣酒風(fēng),帶著濃烈的煞氣,女人撕心裂肺地哭:“潘子,不要報仇,不要我們回家好不好,回家啊”
亂七八糟的吼聲。
好像都是沖著自己這方向來的。葉春閑倦倦的抬起了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就看著一群人朝著自己身后叫嚷著什么。大風(fēng)卷過,她忍不住回頭,寒光一閃,耳尖上,似有什么冰涼的水滴,貼著鬢角滴了下來,透著濃濃酒汁的芬芳。那似乎是酒汁兒。
變故發(fā)生的迅如疾風(fēng),閃如雷電。
“不”女人的尖叫凄厲害怕的響起。
眼見著尖銳的破碎酒瓶兒,朝著葉春閑的頸上大動脈就要扎過去,周遭亂哄哄的,尖叫聲、抽氣聲、怒吼聲,徹底亂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女王葉泉隕落”,嘴巴都嚇的張大了。
這時,不知是誰,扯了葉春閑一把,輕而易舉捏住了成潘的胳膊。
“滾”
摔開了成潘的手,對方冷冷的呵著。
葉春閑踉蹌著,整個人都撲到了那人的懷中,對方的手不輕不重的攬住了她的腰,沖力之下,小臉狠狠撞上了一具堅實有力的胸膛。
“姐姐”
與此同時,另一個嬌軟好聽的嗓音,驚叫起來。
“嗷”
一旁的成潘,只覺手腕都要被卸掉了。
“我的手”
酒瓶落地,發(fā)出哐當(dāng)一聲脆響,他痛慘了,然后再慘,也沒有眼前同時出現(xiàn)兩個“葉泉”這么震撼可怕。
腳步聲越來越密切,當(dāng)那個和葉春閑容貌一模一樣的女孩兒出現(xiàn)的時候,旁邊迅速圍上了許多的人,將后來出現(xiàn)的這個女孩兒眾邪月似的圍在了中間。女孩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葉春閑,水汪汪的大眼里迅速凝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姐姐,真的是你”
沒錯
這個眼淚汪汪的女孩,才是真正的葉泉。
其實,葉泉早就看見葉春閑了,也看見潘子要“殺葉春閑”,殺就殺,反正她不喜歡葉春閑。能讓葉春閑死在這里,回頭爸爸肯定要恨死這個敗壞門風(fēng)的長女。
可高興了沒多久,葉春閑居然被太子救了。
眼見著太子把葉春閑錯認(rèn)成自己,霸道地抱著那個和自己有同一張臉的討厭姐姐
葉泉終于坐不住了。
她篤篤篤地跑過來,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貌似不經(jīng)意,抓著葉春閑暗地使勁,就想要把葉春閑從年輕男人的懷中扯出來。
“嗚嗚嗚,姐姐,好險啊,剛才你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你知不知道。你為什么會來這你回國了為什么也不回家,也不和我說一聲”
一疊聲的安慰,看著蠻讓人感動的姐妹重逢??墒侵挥腥~春閑知道她掐著自己往外扯,使了多大的勁兒。
葉春閑痛的頭皮都有些發(fā)蒙了,不動聲色瞄了葉泉一眼。
“放手?!鼻迩宓纳ひ?,沒點波動。
“姐”葉泉和姐姐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從未見過素來安靜溫軟的她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嚇得像是被鋼刺扎了扎,慌忙松手。
剛才
是聽錯了嗎
葉春閑居然和她說“松手”葉春閑不是最疼愛自己的嗎她居然瞪了自己一眼。
葉泉總覺得哪里不對,卻又說不出哪不對。
頭頂上方,一把很穩(wěn)的青年音,清淡好聽的落了下來:“原來是泉泉的姐姐。我說泉泉今兒個來了,怎么坐在角落也不去跳舞,這么安靜?!?br/>
年輕男人微笑說著,略有不舍的松開葉春閑。
他容貌清朗,氣質(zhì)文雅,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居上位者的從容氣度。
只是
看著葉春閑時,眼底掠過一抹饒有興味。
當(dāng)這兩人一出現(xiàn),原本熱鬧的酒吧,登時更加熱鬧起來,分明這么個不打眼的地兒,一下子涌上了許多的人。
“泉哥,這真是你姐啊長得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br/>
“葉家盡出美人胚子”
“姐姐有男朋友了沒”
周遭鬧哄哄的奉承聲,擠做堆了。
每個人都擠著往前,七言八語的,費(fèi)勁心思想要拉些近乎。
看著在奉承葉春閑,其實一門心思都指著太子那跟高枝呢。
本就困的難受,又差點兒經(jīng)歷次血光之災(zāi),好容易見著葉泉,連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先被一群不相干的人圍上了。葉春閑懷孕這么久以來,就屬今天最不舒服,她孕吐本來一點兒不明顯。
這會兒可好,秀氣的眉越擰越緊,喉中翻涌著一股惡心。
“哇”小姑娘張嘴一吐,稀里嘩啦,也不知吐到了那兒。
“嗯”清淡好聽的鼻音,淡淡的往上一挑,好聽地熨燙到人心里都酥軟下來,卻攜裹著雷霆之勢。
這時候,就連葉泉都不知他到底是喜是怒,不敢這時候澆火上油。刷的一下,方才還吵嚷嚷的地兒,瞬間安靜的秋風(fēng)落葉,連跟落針的聲音,都清晰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