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組織考察并升遷完成后,我一舉補上我窩在省委組織部九年被別人拉下的“空檔”。當初與我照結(jié)婚照的春梅因此來到了華陽市工作。她的身份是華陽紡織集團辦公室主任。在非公開場合,她是我女兒陳燕紅的異姓小姨,但在組織面前,她卻是我“填房夫人”。
盧石碧與我打得火熱的次年,寧冬冬帶著我兒子從香港回到華陽,華陽紡集團以轉(zhuǎn)股形式將寧冬冬招去當獨立董事,也是為方便她平時照顧兒子。但寧冬冬為了炒股,她并不經(jīng)常上班,與我每月也只是定期相見,而這個時候,每每是春梅最難熬的時刻,她不僅要安排我和寧冬冬見面,還要親眼目睹寧冬冬對我親密有加,做我兒子的小姨。
但春梅認知到她只是一個替身,她從來也沒有責怪我什么,因此,她在我心里的份量超越了我生命中所有的女性。經(jīng)過一年多的驗證,我母親也認定了她,說若是找兒媳婦,我娶誰都不如娶了春梅。一切種種,都是因為寧冬冬搶了先機,還有盧石碧不合時適的追逐,還有就是職場環(huán)境的需要,讓我不得不臨機應變,做出了這樣一個選擇。
此后的歲月里,我的生活是平靜的,我也因為這種生活而有了更多精力和更多的機會。
那一年秋末,組織讓我兼任高雷市一個副職,我借此次機會,提了我的副手龔新明和莫輝兩人,順帶升了寧冬冬的哥哥華振華。龔新明為此提了肖楓任辦公室主任。
肖楓得到這次升任,他非但不感謝我這個姐夫,反而說這個職務是龔新明“送”給他的,他不當白不當,但肖楓的文字功夫太差勁了,他根本勝任不了這個工作。
為此,肖楓只好三天兩頭往華陽紡織集團公司跑。一開始,我并不在意,殊不如,肖楓是找春梅幫忙去了,春梅的文字特別棒,她替肖楓所做的報告、計劃、方案都非常符合我和龔新明的思路,可惜她是我的“夫人”,按我的理念,她注定不可以拋頭露面。
我發(fā)現(xiàn)肖楓和春梅暗地里的“不軌”之后,不但嚴厲警告了肖楓,還批評了春梅。
肖楓當時非常不服氣,說如果他和春梅是夫妻,那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外人肯定不知道是誰在做他的實際工作。我當時沒有在意肖楓說的這句話,只說肖楓你瘋了?你知道春梅是什么身份嗎?肖楓說春梅是華陽紡織集團辦公室主任呀?
我說春梅不僅是華陽紡織集團辦公室主任,她還可能成為肖楓的姐姐。
當時肖楓差點就笑抽了,說春梅比他還小,怎么可能成為他姐姐呢?打死他也不相信這事,還幾次找春梅求證我為什么這么說,春梅不好說出真相。
為了我與春梅的這種關(guān)系,我一直也沒有說出真相。肖楓還是有事就找春梅,春梅能幫的都幫了,這種狀態(tài)持續(xù)一段時間后,寧冬冬發(fā)現(xiàn)了其中“奧妙”,跟我說她要玉成一對鴛鴦。我問是誰?寧冬冬說是肖楓和春梅,我直罵寧冬冬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寧冬冬立即懷疑上了我和春梅的真實關(guān)系。
從此,不僅我和春梅與寧冬冬,還有肖楓和春梅的同事林東華,都跟寧冬冬玩起了貓躲老鼠的游戲。直至前不久我因為車翻桐江之故,再次升職,寧冬冬也口頭同意遷居香港,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小舅子肖楓在暗戀春梅,而且很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