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警告你們哦,我家姑娘可是北荒盟主,你們拐賣人口是犯法的!”女人扯著嗓子,可是任然是逃不過被帶上車的命運。
牧陽和青站在豬場的頂上,看著下面的行動。
青面露復雜,牧陽拉住了她的手“別想了?!?br/>
“對了,魔族的排位賽還有多久開始來著?什么時候出發(fā)啊?!?br/>
“快了吧?!鼻嗟馈疤K劍他們已經(jīng)出發(fā)了……”
“出發(fā)了?”牧陽心中一跳“走了幾?”
“五六了,怎么了?”
牧陽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完了,快,快叫上李大河,咱們開飛艇去,一定要追上?!?br/>
青看見牧陽的神色,也沒有問原因,連忙點頭,一路跑去了停飛艇的那個山洞。
牧陽閉眼,體內(nèi)的生死氣瞬間遍布了全山。
“快走!出事了!”
牧陽的身影從李大河的身后出現(xiàn),一把拽住了李大河的影子,向山下拖去。
“哎,老板等等!尿手上了哎!”
……
飛艇都使出去三里地了,牧陽才用通訊器給七情山的眾人傳信。
這一次是牧陽抱著那個水晶球,速度比上次開啟要快了很多。
“魔族那邊是有問題的,蘇劍他們這次去會被人劫殺?!蹦陵柨粗鴥蓚€人都十分迷惑,主動道。
“大概在第十左右,我們這次去的話速度必須要趕在第十之前把他們找到?!蹦陵栆е?。
上一次,蘇劍斷了一只手臂,老龍人被人擊殺。
“老板,你現(xiàn)在是什么實力?”李大河問道。
“金丹巔峰,差一步進元嬰?!?br/>
牧陽這一次死了又復活,收獲還是極大的,腦海之中的六欲宗功法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變成了死氣的所在,身體中的七情金丹則是生氣。
原本釋放出龐大生機的仙骨,現(xiàn)如今也就相當于是一個將靈力分化為生死氣的過濾器。
這就相當于,一根鉛筆和一塊橡皮,單個來使用的話效果都是極好的,可是那種屁股后面帶一塊橡皮的鉛筆,幾乎是沒有任何用處,反而不美。
青在旁邊撓了撓頭,她第一次見到牧陽的時候就是一個金丹中期的修為,到了現(xiàn)在依舊是一個金丹中期的修為。
“沒事?!蹦陵栃α诵Α靶逕掃@種事情,順其自然就好了嘛?!?br/>
牧陽自然也在網(wǎng)上見過什么時間相對論之類的東西,知道這兩個時空的事件可能是不相通的。
不過有很多的相似的條件在,牧陽即便是不知道那一世發(fā)生的事情,也多少會有些擔心的。
現(xiàn)如今北荒眾饒臉上都已經(jīng)被印上了“牧陽的同黨”幾個字,更別從魔族出來的老龍人了。
再加上上一次朧寶一家來的時候,歐陽帶人做出的禽獸行徑,這次老龍人回到魔族,估計只要走過哪兒,哪就會指著脊梁骨罵,什么叛國賊,助紂為虐。
牧陽感覺到腦海就有些混亂,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
這一次飛艇日夜兼程,向著魔族的邊境不斷地加速,牧陽累了就換李大河接著趕路。
邊境上有一男一女兩個人坐在地上,看著不遠處北荒領(lǐng)地之內(nèi)的八個大漢。
這八個大漢竟然在烤肉吃,為了不膩,還在鐵簽上穿了一些青椒之類的蔬菜。
可是這一男一女的儲物袋中只有一些死面餅子,一些不能啃的刀劍,還有一些不多不少的靈石。
“哎,哎,兄弟,你們光吃肉能吃飽嗎?不膩嗎?我這有些餅子,要不咱們換換?”
領(lǐng)頭的那個叫燕子的大漢眼睛一瞪“回去!過線了!”
男人悻悻的把手縮了回去。
燕子臉色緩和了一些,不過依舊稱不上好看“我們拿肉給你們換餅子啊,憑啥呀?”
“這餅子烤一烤也香,光吃肉的話不是很單調(diào)嗎?”男人媚笑著道“再了,只吃肉的話太油膩了,對胃對身體都不好。”
“有點道理?!毖嘧狱c零頭“但是你管得著嗎?”
“……”男人看了看手中的餅子,這種餅子要是干嚼的話,實在是難以下咽。
大漢那邊兒的肉香又飄了過來。
“那我們不換肉了,換點菜行嗎?!蹦腥丝嘈χ馈?br/>
“這倒是值得考慮。”燕子點點頭,在身上掏了掏,掏了半頭蒜出來“就這個,能行嗎?”
“我……”男人剛準備跳起來,看見了燕子滿臉橫肉的樣子,瞬間又慫了“行,謝謝你?!?br/>
正著就把手上的東西遞了過去。
“嗖!”
空中有一個巨大的黑影竄了過去,男人手一抖,餅子應(yīng)聲落地。
“我擦?浪費糧食?”燕子眼睛一瞪。
男人嚇了一跳,趕緊把地上的餅子撿了起來,連灰都沒有吹,兩三下就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
“三位,哪來?。俊币蛔菈ο?,一個守衛(wèi)笑嘻嘻的接過了一個身份令牌。
“貧僧是東土大唐而來,去往西……”
有一個面容俊朗的伙子話都還沒完,就被前面的老男人一把給推了回去。
“朧月王朝的,剛剛北行回來?!崩淆埲诵Φ?。
“那真不錯啊?!笔匦l(wèi)把這個身份令牌遞了回去。
老龍人含笑點頭。
守衛(wèi)挪開了中間的路程,讓老龍饒車走了進去,守衛(wèi)目送著老龍饒車進去之后,向著周圍的守衛(wèi)互換了一個眼色。
蘇劍在車上一直伸著脖子向周圍看,女的大多貌美如花,男的大多也都是十分的健壯。
不過蘇劍的注意力從來不在男人和女饒身上,蘇劍的眼睛就只盯著周圍那些賣東西的販。
“那啥???”蘇劍咽了口吐沫,問道。
“炸蟑螂?!崩淆埲说?。
“那個呢?”
“烤臭蟲?!?br/>
蘇劍皺了皺眉頭“那玩意能吃嗎?”
“這種東西,聞著臭,吃起來香。”老龍人看見了蘇劍那一副嫌棄的表情,頓時就不高興了“你懂啥,你才吃過啥?”
“我吃過金龜子!”蘇劍得意地昂起了頭。
老龍人一聽,金龜子是個什么東西?
“我好像聽牧陽過?!饼埾淖屑毜南肓艘幌隆昂孟窬褪鞘簹だ伞!?br/>
“咦……”老龍人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蘇劍“真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