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跟你虛與委蛇,你的目的昭然若揭,我清楚的很,希望你離蔣君如可以遠一點,不要再打她的主意?!?br/>
“現(xiàn)在都有害的她住院了,你還想怎樣?”
?!拔叶紗栠^醫(yī)生了,她只要稍微偏那么一點點,直接撞在棱角上,她現(xiàn)在恐怕就沒命了!”
柯若雨聽得皺眉。
“孔先生,我知道我沒起來扶一把,是我的不對,但我的身體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到時候就算我出來扶一下,也未必能趕上扶住她?!?br/>
“是我的錯,但你就不能因為這件事覺得我圖謀不軌?!?br/>
“我最開始救她的時候,并不知道她的身份,更不知道她會給我到來什么好處,也沒考慮過自己會不會沒命?!?br/>
“蔣君如對我這么好,我怎么可能打她身上的注意,我不知道您為什么一直懷疑我,但請您給我應有的尊重。”
柯若雨說完,眼神不善的看向孔先生,她得給他一個態(tài)度,表明自己的心意吧。
要不然總被人誤會,是很讓人不爽的。
孔先生看著她的表情不好,自己的表情也沒好到哪里去。
他在官場上混跡多年,見過的人和事多了去了,像柯若雨這樣說話的,他也是見過幾個的。
所以她說話,他聽著,但端端不會完全相信,甚至不會相信一半。
“柯若雨,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不和你論證真假。”
“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不管是你打的什么樣的主意,我都會看好蔣君如的?!?br/>
面對孔先生莫名其妙帶著敵意的話,柯若雨還真的是不想應對,她又不是脾氣特別好的人,聽了這樣的話,總是會生氣的。
蔣君如對她這么好,遠遠大于了她對蔣君如的恩情,她是發(fā)誓要好好照顧蔣君如的,這樣的話絕對不可以讓孔先生說出來。
本想著反駁,沒想到去處理事情的林未寒去而復返,正好聽見了兩人的對話。
他得著兩人說話的間隙,就走了進來。
“孔先生。”
林未寒頗有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孔先生也是很有紳士風度的點了點頭,兩位表面上笑若春風,實際上猶如深淵的男人,互相看了一眼。
“您進來這里就是為了大放厥詞,說我家若雨的不好嗎?”
林未寒的性格中帶著霸道,亦如他開賽車的時候一樣。
總有那股不服輸?shù)膭旁谒苌矸簽E,這樣幾乎等同于英雄救美的出現(xiàn),給柯若雨的心中種下了一顆小草。
孔先生表面上看著很有風度,但從早上他的氣度,還有他剛才跟柯若雨說的話就可以聽出來。
他絕對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
“我想你應該知道蔣君如跟我以前的關系,想必是張韻涵那廝告訴你的,他父親是最八卦的人,也是最碎嘴的人?!?br/>
孔先生既然暴露了自己的性格,就不介意在他們兩個面前多暴露一點。
反正現(xiàn)在的柯若雨已經(jīng)注定要長年累月的跟蔣君如在一起,早晚也是要見識到他的性格的。
林未寒皺眉,雖然孔先生判斷多非常正確,但他還是不太喜歡他隨意這說,好像他什么都可以猜的出來似的。
看破一切,多么有高人風范。
“枉議別人的家事,似乎不應該是孔先生的作風啊?!?br/>
林未寒呲牙說道。
孔先生的氣勢似乎是更盛,他瞇著眼睛說道:“我既然打頭說了第一句,當然就不會收斂第二句。”
連個男人的交鋒總是莫名其妙的,其實柯若雨也不太明白他們兩個說這幾句話什么意思,兩人之間就已經(jīng)電閃雷鳴了。
孔先生不知道,他明明就是看柯若雨不順眼,但也不至于看著林未寒也跟著不順眼起來。
他以前因為看柯若雨不順眼,所以不太注意林未寒這個人,只覺得他是很有能力的一個男人,絕對不會屈居一隅。
但是呢,表面上卻表現(xiàn)的很平淡,好像安逸先在的生活似的。
他現(xiàn)在跟柯若雨對著干,林未寒來了忽然在中間來一腳,他就非常的不悅,覺得自己連林未寒都有些看不慣了。
柯若雨說道:“你們兩個……還是先坐下說話吧。”
兩人站著,其中的氣勢更盛,讓柯若雨頗為不適應。
孔先生看了林未寒一會,聽見柯若雨說這話,才收回了自己的神情。
跟一個與自己不相干的后輩眼神,他似乎是有那么一點那個……
不過他也并不想在這里坐著,他這是來提醒柯若雨一下而已,讓她不管圖謀什么,都不要犯在他手上。
“不必了,只要你記住我跟你說的話就行了,我先走了。”
他說完話,就直接離開了。
其實有很多機會他可以利用,就像是這次劫持柯若雨的事情,他還是仔細調(diào)查,一定是可以調(diào)查出些許端倪的。
但是他不愿意這么做,他還保留著一些理智,蔣君如憔悴的樣子,是因為她要照顧柯若雨,她腦袋上的傷也是因為照顧柯若雨而產(chǎn)生的。
但柯若雨從始至終,都沒有向蔣君如討要過什么,所以他不愿意輕易對她動手。
有了她,蔣君如似乎比以前開心了不止一星半點,也開始喜歡手中的工作,完全沒有以前那種看似努力,但事實上卻是沒有盡心的樣子了。
他告訴自己,只要柯若雨不再導致蔣君如受傷,也不求著蔣君如干什么,他就容忍她陪著蔣君如。
這對孔先生來說,算是自己對柯若雨的一種‘恩賜’了,準許她留著蔣君如的身邊。
可不曾想,等她走了以后,柯若雨的臉卻是直接拉了下來。
她看著林未寒說道:“也不知道孔先生是抽什么風,就認定我是要傷害蔣君如了,就認定我是奔著蔣君如的財產(chǎn)來了,我看起來有那么急功近利嗎?”
面對孔先生像是多壞女人那樣說話,好像她很有心機的樣子,她雖然在心里罵人,但卻不可以在面上顯露出來。
聽見她說的話,林未寒卻是搖了搖頭笑了起來。
“你呀,一天天的都要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