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博生性殘暴,對王宏羞辱自己一事展開現(xiàn)實報。
言辭惡毒,以勢壓人。
實際上也是他另類的顯擺方式,彰顯他的地位尊貴,結合財富耍人玩兒。
這讓劉氏子弟眼饞,心熱,可憐巴巴的瞅著盛裝著凝氣丹的瓶子。
一個個流露出恨不得跪地祈求的模樣。
精彩紛呈,讓他看著長精神,渾身舒坦。
這就是現(xiàn)實,命運的捉弄。
因為命運不濟,降生在貧民之家,無權無勢,也沒有錢購買靈藥與丹藥打熬資質,更別說使用凝氣丹突破神凡境的枷鎖了,所以凝氣丹的價值不可估量。
對于天運大陸上的人來說,是凡人與修士的差別。
真正的修士從神士境開始計算。
修為達到神士境之后,即便無法突破小境界、再進一步,修為也不會跌落到神凡境。
神凡境則不一樣。
這源于體質的特性,在沒有覺醒某種天賦之前,體內的基因鏈不夠完美。
好比旱鴨子跌入水里。
水中魚上了岸,都難以久存。
像這種基因體質經(jīng)受天運大陸天地間流竄的神力顆粒的侵襲,遲早會把丹田內的神之氣侵蝕一空。
而神士境的體質基因鏈則完全不一樣。
這從突破神凡境,抵達神士境之后,體內不再出現(xiàn)新陳代謝,譬如脫發(fā),脫皮等現(xiàn)象展現(xiàn)出獨有的魅力。
處在個境界里,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成長,脫變,進化式的飛躍…
因此,一枚凝氣丹可以讓一介凡人脫胎換骨,變成人上人,誰不稀罕?
特別是劉氏子弟,雖然他們生于家族,處在金蘭府國以南,進入武勝關山脈的第一個城市里,收入不會低,但是在這極北地域、冰天雪地里,物產(chǎn)貧瘠,妄想脫貧致富太難了。
直接導致劉氏子弟祈求的瞅著公孫博手中的凝氣丹瓶子,就差沒有張口喊爹了。
伴隨公孫博針對王宏,引發(fā)劉氏子弟轉向王宏,醞釀怒氣,一觸即發(fā)。
“王宏賢侄,快向公孫大師道歉!”
劉乾一個激靈轉向王宏,滿臉堆笑,一個勁的賣好,伴隨使眼色,和聲勸諫。
打感情牌,他幻想王宏討好公孫博獲得這瓶凝氣丹,壯大家族的實力,壓倒竹城以西的耶律家族。
以絕對的實力碾壓耶律家族,一統(tǒng)竹城。
到那時,距離劉氏家族飛黃騰達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畢竟竹城是通往南方的交通要道,南來北往的都打這過,油水少不了。
可是要想獨吞竹城的油水,就必須讓王宏妥協(xié),向公孫博服軟,答應解除婚約才行。
否則將迎來太子公主的怒火,那可是滅頂之災啊,這是他死也不愿意看到的結果。
“咋地了?”
王宏端起桌上的玉竹杯,牛飲香茗,看著手中轉動的玉竹杯側面反映出一幫小人兒的嘴臉,都變形了,慢條斯理的反問。
這話太耳熟了?
好像是三年前王宏整人…青袍老者內心一突,站起身來,環(huán)繞手臂舞動袍袖、捏住袖口怒指王宏,呵斥道:“王宏,你是什么身份?
竟敢對族長無禮。
族長待你如己出。
你卻把我們劉氏家族對你的恩惠忘的一干二凈,你還不道歉?”
王宏瞥了他一眼,繼續(xù)觀看著玉竹杯。
這態(tài)度…惹怒了一幫長老,分向聲討王宏。
“王宏,你別不識好歹?
也不看看東輝帝國的太子是什么身份?
太子體恤你受到些微傷害,賞你一瓶凝氣丹,就是你的造化。
你還不跪地道歉,更待何時?”
“跪下,你若是我們劉氏子弟。
像你這樣目無尊長,以下犯上的叛逆行為,就該抓起來杖斃,以儆效尤!”
“白眼狼,你在我劉氏家族混吃混喝了四年,是時候報答了。
你看什么看?
還不快給太子跪下,跪…”
“跪,跪…”
長老責難,弟子起哄。
聚眾威壓,即便是狄穎也不例外,一邊翻看古書一邊空靈的說道:“宏哥哥,你就屈尊降貴一回唄?”
“我…”
王宏坐不住了,劉氏子弟起哄權當是蜜蜂嗡嗡一陣隨風飄散,但穎兒也這般說話,心里真不是滋味。
真要給他們下跪?
滾犢子…咦,貌似犢子也好一口?
“啪嗒”
王宏瞥眼穎兒,深邃的星目一亮,丟掉了手中的玉竹杯,站起身來走向主席臺說道:“喲喂,我這位夫君、主角還沒說話。
哪輪到你們在這里咋呼?
再說了,我家娘子紅杏出墻,招來一位野男人到這里來炫富。
誰知道他是汰漬、洗白臉,還是臺子、唱戲說戲法呢?
他說這瓶子里裝的是凝氣丹,是真的么?
我嘗嘗,一試便知?!?br/>
“給他,給他,讓他嘗,嘗到炸裂他的丹田為止!”
歐陽婉婷氣得拍案而起,抖得耳垂上的兩串玉墜叮鈴作響,晃蕩到小酒窩上,牽動紅唇開合間,厲聲呵斥。
太氣人了。
自打出生以來,她就沒有被人當眾說過一句重話?
即便是親人也都寵著她,哄她開心。
從來都是她管教、呵斥別人的份。
做夢都沒想到被王宏當眾羞辱為蕩婦,丟死人了。
這要是傳出去,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讓她對王宏動了殺心。
王宏故意激怒她,讓她堵住了張魁的嘴,迫使公孫博不敢忤逆,事就好辦了。
公孫博見歐陽婉婷精致的瓜子臉上一片寒冰,眼饞的咽下一口口水,又被她流露出的殺機嚇得一激靈,轉向張魁,見他冷著一張臉,微微頷首,明白了。
“啪啪”
公孫博放下僵硬在頭頂上的右手,平伸在胸前、顛簸起手里的丹藥瓶子,一上一下的。
透過瓶子墜落時帶下翻滾的游絲熱氣,盯著走近自己的王宏,鄙夷道:“小崽子,你要尋死本藥師不反對。
但本藥師告訴你,你想嘗試凝氣丹也行。
先簽下這份退婚契約書。
免得你吃下凝氣丹爆體而亡,連累別人、懂嗎?”
“放心,婉婷小妞不會守寡。
就算她守寡,她都勾搭上野男人了,所以你懂…”
王宏走到他的身前一米處駐足,環(huán)手于胸,也不著急,撇頭右側,笑瞇瞇的盯著歐陽婉婷,慢悠悠的敘述。
“夠了?!?br/>
歐陽婉婷捂住雙耳尖叫出口,震的嬌軀花枝亂顫的,哆嗦著把精致的瓜子臉擠在指縫中,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要如何才肯在退婚契約書上簽字?”
這時,坐在她身邊的張魁怒氣沖沖的站起來。
只是介于以仁義自居,處世,在這種情況下不便為歐陽婉婷出頭,惹人非議,留下污點就增加了繼承帝王道統(tǒng)的難度。
帝王身邊會缺少女人嗎?
能讓女人左右帝王的思維嗎?
帝王博愛,他不能在外為了一個女人跟人爭風吃醋。
不過他確實喜歡歐陽婉婷,見她生氣了,心疼的把王宏恨到骨髓里去了,本太子一定要弄死他。
“啪”
王宏甩手沖她們打了一個響指,在她們愣神之下,捏了捏下巴,擺出八字造型淡淡的說道:“簡單,為了公平起見,我當眾宣布。
如果我吃下凝氣丹爆體而亡,應該炸不碎手指頭。
到那時,我的手指頭就是簽署退婚契約的印章。
但是,我要是吃下凝氣丹啥事沒有,證明這瓶凝氣丹是假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作為我的未婚妻,你、歐陽婉婷,蠢到被一個小白臉欺騙感情的高度,不惜給我戴綠帽子,得罰。
我把你這個未婚妻貶為暖房丫頭,你得一輩子聽從我的使喚。
不得武逆,聽見沒?”
“我,我要殺了你…”
歐陽婉婷都快氣糊涂了,抬手在掌心內凝聚出一道三寸長的劍罡嬌吼。
正待她下殺手之際,手臂被身側的張魁按住了,瞥眼見他并搖頭示意,明白了。
在意那么多干什么?
只待王宏吃下凝氣丹暴體而亡,氣消了,事也辦了,何樂如不為呢?
歐陽婉婷回過神來,冷冷的說道:“好,本公主就依你之言。
你現(xiàn)在可以吃下凝氣丹、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