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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tài)另類五月天 即使再不甘心最終陳媛還

    即使再不甘心,最終陳媛還是走了,準確一點說是被秦南爵幽深如狼的眼眸駭走的。經過三年的相處,她深知秦南爵說一不二的性子,忤逆他的意思,最后吃虧的定然是她。

    臨走之前,瞥向花兮的眼神帶著深深的憤恨和厭惡,因為角度背著秦南爵的關系,陳媛沒有再演戲將自己真是的情緒表現了出來。

    花兮觸及到她惡狠狠的目光,卻是心下一陣輕松,這才是正常的反應嘛,笑里藏刀的她看的都怪累得慌。

    套房內再一次剩下兩人,花兮與他之間相距不過數米,有點如坐針氈。

    秦南爵也不說話只是用那幽幽冷光的視線凝視著她,讓她后被莫名的一陣發(fā)涼。

    花兮嘴角扯了扯,裹了裹身上的桌布,“我要回去了?!?br/>
    秦南爵原本叫她來是滅火的,經過這一折騰心火沒下去反倒是愈演愈烈,“滾過來!”

    她聞言摸摸自己的鼻子,“憑什么啊,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我不要面子的!”

    她今天來這里就是一錯誤。

    她不動,秦南爵心頭的火燒的更加激烈,下一秒猛然抓住她的手腕,花兮想都沒有多想的直接想要甩開他的手。

    然而忽的身體一輕,她整個人已經被打橫抱起來。

    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花兮在秦南爵促狹的視線下不由得惱羞成怒,素拳“啪”地蓋到他臉上:“你放我下來!”

    秦南爵順勢在她的后腰上擰了一下,警告她,“老實點?!?br/>
    花兮吃痛這才老實了下來,他濕熱的薄唇在她的嘴角漾開,“再亂動,在地上辦了你?!?br/>
    地上?

    “你眼中沒有王法的!我要去告你?!?br/>
    “你試試,我倒想看看哪個法院敢受理。”

    “你這是仗勢欺人?!?br/>
    “那又如何?”

    花兮:“……”

    不要跟無賴講道理果然是千古佳訓。

    秦南爵將她扔到床上,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根長長的羽毛,執(zhí)起她的圓潤白皙的小腳丫,朝著腳心的位置來回摩擦。

    花兮從小就很怕癢,下意識的就是將腳丫撤回來,卻被一雙大手緊緊地按住,耳邊響起一道警告的聲音,“誰允許你動的,嗯?”

    “你無恥!”咬牙切齒道。

    秦南爵惡劣的一手扣住她的下頜,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看著她難受的狼狽模樣……

    如果癢到極致是絕對發(fā)不出笑聲的,只會比聽疼痛更讓人難以忍受,不一會兒,花兮的額頭上便開始布上了汗珠,她拼命的意識自己的呼吸,絲毫沒有注意到身上的桌布在她痛苦不堪的情況下,已經是半遮半露。

    然而她沒有注意到,不代表一直看著她的秦南爵也沒有察覺到,他的眼神深幽深幽宛若不見底的深淵。

    原本強行壓制的藥性從下腹竄了上來。

    花兮倔強地緊緊咬著唇瓣,堅決不肯開口說出一句服軟的話。

    “怎么,打算跟我死抗到底?”秦南爵冷冷的睨著她。

    “你不要臉。”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

    “還嘴硬?”看著她額頭上布滿的細小汗珠,秦南爵唇瓣抿成一條直線。

    花兮狠狠地瞪著他,“你混蛋?!?br/>
    秦南爵輕哼一聲,“很好,果然是對你太過仁慈?!鼻啬暇粞凵褚话祵⑹种械挠鹈酉?。

    溫熱的大掌從她的腳踝一直向上撫摸,空氣中盡是曖?昧的氣息。

    花兮死死閉上眼睛,不想要看到他此刻沉迷的模樣。

    他的呼吸在她的身上暈染開,她緊咬牙關,盡量保持呼吸的平靜。

    他的手卻在順著她的脊背向下,絲絲魅惑的嗓音鉆進她的耳膜,“睜開眼睛看著我,嗯?”

    花兮的喘息變得不規(guī)律:“不……不要?!?br/>
    “不要?”手指在她身下微一用力,滿意的看著她蹙起秀眉,“現在,還不要?”

    “嘶……”她倒抽一口涼氣。

    “很疼?”秦南爵一邊慢慢動,一邊惡質地問,“有多疼?”

    他問得隨意,根本沒有打算要聽她回答的意思。

    花兮抿緊唇,閉著眼把頭仰起來,沒過多久就感覺秦南爵把她翻身過去。

    這一次他沒有用太多花樣,她卻覺得比以往每次都要難熬。

    他是擺明了不想讓她舒坦,還不準她求饒,每當她剛要開口,他都會用薄唇死死的覆蓋在她的紅唇上。

    ……

    翌日花兮剛交完稿從編輯部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從跑車內走出來的陳媛,綠灰色拼接包臀燕尾裙,外罩一駝色風衣,酒紅色墨鏡,大波浪長發(fā),一舉一動無不昭示著高貴的身份。

    花兮并不想要與她打照面,即使知道她是特意來找自己的。

    “花小姐。”陳媛淡淡地對著她打了聲招呼。

    對于她能知道自己的姓氏,花兮并沒有任何的驚訝情緒,這年頭想要查一個人實在是太過于簡單的事情。

    “陳小姐?!被ㄙ馔瑯永涞念h首,算是全了陌生人之間的禮儀。

    陳媛雙手環(huán)胸,在離她不到兩米的地方停下,摘下酒紅色的墨鏡,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花小姐在這里見到我,似乎沒有任何不感到任何驚訝?”

    花兮看著她,聲音細致綿延,“該來的總會來?!?br/>
    陳媛笑笑,用那只拿著墨鏡的手指遙遙的往旁邊指了指,“前面有家咖啡廳,咱們坐下聊聊?”

    花兮凝了凝眉,不知道該如何拒絕,畢竟她現在是一個“小三”的角色,不管是不是她有意的,她睡了人家未婚夫總是不爭的事實。

    但是去跟“正室”到咖啡廳聊天?

    她可沒有這么好的雅興,不管陳媛這次是來示威還是還甩錢的,她都沒有興致去配合呢。

    “陳小姐有什么話不能在這里說?”

    她的拒絕似乎也在陳媛的意料之中,兩人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一角開始了對話,“花小姐是南爵的前女友?”

    這是明知故問嗎?

    花兮:“這個介紹我以為陳小姐昨天就知道了?!?br/>
    秦南爵介紹她的時候,惡質的補充,讓她想起來就想要咬死那個男人。

    “的確?!标愭沦澩怂脑?,“但既然是前女友還跟南爵糾纏不清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花小姐是聰明人,我也就不說什么插足他人婚姻是可恥的了,今天我來找你只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我跟他的婚姻是兩個企業(yè)的聯姻,他不會找到比我更合適的結婚對象,我們的結合是兩個企業(yè)的互利共贏,也許他喜歡跟你上床,但是絕對不會娶你……”

    說到這里,陳媛的臉上揚起一抹對于高貴身份的自豪感,“花小姐想必也不想要一輩子就當個見不得人的情?婦吧?你……”

    她還想要說著什么,已經被花兮一聲冷笑打斷,微微的扯動紅唇涼薄開口,“陳小姐,有本事的女人對付男人,無能的女人對付女人,你們的聯姻如果真的牢不可破你來到我這里展現什么優(yōu)越感?”

    不理會她僵硬到難看的臉色,花兮神情一片冷貴,“如果你有本事就管住自己的男人,不要讓他管不住自己的第三條腿來禍害人!”

    昨天那個死秦南爵把她折騰的現在都沒緩過勁來,她還有一肚子火氣沒處發(fā)呢!

    陳媛所有的優(yōu)越感和得意頃刻間被打的煙消云散,“花兮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花兮踩著高跟鞋一步步向她走過來——

    張揚的甩了一下長發(fā),精致的眉眼肆意的明媚,“陳小姐,難怪秦南爵能毫無心理負擔的在我面前說要把我把我介紹給你,我也真是挺佩服你的腦回路的,你難道看不出是你的未婚夫像牛皮膏一樣的粘著我?我從不認為自己是三觀多么正派的人,但也不會去做他人婚姻中的小三,你與其在這里對我耀武揚威倒不如去管好自己的男人?!?br/>
    她的話不輕不重卻一下下擊打在陳媛的心靈深處,讓原本以為自己身份高貴想要以勢逼人的陳媛感到了自己的愚蠢。

    而這樣的感覺徹底的激怒了她從小到大引以為豪的顏面,揚手一個巴掌就要甩上去——

    只是巴掌剛剛下落到一半便花兮扣住攔了下來,“陳小姐,我不是你的下屬也不是你父母可沒有慣著你為所欲為的義務,在中國憑著自己的性子對她人動手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你這樣的脾氣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甩下她的手,順勢將她向后一推,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發(fā)生過,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冷冷甩下一句,抬腿離開。

    陳媛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氣的臉色鐵青,恨不能將她的后背鉆出一個洞來。

    ……

    回到公寓,她現在床上躺尸了半個小時,想了想最近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卻發(fā)現全部都被一張英俊的面孔覆蓋。

    “秦南爵……”她情不自禁的嚀喃了一句。

    命中注定的遇見,是逃離不開的劫難。

    折騰了一天,空空如也的肚子叫囂了起來,僵持了數分鐘后不得不站起身煮點飯菜喂飽自己的五臟廟。

    這邊她剛剛把從超市買來的東西放入冰箱歸類好,一陣清晰的門鈴聲響徹。

    陡然響起的聲音讓花兮猛地一驚,遲疑了數秒這才扶了扶腦袋走去門口。

    慣性的從貓眼向外面瞅了一眼,看到了一道頎長的身影——秦南爵。

    他還敢來??。?br/>
    花兮見到這張臉就一肚子的火,如果不是他,她至于被陳媛那個女人惦記上?!

    如果不是他,她會被人當面指責是小三?!

    她就站在門旁,卻沒有開門的意思,就那樣閑適的抱著雙臂透著貓眼看著他站在門外。

    秦南爵連按了三下都沒有看到她有開門的意思,深不見底的眸子幽深的抬起看向貓眼的位置……

    不期然的四目相撞,即使知道他看不見她卻還是心下一驚,像是做了壞事一樣的向后退了一步。

    秦南爵似乎感應到了她的反應,直直地望著貓眼,薄唇一張一合,“傻女,把門打開?!?br/>
    明明他們之間隔著一道門,花兮卻有種兩人之間空無一物的感覺,下意識的搖頭拒絕。

    她才不要。

    這個混蛋男人見她除了上?床就沒有別的事情。

    她就不信她不開門,他還能一直待在門口不走。

    秦南爵冥冥之中似乎了悟了她的想法,下一秒——

    徑直從口袋中掏出一把鑰匙。

    在花兮目瞪口呆中——打開了門。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被打開的門,眼睛眨了眨,再眨眨,腦海中只有一個問題在回蕩著——他,為、什、么、有、她、家、的、鑰、匙!?。?br/>
    “砰——”秦南爵反手關上了門,在她的目瞪口中高揚起了劍眉,一步步踩著锃光的皮鞋靠近,薄唇漾出點點笑意,低聲輕笑間帶著玩味,“不想開門?”

    花兮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挺直了胸膛,大聲呵斥,“你怎么會有我家的鑰匙!”

    秦南爵晃蕩了兩下手中的鑰匙,神情清清淡淡,回答的理所當然,“偷配的?!?br/>
    花兮:我呵呵你一臉血!

    偷配別人家鑰匙很光榮嗎?!

    伸手,義正言辭,“還給我!”把鑰匙留在他手里絕對是個禍害,合著以后他進她家都不用敲門了!

    等等,敲門?

    花兮眉頭深深地皺起,“你既然有鑰匙還按什么門鈴?”

    秦南爵嘴角勾起矜貴的弧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翩翩公子式的人物,“不請自入,似乎不太好?!?br/>
    花兮:“……”

    “請問秦先生,既然你也知道不請自入不太好,那你是怎么站在這里的??!”這是什么?說一套做一套嗎?花兮鄙夷的想著。

    “呵……”秦南爵輕笑一聲,“因為我喜歡?!?br/>
    這股子理直氣壯理所當然的模樣,花兮特想一巴掌揮過去。

    只是她的手還沒有招呼上去,已經被秦南爵一個箭步推到了身后的書架上。

    秦南爵熾熱的呼吸鋪灑在臉上,手腕被抓,花兮抬腳就想要踢上去卻被有所防備的秦南爵夾住了雙腿。

    她的力氣于他來說無異于是蚍蜉撼樹。

    面頰被他的薄唇輕薄著,她想要掙脫最終卻還是只能被動的接受,他與生俱來的強勢不容她有絲毫的閃躲。

    束手待斃式的碰觸,讓花兮有種自己是獵物正被野獸啃捕獲的錯覺。

    “秦南爵?!彼穆曇衾淅涞膸е?,“你這是性?騷擾。”

    “呵?!鼻啬暇魪暮韲甸g發(fā)出一聲低低的笑聲,聲線磁性迷人,無端的魅力四射,“床都上了這么多次了,現在說這個不覺得矯情?”

    薄唇有一下每一下的在說話的時候碰觸到她的面頰,若有若無的勾人。

    花兮咬了咬唇,將臉撇到一邊,“那是你強迫我的?!庇植皇撬鲃优郎纤拇驳?。

    秦南爵嘴角輕笑,沒有在這個毫無意義的問題上多做爭論,握著她的一只手穿過他的襯衫,一路帶著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胸膛上。

    滾燙的溫度讓花兮一怔,想要抽回手卻被他強行的壓住。

    掌心觸碰到的是毫無遮攔的皮膚,迸發(fā)著力量的溫度。

    手指順著他指引的方向從胸口一路向下,秦南爵的皮膚跟她的很不相同,略帶粗糙的,堅實而富有力量的,肌肉分明性感的。

    穿過人魚線,觸碰到茂盛森林的上端。

    花兮的心臟開始“噗通”“噗通”不受控制的加快,早已經忘記了質問他強行闖入的惡劣行徑,所謂男色撩人藍顏禍水不外如是。

    “啪”皮帶解開的聲音,她的手指微微帶著麻,就好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粘著在了他的身上。

    一時之間竟……舍不得離開。

    懵懵然的將視線落在他的臉上,不容侵犯的矜貴的臉上,眸深似海,似乎天地那么大而他的眼中卻只裝下一個她。

    四目相對,無聲對視,直到手心下紊亂的跳動拉回了她的神志,手指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回到了他的胸口。

    “噗通”“噗通”“噗通”是誰的心跳聲?

    “你的手心很燙。”秦南爵看著她說道。

    花兮嗓子有些發(fā)緊,嘴巴發(fā)干,“你……究竟想干什么?”

    秦南爵眼色一沉,“看不出來?”

    她不自覺地舔了舔唇瓣,“看……出什么?”

    抓住她的手向下滑去,穿過小月復,停在那片茂盛的森林上,“我在……引誘你?!?br/>
    花兮面部的神經有些繃不住了,這種話被他這么一本正經的說出來,還真是……

    她想要抽回手,他卻握得更緊,指肚在她的手心滑了一下,帶來一陣酥麻,“喜歡畫畫嗎?”

    “哎?”話題轉的有點快她腦子一時間竟然有些跟不上了。

    秦南爵神情肅穆,狹長的眸子卻帶著促狹,“你可能更適合當畫家?!?br/>
    花兮:“……”這是什么理論?

    “那你適合當什么?”

    秦南爵劍眉微微上揚,薄涼的抿了抿,“插畫家。”

    花兮:“……”好不要臉,一言不合就開車。

    她的手放在他健碩的胸膛上,一抬眸就對上了秦南爵眼中的笑意,撇了撇嘴,“秦南爵,別告訴我你現在還不知道我是真的失憶了!這種事情以你的權勢隨便找人一查就一清二楚,你現在對我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還是要個已經有了未婚妻的陌生人,你要是再打著以前的旗號對我動手動腳,我就告你騷擾?!?br/>
    秦南爵長腿向前擠了一步,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懷中,他低著頭,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忘記了就能當做以前的事情都沒發(fā)生過?”

    低低醇醇的聲音灑在她的面頰上,“既然不記得了,那我就再重復一遍,花兮,凡是我想要的總是要得到的。”

    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后,她只能是他的,怨的,恨的,都只能是他的。

    “你有未婚妻!”她冷聲說道。

    “是?!鼻啬暇艉敛华q豫的承認,“那又如何?”

    “秦南爵,你有沒有點道德感!”見過偷吃,還沒見過這么理直氣壯不要臉的。

    她想要推開他,卻怎么也推不開,最后一發(fā)狠,直接抬起腳尖,朝著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刺痛感襲來,秦南爵眉頭微微擰起,卻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甚至連阻止的心思都沒有。

    她這報復的一口,卻沒有嘗到任何報復的滋味,無趣的送開口,嘴角是一抹殷紅的血液。

    秦南爵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微微低下頭,薄唇印在她的上面,細細吮吸,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呼吸間氣息灑在皮膚上,滿是危險的魅惑,“你好像還不知道,我不光有了未婚妻,連孩子都已經七八歲了?!?br/>
    明明周遭還都是曖昧的氣息,花兮卻好像心一下涼了起來,帶著些許迷茫的問道:“你有孩子了?”

    他微微笑,“有了。”

    “你來這里,就不想想你的孩子嗎?!”

    他的聲音低醇的卻帶著冷冷的嘲諷,眉宇間滿是輕嘲的不屑,“你……又用什么身份教訓我?跟一個有家的男人做,不是更刺激,更能滿足你?不管過了幾年永遠都是一副純情的模樣,所說看用這張臉招惹了多少男人,嗯?”

    他竟然這么說她?!

    “秦南爵你混蛋!誰滿足了!哪一次不是你像只狗皮膏藥一樣的粘上來!還有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招惹男人了??!”花兮從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容易被激怒的人,卻在這個秦南爵面前接二連三的失控,當他冤枉她的時候,胸口悶悶的難受。

    對于她的怒吼,秦南爵薄涼的唇角勾起,“是不是冤枉你心知肚明,我不管是真是假,但是有一點我希望你記住,牢牢的記在心里,這幅身子如果被別的男人碰了,我一定……殺了你,還有你的奸夫?!?br/>
    這簡直就是強盜理論。

    “那你如果睡了除我之外的女人,我是不是也可以殺了你?”她揚著倔強的小臉嘲諷。

    秦南爵狹長的眸子瞇起,低低道:“我給你夾死我的機會?!?br/>
    花兮咬唇,“你給我滾!”混蛋。

    秦南爵胸腔發(fā)出一聲震動,話語間滿是狂放,“小娘們,記住我今天的話,離別的男人遠一點,否則……缺只胳膊少條腿的話,都是拜你所賜?!?br/>
    “秦南爵你是不是以為自己真的可以無法無天了?!”他真以為這世界上沒人能治得了他了是不是?!

    秦南爵聞言咬了一下她嘟起的唇瓣,輕笑,“不管我是不是無法無天你都只能被我上,不要妄想逃開,嗯?”

    撂下狠話,準備去解她的衣服。

    花兮連忙喝止他,“秦南爵,你再這樣不打招呼就動手動腳的,我會恨死你!”

    秦南爵低低一笑,刻意忽略她后半句話,“打聲招呼你就任我弄?”

    這是什么邏輯,她什么時候說自己愿意的。

    不理會她內心的腹誹,讓她提成跨坐在了他身上,大掌推著她的臀。

    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這次先給你打聲招呼?!被ㄙ獾哪樕⒆儯啬暇舯〈綄⑺缬竦亩挂г诳谥?,魅惑地聲音一下下擊打在她的心上:“乖……把衣服脫掉?!?br/>
    從那次醉酒開始,他讓她自己脫衣服還是頭一遭。

    而且還是在客廳這種地方,更何況他的眼睛還直直的望著她,這樣的感覺羞恥又……

    難堪。

    遲遲沒有動彈,秦南爵也不催她,就是那樣靜靜的看著她,半晌道:“要我?guī)兔Γ俊?br/>
    花兮咬咬唇,恨不能給他一巴掌,“我不要,也不許你碰我!”

    秦南爵下一秒的回應就是——“唰”地報銷了她的衣服。

    深邃的眸子微微抬起便看到她死死抿著唇,滿面通紅,潔凈面頰上橫斜著的眼淚。

    似乎是察覺到他在看,便伸出雙手捂住臉,晶瑩的淚水順著指縫溢了下來。

    秦南爵身體一怔,停住動作,嘆息一聲將自己放在旁邊的西裝外套給她披上。然而卻被花兮一把打開手,聲音含著哽咽卻帶著憤懣:“走開!”

    惡狠狠的瞪著他,但是卻因為眼眶中充斥著的眼淚將威懾力大打折扣。

    秦南爵微微勾起唇角,束住她掙扎的雙手,將她緊緊抱在懷里,大掌柔柔的撫摸著她的脊背,連聲音都像是在哄鬧脾氣的小孩子:“乖……不要哭了?!?br/>
    花兮低低的抽噎著,手仍然在不住的掙扎,似乎是在阻止他的靠近。

    這樣的舉動著實像是在鬧別扭的小野貓,秦南爵輕笑一聲,扣住她的手,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將她抱起慢慢放高高的書案上,與她平視。

    指尖給她輕輕擦擦眼淚,似乎是在擦拭這世間最精美的瓷器,:“乖,不哭了,嗯?”

    花兮哪里是憑他三言兩語就消氣的,眼睛一瞇使勁全力,狠狠朝著他踹了一腳。

    秦南爵疼得皺了一下眉,順勢欺身向前。

    深深看她一眼,把她撈回去,俯身在她耳邊柔聲開口:“乖一點,嗯?”

    這一次他給她的是極其舒緩的力道,甚至每一下動作都帶著溫柔。纏在他腰上的雙腳忍不住開始亂蹬。她摟住他的脖子,渾身微微顫抖的,指尖無意識地陷進他的背里。

    這一場溫柔繾綣的折磨蔓延了很久,到了后來,她伏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嬌嬌媚媚的分外撩人。

    婉轉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秦南爵笑了笑,勾住她的精巧的下巴,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想不想對著窗戶來一次?”

    她還沉浸其中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她終于聽明白秦南爵話里的意思后,忍不住驚聲尖叫道:“秦南爵,你特么是不是變態(tài)!”

    刻意的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又啃又咬,言語之間極具煽情喑啞,“因為害怕被人看見,更緊了,嗯?”

    “你大爺的秦南爵!”她怎么就招惹上這么一個不走尋常路的混蛋。

    “這張小嘴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討喜?!鼻啬暇糇鍪戮鸵グ撬囊路?,而就在此時口袋中的手機驀然響了起來,他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停頓。

    片刻后,秦南爵騰出一只手去接電話,另一只手圈著她的腰,微微低下頭薄唇離她很近很近。

    近到他每說一句話氣息都能撲進她的耳中,纏?綿的,酥麻的。

    秦南爵一邊接通著電話,一邊在她不滿的目光中戲謔地勾起嘴角,聲線慵懶淡漠,“怎么了?”

    花兮最初以為打電話的會是陳媛,卻沒成想是一個陌生的秦南爵的聲音,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

    對于她的僥幸,秦南爵清晰的看在眼里,眼帶警告的捏了捏她腰上的軟肉,聽著電話中的匯報。

    “秦總,你要我們查的事情已經出來了,花小姐確實在三年前失憶過,當時被診斷為植物人在醫(yī)院躺了一年……另外三年前各大醫(yī)院并沒有花小姐墮胎的記錄……”

    花兮就在他的懷中,兩人之間緊密不可分,手機中的匯報清晰的傳入她的耳中,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清清楚楚。

    秦南爵也似乎并不在意她聽到多少,沒有任何避著她的打算,雖然她說過如果他不相信她是真的失憶可以叫人去查,但真的聽到他派人調查她,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尤其是他調查她并不只是為了證明她是否真的失憶,竟然還有什么墮胎的事情!

    所以一見面他就說她殺了他們的孩子?

    她是這么狠心的人嗎?!

    “秦南爵,你混蛋!你竟然真的去調查我??!”

    電話那頭聽見她的聲音,匯報的聲音一頓,似乎是沒有想到秦南爵的身邊會有人,而且聽語氣還是被調查者。

    這跟被現場捉贓有什么區(qū)別?

    現在有權有勢的都喜歡這么玩?

    對于她的質問,秦南爵表現的分外的淡薄,似乎并沒有覺得自己侵犯了她的隱私,“我查你需要理由?”

    瞧瞧這語氣,難不成她查他還有理了不成?!

    她張了張口,下一秒就想要罵他,但是想到每一次惹怒他被按在床上修理的代價花兮猶豫了下,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