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復(fù)習(xí)的事兒,我說兩句,你別嫌棄我多嘴,往后考上了,光耀門楣,前途無量自不必說,考不上怎么辦?還能排上好工作嗎?
我是過來人,勸你一句,抓住眼前的工作機會才是正經(jīng)事兒?!彼魏窊那匮甾o真的考上大學(xué),應(yīng)姒姒跟著混出頭將來收拾自己。
以長輩的姿態(tài),一副諄諄教誨的語氣說道。
秦宴辭淡淡一笑:“依晚輩觀察,姨連自己的襪子都穿得不對稱,可見是多么敷衍馬虎的人,前途止步十年?十五年?一事無成的您,講的道理能聽?”
宋寒梅低頭,襪子幫一高一低,她:“.......”
秦宴辭接著道:“此事家父家母已經(jīng)同意,不需要姨操心,實在想管晚輩的事情,那便答應(yīng)晚輩,多多疼愛姒姒,她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手部的皮膚還沒有您一個中年色衰的婦女細致,可見平日受您磋磨。多說了兩句,您別嫌棄晚輩啰嗦。”
他把話又還給宋寒梅。
宋寒梅:“.......”誰中年色衰?
應(yīng)姒姒抿嘴憋笑,瞧他把宋寒梅氣的,臉都青了。
“叔,晚輩說話直接了點,有得罪的地方,還望見諒。”秦宴辭話頭直指李君祿。
李君祿:“…………誒?!边@小子怎么比上回來還難纏?
幾人正說著話。
李玉薇從外面進來,心情頗好:“外頭真......”冷啊。她視線一頓,青年氣質(zhì)如風,溫文爾雅。
是秦宴辭的另外一個人格。
竟然這個時候來了家里。
她如今和應(yīng)姒姒交惡,應(yīng)姒姒正厭惡她,應(yīng)該不會主動在他面前提她吧?只要不提,他便不可能認識,她微笑道:“姐夫新年好?!边@個人在外面是很禮貌的,只要他回應(yīng)她,應(yīng)姒姒應(yīng)該就會對他起疑吧?
等應(yīng)姒姒開始懷疑,她便在應(yīng)姒姒面前挑破,秦宴辭是兩個人的秘密。
不信那個時候應(yīng)姒姒還不怕。
秦宴辭眼皮一抬。
姑娘穿了一身黑色貂毛,妝容精致。
對比姒姒的素面朝天,清麗大方,對方像妖精。
這肯定不是姒姒的親妹妹,中年色衰的婦女估計也不是姒姒的親媽。
要不為何漂亮嘴甜又勤快的姒姒雙手粗糙,妖精細致?
“我以為是哪里的黑熊精進洞了。”
“哈哈.......”應(yīng)姒姒再也憋不住,大笑出聲:“對不起啊玉薇,我的笑點太低了。你知道的,阿辭只是心直口快,沒有惡意?!?br/>
李玉薇氣息急促,胸腔起伏,顯示出她內(nèi)心的氣惱:“媽~你看他們!”
宋寒梅同樣如此,她不好批評秦宴辭,但拿捏應(yīng)姒姒,還是名正言順的:“姒姒,你這未免過于幸災(zāi)樂禍了吧?”
秦宴辭誠懇道:“我和姒姒只是一時失語,還望姨大量,別與我們兩個毛孩一般計較?!?br/>
宋寒梅:“.......”多大的人了,還毛孩?“你們都是結(jié)婚的人,該懂點事兒?!?br/>
秦宴辭點頭:“姨教訓(xùn)的是?!?br/>
宋寒梅一拳打棉花上,軟綿無力,獨留心中一抹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