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卿一行繼續(xù)朝著西方走去,他們身上的干糧和水也終于都快用盡了,盡管楚九卿動了心思先在冥王戒里放了一些干糧和水袋,但是他沒想到這一行會這么遠,帶的水和干糧也終于不夠了。
沙漠中的太陽異常毒辣,加上逐漸升溫的天氣,幾人口干舌燥的緩緩前行,楚九卿感覺到眼睛幾乎都被那烈陽照射的睜不開,只能夠瞇著眼,小心翼翼的前進。
“對了,諸葛兄,我看你似乎會五行法術(shù),你難道不能水遁,給這里下場雨么,讓我們也好歹不會渴死??!”楚九卿突然靈光一閃,他自己雖然不懂這些復(fù)雜的法術(shù),但是卻看到過諸葛政用過這個,而且他一直聽說諸葛家族是唯一能夠同時使用五行的家族,仿佛是與生而來的天賦一般。
“怎么可能,要施法,首先附近得有五行元素,比如說在海邊使用水遁就威力較大,在火山就用火遁,當然了,火遁也可以利用太陽光,至于土遁嘛,是最容易的,木遁需要有植物,金遁則需要金屬,當然若是遇到這些方面專一且功力深厚的也有可能憑空使用,但是就我目前的水平,還是遠遠不夠的,而且即便是我能夠在這兒使用水遁,那也不能喝啊!”諸葛政無奈的搖了搖頭。
“說實話,在這個沙漠我的五行感知力明顯下降,以現(xiàn)在的我,恐怕只能使用這土遁和火遁了,我根本沒靈力將遠在天邊的水給移過來,而且這附近也沒啥植物,光禿禿的,全是沙子!”諸葛政似乎也有些沮喪,潛心修煉了那么多年的法術(shù),真到了生死關(guān)頭卻感覺似乎都用不上,他甚至覺得這么些年自己有些浪費時間了,沒有學到真正的本事。
就當幾人都感覺快要到了極限的時候,一個綠色的琥珀映入了眼簾。
“那是,湖泊!”仟荀是冥使,因為本就是鬼魂自然不怕餓也不怕渴,諦聽身為神獸雖然也要吃喝,但是總比正常人類要能熬的多,所有可憐的就是楚九卿和諸葛政了。
楚九卿指著前方不遠處,喜出望外,諸葛政也看到了前方的綠洲,連忙和楚九卿上前奔了過去。
“看來天無絕人之路??!”楚九卿笑著一邊說一邊跑。
“天么?我看未必!天界那幫神,我勸你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才好!”諸葛政見楚九卿興奮的謝天謝地,心里沒來由的有些不爽,他從不愿相信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之類的話,因為他們家族一代一代傳下來的要比寫在歷史書中的那些故事更加的真實,也更加的殘酷。歷史是為那些勝利者而寫的,而現(xiàn)實往往沒有歷史中寫的那般光明。
“有件事我很奇怪!一直想問你來著!”
“什么?”諸葛政衍生一挑,聽見楚九卿這么一本正緊的不知道想要問什么東西。
“你,明明生在一個名門望族,說實話,老天爺對你們家族還算不錯了,你看看我,我從小父親去世,跟隨者母親四處流浪,受盡了別人的白眼,現(xiàn)在就連我唯一的親人母親也去世了,我想不通,你為什么會恨這天,仿佛比我對于這個世界的殘酷還要痛心疾首。”楚九卿問道,他的心中一直存在這個疑惑,因為在他看來,諸葛政生在名門,諸葛家族一直被人敬仰,不管是在朝中還是在莽野,他們都有地位,屬于上層人,而從他見到諸葛政開始,就發(fā)現(xiàn)諸葛政似乎對于這個世界很不滿,他一直覺得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他總覺得冥冥之中有雙眼睛在觀察者人間,有雙大手在操縱這命盤。楚九卿再想想自己,或許應(yīng)該痛恨這個世界的人應(yīng)該是自己才對,明明是護國將軍之子卻流落成為孤兒,本來平靜的生活卻又和什么冥界扯上關(guān)系,父親的死真相還未查明,母親的仇也依舊未得報,自己甚至不知道未來到底該何去何從,如果說這是上天給予自己設(shè)定的命盤的話,那楚九卿真的想大罵一句“這狗老天!”。
“這,或許是受到家族的影響吧,我也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