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今也扶起她,輕聲道:“你快走吧?!?br/>
cynosure冷冷地道:“她有膽把我引過來,就別想輕易走,也走不了!”
小尾站起身,踉蹌了一下,梁今也摟住她,瞥了一眼cynosure,“別怕,只管往前走,有我呢?!?br/>
“我會保護你?!?br/>
我的心,猛然抽痛了下。
cynosure瞇起眼,“妖jing就是妖jing,永遠(yuǎn)只有虛情假意,可笑那蠢女人還當(dāng)你是寶!”他縱身躍起,整個人化成一道白光劈下!
梁今也一把推開小尾,“走!”人已經(jīng)迎了上去,半空中白se的人和白se的光交匯,晦暗的世界像是亮了一亮,閃了一閃。
雨,下個不停。
小尾一咬牙,奔向灌木叢,艱難地鉆了進來,正與我四目相對!
兩個人都是濕透了,都在地上摸爬滾打過,狼狽不堪。
我強忍著不去看那兩個男人的戰(zhàn)斗,沖她笑了笑,“嗨?!?br/>
“別說‘嗨’!”小尾突然大聲道,一抹紅霞在蒼白的臉上一閃而逝,“我討厭你說‘嗨’!”
我愕然看著她,她別開頭不看我。
良久,我失笑,“對不起,我是不知道說什么。我們不太熟,你又一直想殺我,我不知道跟你說什么?!毙∥残表宋乙谎?,道:“你的頭發(fā)怎么了?”
我不自在地摸了摸斷發(fā),“被一個變態(tài)斫斷的,叫什么幽靈騎士?!?br/>
她忽然笑了笑,“如果我告訴你,是我雇幽靈騎士來殺你,你是不是就有話跟我說了?”
我看著她,她笑得很歡暢,笑聲如銀鈴,真難想象她剛剛說了那樣的話,對我做過那樣的事。
我應(yīng)該惱怒,而我只是像梁今也一樣,嘆了口氣。
“趁梁今也還能擋住cynosure,你快走吧。”
她止住笑,冷冰冰地道:“還是那句話,你等著?!闭f完轉(zhuǎn)身急速掠走。
我感覺很疲倦,我寧愿面對猙獰怪獸也不想面對這個女人,可悲的是,我居然一點也不恨她,不想傷害她。
因為她愛著我愛的男人。
我看著梁今也落到地面上,身形不穩(wěn),但仍一步不肯退縮,cynosure又沖了上來。
而我的男人,拼命在保護她。
心好痛,是嫉妒吧?我摸索著冰冷的沙漠之鷹,如果它現(xiàn)在盛滿子彈,我會不會一槍she出去?
she中他的心臟,妖jing或者不會死,但也會傷吧?
我傷了心,他就應(yīng)該嘗嘗傷心的滋味。
梁今也的身體在雨中顫抖著,突然吐了口血。他一直只防御不攻擊,承受太多手刃兇猛的力道。
“不打了。”cynosure猛地收勢,若有所思地向東方望了一眼,轉(zhuǎn)身走入東面的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