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坐著一輛馬車離開了。騰侯本來想把劉貴留在村子里不想管他,可是想到他也是為了救自己才受到此傷害,為了不讓留下江湖罵名,騰侯吩咐丁當把他一起上了馬車。
行了幾十里,見著天漸漸晚下來,丁當便對騰侯說:“騰侯兄,我們現(xiàn)在還去不去野狼原?”丁當暗想,現(xiàn)在你成了這兒,沒有了武功怎么一路上受得了西域東魔和鷹魔派的追殺?
騰侯沒有說話,也許他看著劉貴在的原因不想把去尋劍的事說給他聽,防著天下人知道此事,影響了整個江湖上的武者去關(guān)心此事。而且要是魔劍落到了壞人之手,想必天下更亂。
“丁當,我們還是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把傷養(yǎng)好再走吧,你看現(xiàn)在的劉貴前輩傷的不輕??!”
丁當看著李天李地一臉呆滯的神色,看來也是嚇呆了。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走了一逞,見著前面有一戶人家,要是能在這兒把騰侯的傷養(yǎng)好,便是一個好事。他看著四面環(huán)山,風景優(yōu)美,山清水秀。
“騰侯,我看前面有一戶人家,我們就在前面住一晚吧!要是能呆上十天半載能把你的傷養(yǎng)好,更是一件好事,你看如何?”
“你把我衣衫內(nèi)一張你爹爹給我的求助名單,那是你爹爹的生死朋友,要是有了他們在這兒,我們也能安生養(yǎng)好傷。”
劉貴突然醒了,咳嗽了兩聲,輕聲說:“這是那兒?我們準備去那兒?”
“不知,現(xiàn)在正準備找一個安身的地方把兩位的傷治好呢!”
“前面有一戶人家,先在那兒住上一晚吧!剛才我為迷蒙中聽說前面有一人家嗎?!?br/>
騰侯幾人也就朝那戶人家去了,因為天黑了,再走也不便,而且現(xiàn)在騰侯和劉貴兩傷得不淺,要是西域東魔和鷹魔派的人逞心追殺來,也無能為力,只有坐以待斃。
他們來到此人家,見著屋子里的油燈散發(fā)出微微的光,丁當上前喚了幾聲,一位中年人和一位老者出來開門,老者見著幾人窘態(tài),便問:“什么事?”
丁當看了他們一眼,說:“我們遇上了蠻人,兩個兄長受了傷,想暫住一晚,可否答應?”
“請進吧!我看你的兩位兄長傷得不淺!”老者吩咐兒子把馬拉進馬棚去飼養(yǎng),忙去沏茶上酒。
老者很熱情,見他們一身武者身份的打扮,看了一眼騰侯和劉貴,“請問你們從何處來,打算去何處?”
丁當看了一眼騰侯,不敢答話,騰侯忙說:“我們?nèi)P凰鎮(zhèn),本想平平安安地過著日子,沒想到江湖險惡,我等兄弟受了小人的陷害落到如此慘境?!?br/>
騰侯看了一眼劉貴,見他傷得比自己更重,輕聲對老者說:“請問你能不能幫我們這位前輩看一看他的傷情嗎?”
老者走了過去看了他一眼,喃喃地說:“他傷得不輕啊!看來他原來是一位武林高手,是不是遇上了仇家?”
“我實話告訴你,我是鳳凰派的騰侯,其中兩位是蘇格蘭鎮(zhèn)李溫天的兩個兒了李天李地,另一位是我在路遇上的好兄弟丁當,和劉貴前輩?!?br/>
“騰侯?我早聽說你的名字,鳳凰派名望很高的鳳凰派弟子!想必是去圣山來吧!我聽你說你與鷹魔派周之若斗了幾天幾夜,后不知怎么樣?”
“別說了,原來此事被圣山思空大師和西域東魔派利用了,污蔑我派想謀權(quán)篡位,惹事生非,因此江湖上的人對我派不滿,一路受人追殺。剛才我們在牛郎溪遇上了西域東魔和鷹魔派的人陷害,差一點把我們幾人的性命丟了。一位魔女把我們兩的武功全廢了,我們行走不便,今晚暫住一晚。”
“魔女?——是不是一位白發(fā)女子!他利用的武器是一光環(huán),江湖上的武者大多都死在他的光環(huán)下。我看你們兩人未死也是大幸了。在我見過的武者中凡是與女子交手的人大多死無全尸。”
“請問此人何門何派?”騰侯驚恐萬狀地問。
騰侯看著年輕人把酒菜送上來,幾人圍著桌子,一邊喝酒,一邊說。
“我沒聽說她是何門何派。反正她住在前面不到二十里路程的天目山紫林庵,沒有人叫出她的名字,大多人叫他白發(fā)魔女,雖然說她有劍術(shù)高超,但從未傷及無辜,你們今天傷著此況,很可能是誤解傷。”
李天見老者說出此話很不客氣,“從你口中白發(fā)魔女聽上去殺富濟貧,助人為樂的江胡好人,反而言之我們就是惡魔強盜了?!?br/>
“什么話!——大爺,你別放在心上,也許我的兄弟剛才受了白發(fā)魔女嚇壞了。我想白發(fā)魔女傷害我們也有她的原因,也許我們一路上傷著的人太多了,也許是一場誤會。”
老者看了一眼李天和騰侯,哈哈大笑了兩聲,說:“怎么了!我沒有任何意思,我想表達我聽到看到的表述出來?!?br/>
老者指著騰侯說:“我看你的傷不輕,可能這一輩子也用不上武功了,身體上的精力已經(jīng)受白發(fā)魔女吸干凈了?!?br/>
騰侯聽了一臉的沮喪,唉聲嘆氣地說:“前輩,我年輕了,涉事未深,也不知江湖如此險惡,好勝心和私人恩怨太在意了才走到今天這田地?!?br/>
“鳳凰派的騰侯不是一個平庸輩。在圣山一事江湖上的武者各有各的看法,大多評論是正面。我聽說你殺了西域東魔的人,救了蘇格蘭鎮(zhèn)上不少老百姓。西域東魔派早年我耳聞目睹,殘酷無情,為了練功不惜一切代價傷及無辜。”
“我一開始只是為了好勝心,一種慮榮心,后來看到的一切也為了一種責任。伊蘭國看著外族入侵,殺人掠貨,橫行天下,一心想利用一切機會去,想方設法挽救伊蘭國的百姓,如今只有隱身深山過下半輩子了!”
“你若想成為武者得去找白發(fā)魔女,解鈴還得系鈴人!是他吸了你的魔力,那當然也得讓她給你魔力,就看你怎么說服她?!?br/>
第二天,騰侯幾人依著老者的方向去尋白發(fā)魔女。雖說身體沒有了武功,身體比昨天好了許多,不過劉貴身體越來越糟糕,隱約能聞到一股臭味。幾人商量把馬給了老者,再回牛郎溪取回自己的馬朝天目山而去。
劉貴一路上呻吟不止,眼見著他臉色發(fā)黑,眼睛發(fā)綠離死也不遠了。騰侯不敢怠慢一步,他得好好照顧好劉貴,一旦他死了,在山莊一戰(zhàn)也沒有人證明西域東魔一心想陷害鳳凰派,而且劉貴救過他們四人,得一定讓他活下來。要是平時里他會讓他吸取周圍生靈之靈氣延長壽命,同時也可以利用內(nèi)功心法把自己的的精氣傳給他!
騰侯無論怎么樣念誦咒語也無濟于事。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強中自有強中手!”
下午,騰侯等人趕到了天目山山腳一個叫天目村的小村子,看上去非常的平靜,騰侯本想先休息一晚明天一早上山去求白發(fā)魔女,可是見著劉貴奄奄一息狀況,別無選擇也就立即上山。
天目山天氣濕潤,一年四季陰雨綿綿,騰侯幾人上了山衣衫濕潤了,進了紫林庵,眼前的一幕,嚇了大伙一跳,殘垣斷壁,陳舊不堪,屋檐上長滿了青苔。
紫林庵不是騰侯腦子里想像的那樣裝飾輝煌猶如宮殿,否則不佩他這么高的武者居住。
騰侯一行人來到紫林庵時,見著六間木房,兩層而居,中間有一口水井,后面全是懸崖峭壁,聽到懸崖上掉下來的水珠落到瓦片上能聽到嘀嘀噠噠的聲音。
騰侯一進佛像大廳,兩位年輕美貌的女子立即上前來問話,“請問施主是來求佛嗎?”
騰侯看了一眼,“我們是來求佛,不是求死佛,而是求活佛?!埬銈冎鞒殖鰜恚∥覀儊砬笠娝?!”
兩位女子轉(zhuǎn)身去了后院,半晌出來了一位白發(fā)女子,騰侯一眼看出她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個白發(fā)魔女。
“請問各施主有什么吩咐?”白發(fā)女子走近騰侯便道。
騰侯立即跪下,慟聲道:“求求大師救我們吧!”
女子一眼看見到劉貴,走近一看,拿了拿脈搏,失色道:“我知道你們是來找誰?”
“求見貴派高人救救我們!——您看我們這位前輩受了您們劍術(shù)現(xiàn)在快要死了,求您們救救他吧!”
白發(fā)女子喚著兩年輕女子走到后院,嘀咕半天,最后一位年輕女子輕輕地走了出來,輕聲道:“請幾位施主先在后面幾間廂房住下吧,等一會我們師傅來喚你們。
騰侯一聽眼看劉貴也挺不住了。若是再拖延,肯定沒命了。
騰侯真是心急如焚,暫時也沒有辦法,只有跟著年輕女子去了后院住進了了廂房。
騰侯吩咐丁當和李天李地照顧劉貴,一會一位年輕女子端來了藥水,吩咐騰侯給劉貴喝上。
劉貴喝了藥,突然而好許多,眼睛睜開了,喃喃地問:“這是什么地方?”
騰侯見劉貴好轉(zhuǎn),便走出房間四處走一走,看一看這庵有什么特別之處。
騰侯信步來到房屋后面,見著有一山洞,門開著,見周圍沒有人便走了去。
騰侯剛走進洞,發(fā)現(xiàn)山洞寬敞明亮,頂上有一個天坑,傍晚的晚霞斜射在洞內(nèi)有一絲柔軟,溫暖,不像騰侯想像的那樣陰冷。
騰侯再走幾步,突然聽到有人說話。
“青衣,其中一位施主傷很重,得先把他精氣救回來!你看著辦吧!”
“我不會救他們的!他們死有余辜,罪該萬死!天下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今天爭明天斗,他們四子發(fā)達頭腦簡單,能見著他們種一粒谷嗎?”
“你憑什么說他們不是好東西?就憑你看一眼知道他們是罪大惡極之人,人人該誅!”
“別啰嗦了!等我思考一宿再說!”
騰侯偷偷地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對話的是剛才的白女子和昨天要他們性命的青衣白發(fā)女子。
騰侯見主持走出山洞,他躲藏在一角落里,趁主持走后他想懇求青衣女子恢復自己的武功。
騰侯看著主持走后,正準備仔細觀察洞內(nèi)情況時,突然一個聲音在他不遠處,厲聲道:“是誰?別鬼鬼崇崇地藏在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