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莊奈奈被氣笑了:“這個人也是賊拉惡心了!”
“算了!”何彩依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下了哭泣:“不管他了,我們先回去吧?!?br/>
莊奈奈看向她:“那這件事你到底想怎么解決??”
何彩依垂著目光:“先回去吧,我不想待在這里了?!?br/>
沈惟愉輕聲溫柔說道:“那就先回去吧?!?br/>
眾人坐車回了洋房。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詭異。
何彩依一進(jìn)來就坐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其他人也都坐了下來。
事(qíng)已經(jīng)發(fā)生了,肯定都是要解決的。
莊奈奈率先開口:“說吧,你想怎么樣?!?br/>
何彩依看著她,目光出奇的冷靜:“我還能怎么辦呢?我才十八歲,剛剛成年。”
話題有些壓抑。
何彩依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我不要了?!?br/>
大家都知道她說的是什么意思。
一時間,大家也都不知道說什么。
何彩依看著幾人道:“你們跟我一起去醫(yī)院吧,我有點怕,有你在我不會那么怕。”
她這理所當(dāng)然的口氣放在平時莊奈奈肯定不會理她。
但是現(xiàn)在(qíng)況不一樣。
遭遇到了這種事,他們幾個局外人看著都覺得氣憤不平,更何況是何彩依本人呢。
莊奈奈兩手一揮,道:“去!都去!”
沈惟愉道:“明天再去吧,今天先好好休息?!?br/>
“不?!焙尾室滥抗怙@得有些漠然,她冷酷的說道:“不用明天,我想現(xiàn)在就去。”
往(rì)看起來脾氣(jiāo)縱還有些公主病的人,現(xiàn)在看著她的模樣卻像是變了一個人。
最后,除了莫野之外,其他人都陪何彩依去了醫(yī)院。
結(jié)果最后醫(yī)生說必須要家長的簽名才可以。
何彩依是絕對不可能叫家長來的,于是事(qíng)又陷入了死胡同。
任何彩依好說歹說,反正都是要家長的簽名,要不然絕對不可以做這種事。
正規(guī)的醫(yī)院,必須要走正常的程序。
何彩依也沒辦法,于是眾人又回來了。
奔波了幾次來回,大家午飯都沒有吃。
好在她們忙這些事,阿姨還是一樣做午飯。
沈惟愉把菜從保溫箱里面拿了出來,將菜一一擺放到了桌上。
幾人坐在餐廳里,何彩依拿著筷子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沈惟愉勸說道:“彩依,你至少要吃一點吧?!?br/>
何彩依沒有動,也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莊奈奈頭也不抬的道:“別管她,(ài)吃不吃,大家陪著她來來回回都餓了,她應(yīng)該是不餓,所以……”
“我讓你們陪我來來回回了嗎?”何彩依神(qíng)漠然的打斷了莊奈奈的話,一雙眼睛沒有什么(qíng)緒,就這樣看著她。
莊奈奈愣了一下,把筷子放到了餐桌上,然后靠在了椅背,旋即笑了起來,這才說道:“你沒讓?何彩依,講話憑良心啊,可沒有你這么過河拆橋的!你說去找史蒂文我們陪著你去,去醫(yī)院兩次也是你叫我們陪你去的,你現(xiàn)在說這種話?”
“那要我謝謝你們嗎?”何彩依目光瞪得極大:“是不是要我謝謝你們啊?”
“夠了!”沈惟愉放下筷子,嗓音很淡:“能不能好好吃飯?少說幾句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