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羽等人走了,走得干脆!
只留下中心城三個字,讓田不悔猜。
聽這名字好像是座大城,有可能是東域所謂的中心地方城池。
田不悔不知這個家伙為什么篤定自己會去,不過空想是想不出來,還是等下找人打聽一下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他收起斬馬刀,轉(zhuǎn)身朝城門走去。
此時,包括李副城主在內(nèi),所有見到剛才他行事之人,眼中全是崇拜目光。
要知道,跟他對上的可不是一般人,自身實(shí)力高強(qiáng)身后又有強(qiáng)大宗門后盾。
若是放到平時,來到紫陽城他們只有任對方欺負(fù)的份。
可今天卻是有所不同,這五行少祖幾乎憑借一己之力,就把開始時囂張不可一世的家伙全都壓服。
最后更是逼的,他們之中身份最尊貴之人遭受當(dāng)眾脫衣的羞辱。
而且那些人連個狠話都不敢說,就這么灰溜溜離開。
這事看在他們眼里,別提有多舒心爽快。
開始時被他們欺壓的憋屈之感一掃而空,此時心中全都是與有榮焉。
見他過來,這些人全都向他恭敬行禮。
“五行少祖!這次多謝你為我紫陽城解圍!”李副城主鄭重道謝。
“沒事!宋城主走時拜托我照看紫陽城,真出事了我也不能不管不是!”他隨意說道。
“那也要多謝你出手!”李副城主說道:“這次之事我一定回稟城主讓他好好感謝于你!”
“好了!”田不悔不想聽這些廢話,而是看向那十幾個女修。
李副城主不知他要這些女修用意,沒敢輕易把他們放開,此時還都用靈力繩索捆著SM的姿勢。
田不悔也是好奇,這捆法難道各大世界通用,剛才忘了給沐羽等人對下暗號,難道他們之中還有穿越者不成?
見他看過來,這些女修全都緊張起來。
這家伙長得不錯,可把他們抓住的人也是相貌俊美,還不是要拿她們不當(dāng)人只是當(dāng)做練功工具。
有年齡稍小一些的女修,嚇得直往后退,表情似是見到洪水猛獸一般。
我去!
咋滴?這是做好事被人當(dāng)成壞蛋的節(jié)奏!
他也知道這些女修被人抓住,對未來命運(yùn)充滿迷茫,膽小一些也是有情可原沒有跟她們計較。
對李副城主說道:“把她們解開,全都放了吧!”
李副城主目中有驚訝閃過,他可記得對方可是說過看上這些女修,本以為要過來有用先前才一直捆著。
如今為何突然就說要放?
不過,這事不是他能多問,按吩咐執(zhí)行就是。
田不悔見這里沒有啥事,這就準(zhǔn)備返回極光戰(zhàn)艦,說不得剛才沒有完成的事情還能繼續(xù)。
誰知,這時剛被放開的女修之中,有名長相有些英氣的女子走了出來,喊道:“五行少祖請留步!”
剛才他的名號,這些女修全都聽李副城主他們喊過,這時能喊出來也是正常。
“嗯?”田不悔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去,道:“你還有事?”
這女子向他行了一禮,說道:“多謝五行少祖出手相助,如此大恩韓婉兒至死不忘!”
“哦!”田不悔應(yīng)了一聲,原來對方是道謝,這女修樣貌的確不錯,屬于臉上線條比較明顯的骨相美人。
不過,這和他沒有多少關(guān)系,微一擺手就要再次離開。
“五行少祖且慢!”誰知這韓婉兒又把他叫住。
這時他心里有事,見這女人還要說個沒完,不禁有些不耐煩道:“你還要說啥?趕緊說了我還有事!”
韓婉兒沉吟一下,清脆開口:“我本是小宗門弟子,由于東域戰(zhàn)亂宗門被滅,不想又被那些惡人抓住,幸好得五行少祖你搭救,否則后果難料!”
田不悔心說廢話真多,問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韓婉兒似是下了決心,鄭重說道:“我此時已是無處可去,想要追隨在五行少祖身邊!”
啥?
這是要賴上我了唄?
救了你還要我養(yǎng)著?
還不待他開口拒絕,又有幾名女修說出與韓婉兒一樣的意圖。
乾元大陸女子慕強(qiáng),剛經(jīng)歷危機(jī)被人所救,而且這人實(shí)力強(qiáng)大長相帥氣。
她們經(jīng)歷都和韓婉兒差不多,如今都是無處可去的狀態(tài),能跟在這樣之人身邊,不失為一個好的去處。
“不行!”田不悔果斷拒絕道。
這些女修對他來說根本沒有用,修為只是筑基期,若是把她們手下只能是白養(yǎng)著。
孫媛怡當(dāng)時金丹初期,他都不想要更何況她們。
“這…”韓婉兒等人聽他拒絕,臉上滿是失望之色。
田不悔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見她們都沒有儲物袋,就想給她們些東西讓這些女修自行尋找出路。
正在這時!
伊冰御劍從空中落了下來。
她其實(shí)一直在戰(zhàn)艦上注意下方情況,若是有不對她也有戰(zhàn)艦控制權(quán),可以命令戰(zhàn)艦發(fā)動攻擊。
此時見對方已經(jīng)退走,也沒必要在上面繼續(xù)待著,就下來看看情況。
田不悔見她下來,立馬變臉:“寶貝!你怎么下來了,我還說上去找你呢!”
伊冰朝他微微一笑,道:“我看剛才的事了,就下來看看?!?br/>
話音一轉(zhuǎn),又看向韓婉兒等人問道:“她們是怎么回事?”
戰(zhàn)艦上能監(jiān)視下方情況,自然也能聽到田不悔說的話。
他說看上這些女修,伊冰自然聽在耳里,不過她并不是心生嫉妒才如此問,而是另有打算。
“我救了她們,她們不走想要留下來白吃白喝!”田不悔趕緊解釋道。
剛才只顧著裝逼,口無遮攔下隨便亂說,生怕伊冰因為此事生氣。
韓婉兒等人聽到他如此說,臉上不免掛上了尷尬表情。
伊冰白了他一眼,道:“你怎么說話呢!她們想要留下來,也未必就是白吃白喝!”
“這怎么說?。俊?br/>
伊冰心思轉(zhuǎn)動,卻沒有回答他的問話,而是向韓婉兒等人問道:“你們確定要留下來跟隨?”
“這位…”韓婉兒等人不知如何稱呼她。
“這是我夫人,魔音宗圣女!”田不悔插話說道。
眾女就要向伊冰行禮,誰知旁邊又傳來個聲音:“還有我!圣女坐下護(hù)法神獸紫晶!”
它一說話不得了,震得眾女呆立當(dāng)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