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切的東西收拾好,羅天這才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舒曼。
根據神針的提醒,現(xiàn)在還不能讓蘇曼蘇醒,因為沒打麻藥,蘇曼一旦蘇醒過來,能不能承受身體帶來的痛處,他也沒把握。
于是,他索性等等,等天仙粉的藥力被全部吸收,這樣或許更好些。
所以,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關門走出了房間。
游走在二樓的走廊通道內,羅天幾乎不把自己當成外人,好奇的一間房一間房去推開看。
當推開一間香氣逼人,擺設齊全,收拾得整潔得體,具有高端情調的房間時,羅天不由得吸了口氣。
“這應該就是舒大美女的房間吧?”
羅天打量著四周,最后將目光落在床頭上擺放的一個精致相框上。
這相框里的相片,是舒曼和一個及其漂亮女人的合影,最讓羅天詫異的是,這個及其漂亮的女人,居然是剛才才見過的燕京第一美女——洪寺曼。
洪寺曼和舒曼一起合影?看起來不現(xiàn)實啊。
剛才她們見面,還像是針尖對麥芒的敵人,怎么這地方的合影卻如此親密?
“你笨啊,這說明她們之前是好基友,后來因為不搞基所以分手了唄?!鄙襻樛蝗桓Z出來解答了羅天的疑問。
于是,羅天又愕然的皺起眉頭,再次將目光落在相框中的相片上。
破針這死婆娘雖然沒節(jié)操,但是分析還是不錯的,可這就更讓他好奇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導致舒曼和洪寺曼分道揚鑣?
沉吟了一會兒,羅天決定待會兒舒曼醒了好好去問問。
所以,他又開始在舒曼的房間里東張西望,東游西逛。
整個諾大的別墅里,就住著舒曼一個人,連個傭人都沒有,顯得空蕩蕩的。
到處轉悠了一陣后,百無聊賴的羅天終于選擇打開了旁邊的一臺筆記本電腦。
剛登上自己的qq,就突然接到了滴滴滴的消息。
點開一看,羅天驚訝地瞪圓了眼睛。
發(fā)來消息的人,居然是衣傾城衣女神。
“你什么時候回來?”
看著上面的消息,羅天愕然的皺起眉頭。
接著,他生澀地打出幾個字:“還要幾天?!?br/>
這幾個字剛打出去,衣傾城原本灰色的頭像立即量了。
“幾天是多久?”
看到這一行字,羅天立即興奮的一拍手,哈哈笑道:“死婆娘居然在啊?!?br/>
說到這里,他立即沖著衣傾城發(fā)去了視頻。
隨著嘟嘟嘟嘟的聲音,電腦顯示屏上,立即出現(xiàn)了衣傾城那豐神冶麗,美若天仙的臉龐。
她依舊是那么迷人,那么漂亮,每一寸肌膚都透著高貴和女神的氣質。
她忽閃著漂亮的大眼睛,凝視著電腦這頭的羅天,好一會兒才說道:“看起來過得不錯?”
“你當這是來游山玩水啊?”羅天沖著衣傾城翻了翻眼皮,沒好氣的笑道:“這是入虎穴?!?br/>
“有什么收獲?”衣傾城坐直了身子,不怒不笑的問道。
羅天輕嘆道:“唯一的收獲就是,燕京的水很深?!?br/>
“不止吧?”衣傾城斜瞄著羅天:“不是有個燕京第一美人投懷送抱嗎?”
羅天立即急了:“誰,誰說的,哪個不開眼的說的?”
他的歇斯底里,完全落在衣傾城的眼中,只是衣傾城沒像葉靜姝那樣點破他,而是饒有興趣地望著羅天表演。
好一會兒,義憤填膺的羅天實在是表演不下去了,才賤兮兮的沖著衣傾城笑道:“衣傾城,你不能這么懷疑一個對你海誓山盟的男人。”
“多少錢一斤?”衣傾城突然問道。
“什么?”羅天愣住了。
衣傾城再次問道:“海誓山盟,多少錢一斤?”
羅天:“……”
看著無語的羅天,衣傾城似笑非笑的問道:“你沒和葉靜姝在一起?”
“額……”羅天的眼珠滴溜溜亂轉。
“你在舒曼家。”衣傾城再次說道。
羅天頓時眼睛一瞪,像看怪物似的看著衣傾城:“你還真是妖精哎?你怎么知道的?”
衣傾城:“這是舒曼的房間,曾經她給我看過相片?!?br/>
羅天愕然地扭頭打量著四周,看著裝修典雅,不拘一格的舒曼房間,不禁露出苦笑。
聰明,真是聰明的女人,聰明的女人總是能在細微末節(jié)處找到最關鍵的判斷,不得不說,衣傾城這禍國殃民的小妞已經成精了。
想到這里,羅天又一臉討好的笑道:“我來幫她治病?!?br/>
“情況怎么樣?”衣傾城倒也沒往其他方面想,而是直接問道。
羅天:“做完了,現(xiàn)在要等她醒來,起碼也得三四個小時。”
衣傾城眨了眨美眸,看羅天的目光里透著審視,好一會兒她才說道:“那這么說,你要在這里過夜?”
羅天:“……”
她還是多想了,她還是以為和舒曼之間會發(fā)生點什么。
好吧,實際上就是想跟舒大美女之間發(fā)生點什么,但是男人偷腥是不能讓女人察覺的啊。
所以,羅天急忙辯解:“不會,我怎么會是那么隨便的男人呢?”
衣傾城沒吭聲,只是輕嘆著端起了一杯紅酒,輕輕抿了一口,然后沖著電腦屏幕遞來一張合約書。
羅天一看,不由得眉頭一皺:“這是什么?”
“跑馬場?!币聝A城收回合約書,沉聲說道。
“跑馬場?”羅天驚呼道:“你還真搞起來了?”
“是和她一起搞的。”衣傾城顯得有些興奮,但仍舊是那么波瀾不驚。
羅天眉頭一凝,他知道衣傾城口中所說的她是誰。
顧沙宣,這個從曾經中醫(yī)老師棄筆從商的市長千金小姐,如今已經可以跟衣傾城這樣的商界奇才平起平坐,并且展開項目了。
所謂世事無常,對于羅天來說其實也一樣,從一年多前那個唯唯諾諾,奔跑在生存邊緣的大學生來說,未來是渺茫的,是黑暗的。
可鬼使神差的遇到了神針,這一切都改變了。
“你沒話說了?”衣傾城突然問道。
羅天啊的一聲回過神,抬起頭看著電腦屏幕里的衣傾城笑道:“你們投入了多少?”
“商業(yè)機密?!币聝A城搖了搖頭。
“嗨,你個死婆娘?!绷_天沒好氣的笑罵道:“回去后,我可得去玩玩。”
衣傾城:“收費?!?br/>
羅天:“……”
衣傾城眨著美麗動人的大眼睛繼續(xù)說道:“不過,別人消費五千萬可以獲得會員卡資格,你必須消費一個億?!?br/>
羅天頓時眼瞳一縮:“為什么?”
“因為你有錢?!币聝A城小惡魔似的說道。
羅天:“……”
奸商,財迷,這小妖精,跟葉靜姝學壞了,而且學得越來越讓人哭笑不得了。
電腦屏幕里,衣傾城再次問道:“對了,你們考慮在燕京發(fā)展了?”
羅天搖了搖頭:“繼續(xù)經營東南?!?br/>
“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币聝A城柔和地說道:“我本以為要費一番口舌,看來皇后在這方面還是有些天賦?!?br/>
“皇后?”羅天翻了翻眼皮:“你說的是岳子欣?”
衣傾城點了點頭。
羅天啞然失笑,接著話鋒一轉,笑道:“我今天見到我大舅哥了?!?br/>
“大舅哥?”衣傾城微微一愣,轉瞬間,她就明白過來,沖著羅天白了一眼說道:“我不想聽?!?br/>
“這你還必須聽。”羅天說著,就把衣詠嘆打算棄政從商的想法如數說了一遍,同時也將衣詠嘆準備找舒曼的想法說一遍。
聽完羅天的講述,衣傾城絕美的臉上閃過一抹黯然,輕聲嘟囔道:“他這又是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