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帶著一些哽咽,眼圈紅紅注視著謝泊霆。
“我承認我錯了,不應該膽大包天勾引你,但我也承擔了相應的后果?!?br/>
“如今,你也要訂婚了,所以,你奔向你的幸福?!?br/>
“我走我應該走的路,可以嗎?”
謝泊霆漆黑的瞳孔微微震顫,薄唇緊抿成一條線,宣泄著他的不悅。
“沈初,你就那么不喜歡待在我身邊?”
他還想說,明明你昨晚還依偎在我懷中,傾訴著你的喜歡。
明明昨晚那么溫柔親吻著他。
也明明那么堅定與自己纏綿在一切。
可今天,卻說著這樣無情的話。
可笑,求自己放過她。
他究竟是做了什么傷害她沈初的事情嗎?
沈初顧及不上謝泊霆的情緒,因為自己正沉浸在悲痛之中。
豆粒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眼圈泛著清淺的紅色。
“再繼續(xù)跟你在一起,我擔心——”
“會死?!?br/>
沈初這話如同一盆冰冷徹骨的涼水潑在謝泊霆頭頂之上,讓他徹底清醒和恢復理智。
對啊,他們再這樣繼續(xù)下去。
遲早有一天會被發(fā)現。
自己身為謝家未來繼承人,自然不會出任何事。
可沈初不一樣。
她本就如同一個浮萍艱難活在這個世界之上。
如果再被所有人針對和辱罵,那她恐怕只會徹底被淹沒,陷入死亡。
謝泊霆往后退了幾步,薄唇泛起一抹苦澀與脆弱。
但模樣依舊冷淡疏離到了極致。
“沈初?!?br/>
他喚了一聲,薄唇再次吐出一句話。
“我放你離開,以后再無瓜葛。”
丟下一句話,謝泊霆大步流星離開,身姿都透著一股洶涌凌厲的決絕。
門被緩緩關上。
原本溫馨的小公寓內,沈初卻感覺不到一絲絲溫暖。
一滴淚珠砸在沈初手背之上,有些灼熱。
自己為什么會難過?
沈初伸手擦拭自己眼角的淚珠,指腹?jié)駶櫍路鸫丝趟男漠惓3睗駩灍帷?br/>
她自嘲笑了一聲——“沈初,解脫了,何必再糾結其他。”
整理好思緒后,沈初吃了點東西,便騎車前往謝氏集團上班。
雖說沈初請了一整天的假,但她剛進入研發(fā)部,還是想多了解一些東西。
剛走到大廳,沈初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沉穩(wěn)有力的腳步聲。
她聞聲回頭看去,只見一道矜貴優(yōu)越的身影被眾人簇擁著出現。
謝泊霆單手插兜,邁著一雙大長腿,渾身冷若寒冰靠近。
沈初瞳孔微微震顫,怎么都沒想到分開才一個小時不到,又看見了謝泊霆。
正在沈初猶豫要不要打招呼之際,謝泊霆看都不看沈初一眼,抬腳越過,徑直踏入總裁電梯。
他轉過身,站在總裁電梯內,斜斜睨了沈初一眼。
那眼神宛若俯瞰一切的帝王一般霸氣冷冽。
電梯門緩緩關上,謝泊霆也漸漸消失在沈初視野之中。
那種陌生感覺翻涌上沈初心頭,她只覺得心口悶悶的。
陡然間,一只手拍在沈初肩膀之上。
“你在這看什么呢?”
沈初回過神來,就看見聞溪那張冷艷的臉龐,臉上掛著清淺笑意。
對待外人時,聞溪一向都是冷若寒冰的。
不知為何,在面對沈初時,總是那么愛笑和溫和。
沈初收斂思緒,微微一笑:“聞溪姐,我沒看什么,要不一起上去?”
聞溪攬著沈初肩膀就往電梯走去,里面只有她和沈初兩人。
電梯緩緩上行,聞溪戲謔目光落在沈初身上,微微湊近一些觀察她。
“你上午哭過了?”
沈初心陡然一緊,詫異看向聞溪。
“聞溪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聞溪搭在沈初肩膀上的手動了一下,笑著解釋。
“你眼睛都腫了,是不是和謝泊霆鬧矛盾了?”
“他不行?!”
她忽地捂嘴驚訝開口。
沈初被逗笑,只能無奈一笑解釋。
“聞溪姐,你別誤會了,沒有?!?br/>
她語氣低了一些,低垂著眉眼緩緩開口。
“我跟他分開了?!?br/>
聽聞這話,聞溪微微挑眉,良久后才說出一句話。
“你們昨晚不還是干柴烈火嗎?都快把我點著了,怎么就分開了。”
“要不,你跟我說說你們之間故事,就當我是最后的見證者了?”
沈初紅唇緊抿,搖了搖頭:“算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br/>
她不知道該如何跟任何人說起自己與謝泊霆之間的故事。
“以后,我只希望聞溪姐能幫忙保密,可以嗎?”
沈初帶著一些央求看向聞溪。
聞溪嘆息一聲,笑著道:“你放心,我肯定會替你保密的。”
兩人一同回到研發(fā)部,沈初的工位直接被調到了聞溪的辦公室。
走進潔白明亮的辦公室內,沈初依舊會想起上次發(fā)生的事情。
那科技感滿滿的一幕依舊歷歷在目。
沈初將自己東西放好,小心翼翼開口詢問:“聞溪姐,可以教我使用上次那個?!?br/>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么來描述。
聞溪辦公桌前,手指飛快在鍵盤上瞧見,神秘一笑。
“不急,你先看看這些資料,再跟客戶對接一下?!?br/>
她直接將一堆產品和客戶的資料交給沈初。
沈初乖巧接過來,也沒有不開心的地方,而是認真翻看起來。
聞溪看著這樣的沈初,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就在沈初認真翻看資料之際,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沈小姐,您還有些東西忘在公館了,請及時取走?!?br/>
沈初看了一眼,是公館的管家發(fā)的消息。
對方發(fā)了條消息過來,居然是沈初的身份證。
沈初這才想起來,自己走得太匆忙,居然都忘記了。
她跟管家約好下班就去公館取東西。
而一處咖啡廳外,容欣蕊卻被一個女人攔住。
容欣蕊挎著名牌包,穿著昂貴服飾,高高在上看著眼前的女人。
“你找我想要說什么?!?br/>
女人一臉諂媚靠近容欣蕊幾步,搓著手笑道。
“我有一個天大的秘密,你保證十分感興趣。”
容欣蕊冷笑一聲,“你這人真是有意思,一句話就想讓我跟你走?”
“有什么事情就趕緊說,屁話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