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繼續(xù)喝!”
迪生恨恨道。
咕嚕。
一群人喝了很多,迪生一直想要將陳凡灌注,最后陳凡沒醉,迪生卻是趕緊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一群人看的非常無語。
但是迪生還能保持稍微一點清醒的頭腦,還想要喝。
他不將陳凡灌醉,誓不罷休!
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只能將陳凡灌注,讓他出洋相,否則自己這面子實在是找不回來,但誰知道,陳凡一瓶瓶下肚,居然沒事人一樣,目測已經(jīng)喝了二十多瓶了,但居然一點醉意都沒有,這簡直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他到底是不是人?
眾人不知道的是,陳凡一邊喝酒,掌心,一邊在冒出汽水,這樣喝,怎么都不會醉。
對于一個修煉的人而言,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氣流,是最基本的事情。跟他比酒量,那是找死。
“行了,迪生,跟這種人計較什么,他就是想要喝酒,別到時候酒也喝了錢花了,還沒贏,算了吧讓他得意一會,以后有的是機會?!?br/>
迪生女朋友眉頭一皺道。
“額……這小子,酒量不是一般的好!真沒想到,迪哥,要不,算了吧?!?br/>
“我,我沒醉,我沒醉。繼續(xù)喝?!?br/>
迪生說話間還想要喝,兩個同學將他攔截了,同時叫了人結(jié)賬。
現(xiàn)在時間也到十點多,差不多就行了。再喝下去迪生恐怕明天不能上學了。
“您好,一共消費一百二十三萬元!”
一個服務(wù)員,還有經(jīng)理都過來笑瞇瞇道,這可是大客戶,這才多久時間,就消費這么多錢?
但是眾人愣住了。
“什么?”
“怎么可能?”
“這么多?”
就是迪生的酒意,也一下子醒了不少。他愣愣的看著經(jīng)理,駭然道:“你沒搞錯?就這么點時間,一百二十三萬,不可能……”
沒有絲毫痕跡。迪生手里根本就沒有這么多錢。
他卡上的零花錢,也不過才六十萬,這突然冒出一百二十萬,如果找家里要,他老爸老媽肯定會教訓他一頓。少說也要唉老爹一頓耳光。
這特么怎么搞的。
“不可能,就算點了這些酒水,也達不到這么多錢,你們當我們是傻子吧?”
迪生有些氣憤道。
“這位先生,我們可不是亂說的,剛才這位先生,在我們這里點了價值五萬一瓶的天臺酒,點了好些呢,是我們這里收藏的酒,剛好老板想要賣,也就拿過來了。”
經(jīng)理還是笑呵呵,但是說到最后,感覺有點不對勁。
看著迪生身穿的名牌,都是貴衣服和褲子,手表,一身貨色以他的眼光,是富家弟子的級別,否則根本就穿不起。
所以,這個包間要的東西,他才任意發(fā)貨,誰知道這人似乎付不起,讓經(jīng)理臉色有些難看。
他已經(jīng)找了一些人進來。畢竟開門做生意,不給錢怎么行。
“我沒點,是誰點的酒水?”
突然,迪生猛然瞪著陳凡,“是你!好小子,你還要不要臉,我請客,請你們這群窮比吃喝也就算了,居然還坑我?
“我說你小子怎么回事,這種事情你也做得出來?!?br/>
“呵呵,我就說怎么要這么多錢,原來是這小子搞的鬼。”
見陳凡并未解釋,幾個人冷笑連連。
“我男朋友沒點這些酒水,我們沒錢付,你們找他要去?!?br/>
迪生女朋友譏諷道,看向陳凡:“還有你小子,有點不知好歹了,請你吃喝,你還真來勁啊這人,沒臉沒皮,窮吊絲一個。”
“陳凡,酒呢,你喝了嗎?”
旁邊的趙瑞驚詫道:
“兄弟,你夠可以的,人家迪生請我們喝酒,那是看的起我們,做人要知道好歹,你倒好,直接點了這么多酒水,你這是什么意思?就這么喜歡貪小便宜嗎?”
“我趙瑞從來沒有見過你這種人,別人請你吃喝就算了,還偷偷的點酒水,是不是不要你出錢,你就可以這樣占便宜,覺得自己很聰明???
真傻,這樣只會顯得你是個鄉(xiāng)巴佬?!?br/>
趙瑞搖搖頭,看向旁邊的迪生道:
“迪哥,這小子就是不知好歹,別跟他一般見識,這酒水迪哥也不是沒錢的人,但這虧不能吃,讓他自己付錢吧?!?br/>
“哼,我當然不會付錢了。絕對不會付這酒錢的。”
迪生目光極為惱火盯著陳凡,你說說你,沒錢就算了,還在這里點這么貴的酒,害的是你自己。
酒店經(jīng)理眉頭一皺,他看到陳凡穿的很普通,這么多錢找陳凡肯定沒用,只有找這里的頭目,像迪生這樣的人才能將錢要回來。
他不傻,根本就不理會陳凡,矛頭直接指向迪生。
消費了,就要拿錢。
“其他的話也不要多說了,拿錢吧。”
經(jīng)理盯著迪生嚴肅的道。旁邊一群保鏢,已經(jīng)圍繞了過來。
“迪生,你說請客的,現(xiàn)在陳凡喝了點錢,這錢他肯定拿不出來,你要是不拿出來,這怎么辦?”
小東道。
“狗屁!”
迪生五官扭曲,“草他么的,老子真是見鬼的,我直說了吧,我沒這么多錢,卡上只有幾十萬,沒有一百多萬的錢,你們找他要去。”
迪生此刻面子都丟光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付不起錢的時候。
但他是學生,還沒有繼承家族的產(chǎn)業(yè),能有這么多零花錢,還是老媽偷偷給的。
“這錢,誰消費的我不管,今天你是這里負責的,我當然得找你了,還有一條路,你們?nèi)科綌偅 ?br/>
“什么?”
一百多萬平攤?
趙瑞幾人的臉色,當場煞白。
真要平攤下來,他們就是一人出十萬,對他們都是天文數(shù)字,這根本就付不起,哪怕只有五萬他也是萬萬拿不出來的。
他又不是富二代,生活費才不過才那么點而已,怎么可能平攤的起。
其余同學,臉色真的很難看。
趙瑞死死的盯著陳凡,“都是你,要不是你,怎么會這樣,你把酒呢?難道喝了嗎?”
“陳凡,不得不說,你真讓我意外的,那么貴的酒水,我都不敢隨便喝,你點的可不少,你有種。
這錢,會讓你傾家蕩產(chǎn)的!真當我迪生是傻子?請這么多的錢,只是用來給你們消費聚會?”
迪生面色蒼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