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蕭山打聽到了齊家招惹沈卓的地方,迅速趕了過去。
到了現(xiàn)場,他見齊成山被廢了,他就知道,這事兒又麻煩了。
因此,他想趕緊下車自己撇清,但是沈卓給了他一個眼神,他先是不解,然后明白了,這是不讓他下車。
于是,他繼續(xù)縮在車里,緊張兮兮的打量外面的情況,不知道這位聞名天下的封天戰(zhàn)神大人到底想要怎么做。
沒多久,無數(shù)輛豪華的汽車趕來。
嘎嘎嘎!
眾汽車直接停在路邊,從車里下來大概三十多個身材健碩的壯漢,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一個打三個絕對沒問題。
為首一位身穿名貴西裝,身上佩戴著名貴手表,身上散發(fā)出尊貴氣息的中年男人,陰沉著臉帶著迅速趕來。
蕭山見了這一幕,面色煞白,心中暗道,“糟了,糟了!齊家這下要完了!”
酒店上下的眾人面面相覷。
“完了,完了,這不是齊家的人嗎?這小伙子打了齊少爺,膽子夠大??!”
“這就叫初生牛犢不怕虎,齊家在泉海有權有勢,現(xiàn)在齊少被打了,這小伙子肯定活不過明天了。”
“好像是為了兩個女人。誒,這小伙子太沖動了,這下可完蛋了?!?br/>
眾人都用可憐的眼神看向沈卓,甚至已經在心里默哀了。
齊成山見了這男人,立刻欣喜萬分的叫道:“爸爸!”
來者,正是齊成山的父親,齊眾泰!
“成山!”
齊眾泰看到自己的兒子像條死狗一樣,鮮血淋漓,他的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王八蛋!膽敢把我兒子打成這樣!”
沈卓神色淡定,道:“若非想知道你這個當父親的是怎么教育的兒子,現(xiàn)在你看到的就不是活人,而是尸體了。”
齊成山怒急,“你個狗東西,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敢嘴硬,我爸爸已經帶來了家里的武道客卿!哈哈哈,你是不是不知道武道是什么吧。也是,你這樣的鄉(xiāng)巴佬的確不知道,給你解釋也沒用反正你只需要知道,你今天死定了?!?br/>
“哈哈哈,吳大師,陳大師,徐大師,彭大師,把這狗東西大卸八塊……不,砍了他的手和腳,我要每天折磨他,我要讓他體會什么叫恐懼,我要他生不如死……”
話沒說完,沈卓的腳落在了齊成山的傷處。
“啊啊啊啊?。 ?br/>
齊成山痛的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沈卓道:“你很吵你知不知道?!?br/>
齊成山怒急大罵:“你他么的,你死定了!啊啊啊??!”
齊眾泰見這情況,眼中的怒火幾乎都要冒出來了,他知道自己兒子不是慫包,那也是從小練武的,尋常人根本打不過。
可自己的兒子卻被暴打,于是他叫來了齊家的客卿,就是要把打自己兒子的人大卸八塊。
當即,他強壓怒火,直視沈卓,道:“你要怎么樣才能放了我兒子?!?br/>
沈卓道:“你就不想問問事情的過程?”
“為問尼瑪啊問!不管事情的對錯是誰,只要你打了我兒子,那你就別想活著離開泉海!”齊眾泰脾氣暴躁,“我警告你小子,你要是現(xiàn)在放了我兒子,我還能讓你少受點苦?!?br/>
沈卓面不改色,道:“蠻不講理,盲目護子,過度寵溺。你啊,不配做父親。來,三字經背來聽聽,只要你知錯就改,我可以讓你們齊家留下血脈。”
“啥?”齊眾泰懷疑自己聽錯了,“讓我背三字經,還要我知錯就改給我們齊家留下血脈?小子,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人物了嗎?”
彭大師和吳大師冷冷的開口。
“小伙子,別一味的犯糊涂,趕緊放人,這一切都還有的談。”
“沒錯,你打了齊少爺,就是你的不對?!?br/>
陳大師和徐大師也跟著開口。
“小子,識趣一點趕緊放人,還能饒你死罪?!?br/>
“齊家家大業(yè)大豈容你得罪,也不撒泡尿照一照你是什么東西,你夠格嗎?”
蕭山聽了這些話,使勁吞咽口水,低聲自語,“這些人是真不怕死嗎?連封天戰(zhàn)神大人都敢得罪!”
沈卓依舊面沉似水,道:“你若不按照我說的去做,今天你只會得到你兒子的一具尸體,以及你齊家破滅的慘劇?!?br/>
齊眾泰的眼睛瞪的像是牛眼一樣,其中蘊含了殺氣,“你敢!你試試!讓我齊家破滅,你有那個資格嗎?”
四位大師也氣憤填膺。
“小子,你敢!識相的趕緊放人!”
“你這個狗家伙是給你臉了是吧,讓你趕緊放人!”
“瞧瞧你這牛吹的,齊家不僅有眾多人脈背景,還有龍門撐腰,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殺齊少爺?你試試!你全家都不想活了是吧!一個電話,龍門就能讓你全家喪命,都不用我們老爺出手?!?br/>
蕭山在車里聽了這些話,表情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周邊看熱鬧的人也都誒聲嘆息,他們本以為這小伙子是誰有勇無謀,但是沒想到,居然這么傻!
膽敢在齊家的家主齊眾泰面前囂張,這不是自作自受嗎?
齊成山倒是有恃無恐,哈哈大笑,整個人顯得有些癲狂,“哈哈哈哈哈!你特么的死狗!不放我,殺我?滅我齊家?哈哈哈哈,你真是鼻子插大蔥你裝象啊你,看把你給牛的,你有本事試試啊,你敢嗎?哈哈哈,你有那個資格嗎?你算個什么玩意兒啊?!?br/>
沈卓聞言,咧嘴一笑,只是這笑里,藏刀!
只見他大手一揮,一股足以撼動天地的力量轟然爆發(fā),那還在發(fā)出猖狂大笑的齊成山,幾乎是上一秒還很囂張,但是下一秒,整個人就像是氣球一樣,‘砰’的一聲爆炸了!
鮮血,彌漫在許多人的臉上,好似下了一場血玉,現(xiàn)場的齊成山已經消失不見了,原地爆炸,連骨頭都沒留下,若非眼前發(fā)生的一幕過于令人震驚,眾人真的不敢相信,一個完整的人,居然就這么消失了!
這男人,恐怖??!
足足嚇的眾人倒退三步,更甚者直接雙腿發(fā)軟癱坐在地,再不堪的人,則是嚇的尿褲子。
更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種爆發(fā),沈卓距離最近,但是身上卻一點鮮血都沒有。
幾乎是一瞬間,四位大師嚇的面色蒼白,不僅倒退三步,還滿頭大汗。
“不滯于物,世間萬物皆可成劍!凝聚勁力而瞬間爆發(fā),置人于死地。他連一個人的骨頭都能碾碎到肉眼不可查覺!這個人的實力……”
“強!太強了!宗師……不對,大宗師……也不對,似乎超越了大宗師!”
“我,我的媽呀!這樣的強者,抬抬手指都能將我們給秒殺了,我們還在這里耀武揚威!”
“敵不過!他的實力已經恐怖如斯,整個世界,可能也沒幾個對手!這,這……我們居然招惹到了這樣的人!”
四位大師剛才倒是很牛掰,根本就沒把沈卓放在眼里。
但是現(xiàn)在,四位大師嚇的肝膽俱裂,直接跪在了地上。
“對不起!我們有錯,我們不管了!”
“對,這件事我們管不住了!”
“你們自己解決,我們旁觀!”
“剛才對您的無禮,我們道歉,對不起!請您大人有大量,息怒!”
四位大師的跪地求饒,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齊眾泰看著眼前的一切,瞳孔收縮,這個時候才真的反應過來,他失聲尖叫,“兒子!兒啊!”
沈卓依舊面沉似水,道:“齊老爺,你看我,敢不敢試一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