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寶翻了個白眼兒,而后決定再也不管李引絲了,為什么李引絲長得一幅花花公子樣兒,卻半點不懂女子的心思?
“對了,前幾日去你家的時候聽說李引江出事了,怎么回事兒?”唐寶寶這才想起來前幾日看到那個官兵的事情。
按理來說,李引絲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還有心思天天來她家跟著她學做糕點?
李引絲倒是非常的淡定:“他一腳踹死了劉小蝶,父親本來告誡他在家里待著,誰知道他只是在家里待了幾天,居然就覺得的人家劉大毛沒有盯著他了,跑到賭場去,沒有一會兒就被劉大毛捅死了?!?br/>
唐寶寶:“……”
真是自作孽不可話!
“那劉大毛呢?”唐寶寶跟著問道:“他被抓了么?”
要是沒有被抓,豈不是還得來報復她?
“劉大毛當場中毒身亡。”李引絲一邊揉面粉一邊道。
唐寶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暗想以后不用提心吊膽的了。
“想不到劉大毛一個山匪,還有一顆拳拳愛女之心?!睆堄⒌椭^,手上快速的做成了個糕點的形狀:“我說李引絲,你做的那是什么東西?”
唐寶寶也順著看了一眼,暗想可能是異形吧。
日子就在這么吵吵鬧鬧的過去了,直到唐寶寶要離開回江南,唐寶寶終歸生出一股子離愁,而李引絲就不這么覺得的。
因為鄴城離江南根本不怎么遠,如果想見的話,也不是太難。
唐寶寶一回到江南,唐老爺打了一掛長長的鞭炮,不知道的還以為唐家有什么喜事。
唐老爺上下打量著唐寶寶,眼睛閃著淚花兒:“寶寶瘦了好多,也黑了好多,是不是在外面都沒有怎么吃飯?”
“吃了?!碧茖殞氄J真的說道:“爹,我瘦了是因為我努力的減肥了!”
“減什么減?!碧评蠣?shù)恼Z氣不容置疑:“今日我讓下人做了一大桌子菜,你一定得多吃點兒!”
看到后面又坐到輪椅上的楚君瀾,唐老爺頓時板起了臉:“你小子,我的寶貝女兒去找你,居然把她養(yǎng)得這么瘦!”
楚君瀾微笑著認錯:“伯父是我的錯,沒有養(yǎng)好寶寶。”
唐寶寶:“……”
這小子怎么還在這兒?
說好的古人都很保守呢?
“你快些回去吧,我得把我的跑步機弄進來了!”唐寶寶橫了楚君瀾一眼。
楚君瀾居然順從的點了點頭:“你好好休息?!?br/>
說是好好休息,唐寶寶根本興奮的不想睡覺,把跑步機運回家里之后,興奮的給唐老爺展示:“爹,這個是不是很厲害,將來我的健身房里都是這個!”
最主要的是,她還打算做一點兒跑步機用來賣。
“是是是。”唐老爺點了點頭:“沒想到寶寶出去一趟還挺有收獲。”
唐寶寶嘿嘿的笑了,打算再把圖紙細化一下,到時候做起來方便。
楚笙默給楚君瀾推著輪椅,連忙認錯道:“哥,真不是我的問題,是唐寶寶她太聰明了,沒幾天就發(fā)現(xiàn)了春十三是假扮的?!?br/>
春十三又跳出來解釋:“明明就是二公子心軟放了唐小姐進來,她幾乎每一日都同公子在一起,唐小姐怎么可能認不出來?”
楚君瀾回想一趟旅程,雖然頗有驚險,但是同唐寶寶一起的大多都是美好的回憶。
心下也不再計較那些事情:“把所有的暗衛(wèi)全都召集起來,我有事情安排,還有笙墨,等會我寫封信你帶回去給父親,最重的是一定要親手交給父親懂了么?”
楚笙墨一下子嚴肅起來,認真點頭:“我知道了!”
第二日,楚笙墨就帶著之前豫州留著的暗衛(wèi)全都帶回了京城,他們回去的目地是,轉(zhuǎn)暗轉(zhuǎn)明,到以前楚君瀾私下買下的店鋪去當掌柜。
雖然說是當掌柜,但是更重要的是,能夠收集各路的消息。
而湘王看完楚笙墨帶來的信后,沉默了許久,楚笙墨湊到他身邊道:“爹,哥說了什么,讓我也看看!”
湘王立刻把信收了起來而后看著他道:“你哥最近是不是還和那名女子走得很近?”
楚笙墨撓了撓頭道:“您說得是唐寶寶嘛?”
“好像是吧?!睂τ诓辉趺淳o要的人,湘王一向不放在心上。
楚笙墨先是點頭而后搖頭:“也沒有很近吧?”
“那就好。”湘嘆了口氣:“恐怕計劃有變,今日夜里的宮宴,你和我同去。”
楚笙墨一向不喜歡宮宴,因為都是些大人物各種虛與委蛇,聽他們講話就頭疼,以前楚君瀾在的時候,每次必須要去的時候,都是由楚君瀾去,而楚笙墨則是能躲就躲。
“我能……”
楚笙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湘王打斷:“不能,你今夜必須去,得扶著我!”
“扶著您?”楚笙墨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當夜,宮里歌舞升平,但氣氛又似乎有所有不同,楚笙墨干笑著應(yīng)付來敬酒的眾人,而湘王自出門之時,面色就是一直慘白。
楚笙墨偷偷湊近看過一眼,發(fā)現(xiàn)自家父王居然涂脂抹粉,頓時三觀受到了沖擊。
今日是皇帝的壽辰,辦得甚是重大,大殿里一眼望過去望不到頭的官員排成的長龍。
直到最近一名官員送完禮物,百官站起身齊齊恭賀皇帝萬壽無疆之類的話,跪在地上的楚笙墨暗想,這就是為什么他實在不喜歡參加宮宴的原因,時不時就得跪一下。
待禮畢,湘王站起身,突然口吐鮮血,向后直直的倒去,楚笙墨慌忙的扶著湘王:“父王!”
眾人齊齊看過來,連皇帝也驚了下,楚笙墨六神無主的拍著湘王的臉,不停的喊著父王,但卻沒有一個人去叫御醫(yī)。
過了片刻,皇帝似乎確定湘王確實暈了過去,這才喊了御醫(yī)給湘王診脈。
一場宮宴,因為湘王的突然吐血就這樣草草收場,御醫(yī)給湘王診過脈之后,又開了許多藥讓楚笙墨帶回去給湘王煎服。
其間楚笙墨一直沉著臉,看著隨時要哭出聲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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