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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和畜生性交的嗎 外門弟子也需要人指導所以

    外門弟子也需要人指導,所以外門也有傳法殿。

    飛仙門外門傳法殿的長老是一名筑基后期修士,名叫辜振林,成為傳法殿長老已經(jīng)有二十余年。

    這一天他正坐鎮(zhèn)傳法殿,突然一陣恐怖的威壓傳了過來,心頭驚懼,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那威壓之強,生平從未感受到過。

    “難道是有強敵上門了?”

    這是他的第一個念頭。

    走出殿外,卻是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只那股恐懼的威壓越來越強,強得讓人心頭亂跳,雙腿戰(zhàn)栗。

    他身為飛仙門外門長老尚且如此,那些外門弟子更是不堪了,一個個相顧失色,紛紛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沒過多久,就聽到一陣轟鳴聲從內(nèi)門那個方向傳來,辜振林站在山頂抬眼望去,只見遠方空中一黑一白兩道劍光飛馳而來。

    飛劍上的兩人,男的他不認識,女的卻知道,是他的頂頭上司,內(nèi)門傳法殿副長老凌清寒。

    “他們這是所為何來?”

    辜振林心頭驚疑不定。

    待那兩道劍光飛得近一些,他才看見那兩道劍光是在追逐著一道符箓。

    而那恐怖的威壓,就是從那道符箓中傳來。

    “原來不是有高人來了,只是一道符箓。說不定這道符箓是門派祖師留下來的,現(xiàn)在到了出世之日?!?br/>
    辜振林心下稍安,如此想著。

    正想著,那道符箓已經(jīng)飛到他身邊,就懸在他腰間別的儲物袋那里,停了下來。

    “這……這是什么情況?”辜振林睜大了眼睛,忖道:“是這道靈符自動認主嗎?”

    想到這道符箓散發(fā)出來的恐怖威壓,辜振林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眼中露出貪婪之色。

    靈寶擇主的事情,他也不是沒聽說過,沒想到居然能夠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一黑一白兩道飛劍也降落到他身前,凌清寒看看那道符箓,又看看辜振林,一張臉冷若冰霜,眼中折射出一道道的殺氣來。

    辜振林感受到了那股殺氣,心中“格噔”了一下,頓時醒悟過來——既然這道靈符凌長老追了過來,那自然是她的,便是寶物有靈,選擇了自己,自己也不能要?。?br/>
    再好的寶物,都沒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他壓下了心中的貪婪,擠出一絲笑來,向凌清寒道:“凌長老,是它自己飛過來的。”

    “當然是它自己飛過來的,”鐘源微笑道,“我們都看出來了。”

    他臉上雖然笑著,眼中也露出了殺機。

    辜振林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情況,閉嘴不說話了,心中已經(jīng)感到一陣又一陣的不安。

    那道靈符,已經(jīng)貼上了他掛在腰間的儲物袋。

    凌清寒把臉轉向鐘源:“鐘供奉,能確定嗎?”

    鐘源點頭道:“能確定?!?br/>
    凌清寒深吸了一口氣,對辜振林道:“把你的儲物袋交出來?!?br/>
    “為……為什么?”

    辜振林一驚——凌長老這是窮瘋了,要準備打劫了嗎?

    自己的儲物袋怎么可能交出來?

    “交出來!”凌清寒冷冷的說道。

    辜振林抗聲道:“這儲物袋是我私人所有,凌長老不給我一個解釋,就要拿走我的儲物袋,請恕我不能從命。”

    凌清寒道:“給你最后一個機會,把它交出來!”

    辜振林臉色蒼白,仍是強硬的回道:“我需要一個解釋。”

    傳法殿內(nèi)還有一些執(zhí)事,三人的這一番爭執(zhí)已經(jīng)將那些執(zhí)事都吸引了過來,看到內(nèi)門副長老一定要外門長老交出自己的儲物袋,不敢說什么,卻都對遭受欺凌的辜長老起了同情之心。

    “要解釋嗎?”凌清寒冷笑了一聲,“可以,你跟著我去內(nèi)門執(zhí)法殿,我給你一個解釋。”

    “別去內(nèi)門了,”鐘源道,“帶著他去內(nèi)門,我們反而說不清楚了,就在這里,讓人請執(zhí)法殿的長老過來吧?!?br/>
    “兩位,”辜振林大聲道,“我犯了什么法,又要我交出儲物袋,又要我去執(zhí)法殿,還請明示。”

    凌清寒冷聲道:“你會明白的。”

    她臉轉向另一座高峰,提聲大喝:“鄒明高,你趕緊過來傳法殿!”

    她面向的那個方向,是外門執(zhí)法殿所在之處,而鄒明高則是外門執(zhí)法殿的長老。

    兩峰相隔不過數(shù)里,她喊出這聲之后,沒過多久,鄒明高便御劍飛了過來。

    凌清寒也不和他多說,道:“你趕緊去內(nèi)門執(zhí)法殿,請陳長老過來此處?!?br/>
    “遵命。”鄒明高也沒有廢話,馬上就離開了。

    辜振林心頭緊張,雙腿都在發(fā)抖,仍是故作堅強,道:“兩位,這道靈符是它自己飛到我這里來的,并不是我要強占。你們要拿去,盡管拿去,我也沒有話說。怎么這就成了我的罪狀了?還要告到執(zhí)法殿那里去?”

    聽他這么一說,眾執(zhí)事嘩然。

    難道內(nèi)門長老爭奪靈寶就可以這么不要臉嗎?

    凌清寒大怒,想要反駁,鐘源看了她一眼,道:“凌長老此時何需與他爭執(zhí)?有話等陳長老過來再說不遲?!?br/>
    凌清寒哼了一聲,也就沒作聲了。

    辜振林心里甚是沒底,暗忖:“看起來似乎不是為那道靈符尋我晦氣,那又是為了什么呢?難道是那件事敗露了?應該不會吧?那件事做得那么隱秘,他們怎么會知道?”

    他心中有鬼,終究是有些不安,可是又不敢跑,只有提心吊膽的站在那里。

    沒過多長時間,鄒明高便帶著內(nèi)門執(zhí)法殿的陳長老過來了。

    陳長老向凌清寒和鐘源都拱了一下手,然后問道:“凌長老如此急切叫我過來,卻是為何?”

    凌清寒看了鐘源一眼,然后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道:“此事太過聳人聽聞,我們到內(nèi)門再說吧?!?br/>
    陳長老點頭道:“可以?!?br/>
    辜振林卻臉色一白,大聲道:“有什么事當著大家都面說出來就好,是我的錯我認,用不著去內(nèi)門。”

    這里是他的地盤,還能讓他有底氣一點,要是去了內(nèi)門,官官相護,鬼知道會發(fā)生些什么?

    凌清寒又看向鐘源。

    鐘源微笑道:“你一定要在這里說,當然也可以。那么,就說說你這些年是怎么攝取外門優(yōu)秀弟子神魂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