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良辰說,他也去參加顧朝陽的婚禮。林安藍抱著電話的手,都跟著一哆嗦。他該不會是已經(jīng)知道了,顧朝陽的親娘子就是任雪晴吧?
思索了一下,對著電話說了句:“好吧!我們到時聯(lián)系。”
說完,掛斷電話。就朝著顧良辰看了過去。
顧良辰好像睡著了一般。抱著她的腰一動不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剛說的那些,是在說夢話。
林安藍把手機放到一旁??粗櫫汲降穆裨谒g的頭,很小的聲音喊了一聲:“顧良辰!”
顧良辰含糊著“嗯”了一聲?;貞?yīng)完,大概過了幾秒鐘,又睡意朦朧的聲音,含糊著問:“有事兒嗎?”
“那個…?”
林安藍真不知道,該不該說,可不說吧!要是到了婚禮那天,他看見新娘子是任雪晴的話。會不會接受不了,鬧出什么亂子來?
想了想,本來頓住的話,又很小心著繼續(xù):“顧良辰,顧朝陽的新娘子是…”
還沒說出任雪晴這三個字來。顧良辰抱著她腰間的手,就跟著輕微顫抖了一下。
這細微的小動作。讓林安藍的心都跟著一哆嗦。知道,就算不說,顧良辰大概也知道了,和顧朝陽結(jié)婚的那個人是任雪晴。
大概又過了幾秒鐘,顧良辰的臉,緩緩地離開了林安藍的身體,似有困意的眼神,看向一動不動坐在床上的林安藍。疑惑的口氣問:“安安,怎么了,話說一半,欲言又止?”
林安藍聞言,抿了抿唇角,遲疑著動唇:“他的新娘子是,是任雪晴?!?br/>
說完,緊咬著下唇,半低著頭,偷偷的觀察著顧良辰的面部表情。
顧良辰的臉,一如既往的平靜。就好像任雪晴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他的眼睛,本來就是看著林安藍的。林安藍說顧朝陽的結(jié)婚對象是任雪晴。就算剛剛他沒有聽見電話里馮雪的話。他也能猜得出顧朝陽要娶的人是任雪晴。
大概人都是自私的吧?雖然現(xiàn)在的他,懷里抱著林安藍。愛的也是林安藍??上氲筋櫝柕男履镒邮侨窝┣纭P睦镞€是有些不舒服。
不管怎么說,他跟任雪晴在一起快三年了。說沒感情,那都是假的。
就算他對任雪晴的感情,不都是愛情??伤苍瞪档南脒^。他會和任雪晴過一輩子。然后他們也會幸福??上?,那些都只是他對未來的想象罷了。他和任雪晴再也無可能了。
知道林安藍怕他傷心。所以他的臉色異常平靜。平靜的就好像他不曾認(rèn)識任雪晴一般。
見女孩子大大的眼睛,正偷偷的看他呢!忍著心里的不舒服,沖林安藍眨了眨眼睛,勾起一抹壞笑:“安安,想看我,就光明正大的看。瞧你這眼神,怎么跟做賊似的?”
說著玩笑話,手猛地用力,就把坐著的林安藍給按倒了。身體一翻,就變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勢。
手輕輕的抬起,很柔和的動作捏住女孩子的下巴。深邃黝黑的眼眸,就看向了身下的人。
兩雙眼睛觸碰到一起,對視了幾秒鐘,顧朝陽才平靜的語氣開口:“其實,安安,有些事,我還是想當(dāng)面和你講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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