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鼻亓粗c玩?zhèn)€說道,唱大戲怎么能少了主角呢,云挽歌一定就是這出大戲的主角,竟不精彩那可就是看她的了,“首先就是一出姐妹情深,父女情深,這事情對表妹你來說肯定是沒有問題的?!?br/>
畢竟這個表妹可是瞇著眼睛就把樓姨娘弄死,把云安平送去和親,還把云舒雅給送到了莊子上不能翻身的狠角色,想必這點事情實在是難不住他。
“這倒是好辦。”云挽歌想也沒想的回答道,不就是唱戲么,云家上下可都是這方面的行家里手,別說是之前的樓姨娘,就是云安平,乃至那個不懂事的云舒雅,在這方面都是當仁不讓,當然自己也是青出于藍,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云瑾之能在皇上面前做戲,自己這個做子女的就能在他的府上唱上這么一出,想來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然后表妹可就是要生病了,越重越好,越真越好,藥石無已的那種,病入膏肓的那種。”秦柳一連串說了很多,倒是一個傳奇都沒有,逗得云挽歌簡直就是想笑,可是又不能笑只能憋著,等他說完,“然后這出戲的第二幕,求神問藥就要來了?!?br/>
秦柳說道,當然你照的人他自然是不會相信的,非要讓他自己找,這個時候有個靠譜的人就很重要了,云瑾之那個性格,就算你找到太上老君在他面前,她也不會相信是真的,相反呢,他自己找到的,不管是個什么東西,那都是個寶貝,別人也是奈何不了,畢竟他就是這個性格,誰也沒法子弄個。
“我聽說明心大師不錯?!鼻亓f著自顧自的點點頭。明心大師也是之前不知道是哪位紈绔給他介紹了,兩個人一起在山上住過幾晚,還算是有些面子,想來要是真心想請也不是請不到,不過就是要費些心思了。
云挽歌倒是驚訝他竟然能跟明心大師扯上關系,自己還是疑問那次耕者二夫人上山才得以見到這個明心大師呢,不然一般的時候可還是見不到,想來就是自己現在加封了縣主也一樣未必能請到,他且看看秦柳有什么本事,若是最后不行,自己再上也是可以的。
“然后呢?”云挽歌接著問道,這一環(huán)環(huán)倒是扣得緊實,讓人不相信也很難,不顧還是差最后一項,就是要如何讓守衛(wèi)的問題。
“然后就是明心大師斷命,說可憐你們兩姐妹命中相克,要是非要強行在一起,恐怕最后就是兩敗俱傷,算下來還是讓你走比較好,這樣的話云瑾之還會不放你走么?”秦柳說道,他倒是算計的剛剛好,語文南哥仔細想了一下,也覺得這件事情很是可行。
“可以?!痹仆旄璁敿磁陌?,就按照你說的做好了。
云挽歌這邊和秦柳簡單的敲定了計劃,就等著中秋節(jié)的時候好事實。但是云瑾之那邊可是一點也不知道呢,云舒雅今天剛剛回到府上,換了一件還像樣的衣服,這才去拜見云瑾之。
云瑾之實在是對這個女兒沒什么印象,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之前云挽歌沒有回來,屋子里就只有云宛平和云舒雅兩個女孩,仿佛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云安平就是負責懂事,漂亮,知書達理人人稱贊的那一個,云舒雅就是負責蠢笨的襯托云安平的哪一個。
雖然他知道這里面多半是樓市的手臂,但是當時還是有自己的默許在里面的,不然也不至于把這個女兒給養(yǎng)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難得了的蠢,好在這回回來看起來也像是學聰明了一些了。
“給父親請安?!痹剖嫜糯蟠蠓椒降男欣?,她的相貌實際上是很不錯的,畢竟是云瑾之的種,母親額很漂亮,自然是查不到哪里去,比起同齡的小姑娘已經是很好看了,但是因為之前有云安平那種傾國傾城的容貌,再加上云挽歌的那種氣質,反倒是襯托的她一點也不出彩,再加上以前也沒人會用心幫她打扮,更加是沒有辦了就。
現在自然是不一樣了,老爺重視,底下的人也就用心,云舒雅看起來還真就像是那么一回事了。
“起來吧?!痹畦y得的和氣,畢竟也是自己的女兒,本來也就是沒有什么仇恨,甚至這個女兒在自己心里,還要比云挽歌那個不孝女親近一點,更何況以云家現在的名聲,留著她可是有大用處的,故而越看越好看,“小雅看起來氣色還不錯,想來是在莊子上養(yǎng)的還好。”
云舒雅提起莊子就渾身不自在,但是還是勉強給壓下去了,好不容易能回來,萬一一個不小心又給弄回去了,自己可不就是得不償失了,實在是不值得。故而還是端莊大方的回答了。
“托父親的福氣,有勞父親惦念了,小雅一切都好,父親選的莊子自然是好去處了?!痹剖嫜抛匀皇菗熘寐牭恼f,生怕云瑾之又對他有什么誤會,簡直就是小心翼翼,連大氣都不敢喘,“只是女兒這段時間沒能照顧在父親身旁,實在是深感愧疚,還請父親原諒?!?br/>
“你這孩子?!痹畦粗@個女兒,只覺得越看越順眼,原來他是一顆心全都向著云安平,可是云安平已經廢了,云挽歌肯定不是跟自己一條心的,現在看看這個云舒雅,看起來也是很懂事的樣子,也不是不能用嘛。
“回來就好,父親怎么會怪你呢。”
要是云挽歌聽見云瑾之這么說話,恐怕隔夜飯都要惡心的吐出來了,但是和不是云挽歌和云舒雅,自然又是一番感激涕零了,就差沒有當場下跪了。
“等到中秋節(jié)的時候,你大姐回來了,我們也算是一家團聚?!痹畦y得的提起云挽歌,卻沒注意云舒雅的臉色又黯淡下來。云挽歌要回來了,她畢竟是父親的嫡女,聽說又加封了縣主,自己還有機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