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客也知道這件事很難說清楚,劍意瞬間涌出,護住了風(fēng)靈韻,朱鸞愣神了一下,槍意更加的狂暴,狠狠壓制著云客。
云客怎么能和如此強者爭鋒,頓時被壓在下風(fēng),冷汗冒出,就連身子都被壓的微微向下,但還是咬緊牙關(guān),一聲不吭。
劍意拼命的掙扎反抗,縱然這點力量在朱鸞看來簡直就是微不足道,但這直接就激發(fā)了云客的斗志,看不起我是吧,劍意凝聚,狠命的向著朱鸞沖擊。
辰星劍似乎受到感召,一絲力量在悄無聲息中融入了云客的劍意,這一下,直接就沖破了朱鸞的壓制。
朱鸞只感覺一根針直接扎在了腦海身處,隨機銳利難擋的劍氣洶涌而來,沖破了自己的封鎖,是什么?!竟然可以打破自己的封鎖!
朱鸞看著云客,她很清楚,這里是鸞軍的中央位置,不可能有人能潛入這里,若是連這點都不能保證,她這個將軍真的就是白當(dāng)了,那么那股力量,只能來自于云客,云客的身上,還有不小的秘密啊。
朱鸞收回了自己的力量,云客如釋重負的大口喘氣,風(fēng)靈韻趕緊扶住了他,“小賊,你沒事吧?!?br/>
風(fēng)靈韻很是擔(dān)心的看著云客,畢竟朱鸞的實力風(fēng)靈韻也是知道的,云客這么和其硬碰硬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朱鸞看著云客,“你,很不簡單,和他……很像……”
朱鸞長嘆一口氣,她好像在云客的身上看到了那個人的影子,倔,倔的要死,明明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解決,非要硬抗。
云客緩了緩,“將軍把我們喊過來,不會是為了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吧?”
“當(dāng)然不是,你旁邊這個女人,有我朱雀皇族的味道,那只朱雀虛影,朱瀾沒有那么強的血脈力量,應(yīng)該是她的吧,可你明明是人族。”
朱鸞很是疑惑,這確實很奇怪,按理說人族是沒有血脈力量這一說法的,更何況還是妖族里皇族的血脈,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云客清楚,這恐怕是個人都覺得不可思議,而且?guī)拙湓捀局v不清楚,總不能跟她說,風(fēng)靈韻通過了朱雀傳承,把朱雀之力給吸收了吧,那樣的話,恐怕朱雀皇族會不擇手段的拿走這股力量,怎么拿走,風(fēng)靈韻會怎么樣,他們可不會在乎。
云客站出來,“將軍,這個事情還請恕我們無法告知?!?br/>
空氣有點冷了下去,“無法告知?你在跟我談條件?朱雀皇族的血脈之力絕不允許流落外界,這是規(guī)矩!”
云客臉色陰沉,“那你想怎么樣?!?br/>
“很簡單,要么,交出血脈之力,要么,跟我回朱雀皇族!”
朱鸞啪的一下,雙掌拍在桌子上,看著云客,眼神冰寒,冷冽的氣息散發(fā)出來。
云客也同樣面色不善的看著朱鸞,“怎么個交法,人各有緣,朱雀皇族還要強人所難嗎?”
“是,人各有緣,我管不到,但如果是朱雀皇族的血脈之力,我就要管了,還有一個選擇,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從我這數(shù)萬大軍中,殺出去,當(dāng)然了,剩余的軍隊正在從四面八方集結(jié)而來,你如果有能耐殺出去,我也不管你?!?br/>
這簡直是在講屁話啊,云客要是能殺出去,早就殺出去了,誰跟她在這里講廢話啊。
“至于你跟不跟我回去,是你的事?!?br/>
但云客卻是冷冷笑了一聲,“跟你回去?然后再被取走血脈之力嗎?”
朱鸞沉默一會,“我會盡力向上面說情?!?br/>
“真是鬼話連篇,若是你說情有用,還不如放我們離去。”
朱鸞也很清楚,只要回去了,風(fēng)靈韻一定會被取走血脈之力,取走血脈之力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抽干體內(nèi)鮮血,然后以特殊的辦法提出,至于人,基本是活不下來的。
“那我還不如打出去!”
朱鸞也是看著他,眼神有些迷離,“這里可是朱雀皇族,你何來的把握打出去?憑你的一腔孤勇嗎?”
劍鳴聲響起,劍氣沖霄,“是又如何!哪怕是一腔孤勇,也比坐以待斃強得多!”
朱鸞看著云客帶著風(fēng)靈韻沖破大帳,至于火豪,朱鸞還沒有這么喪心病狂到對一個無辜的人下手。
朱鸞突然出現(xiàn)在半空,長槍在手,看著云客,底下的一時間都被驚動,但都非常冷靜的封鎖了周圍,怎么看,云客都不可能逃出去。
“不要做無畏的掙扎了,你逃不出去的?!?br/>
云客不語,辰星劍劈出,劍氣炸開,朱鸞追魂槍一指,瞬間就到了云客面前。
云客劍身一橫,追魂槍重重的點在上面,當(dāng)即口吐鮮血倒飛而出,他根本不是朱鸞的對手。
風(fēng)靈韻催動風(fēng)雨扇,狂風(fēng)暴雨頃刻間降臨,朱鸞卻是長槍直指天空,勁氣直上云霄,驅(qū)散烏云,一時間,晴空萬里。
長槍甩動,風(fēng)靈韻根本沒有招架之力,被打在肚子上,直接就墜向了地面,嘴角還有鮮血溢出,朱鸞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橫了,縱使兩人合力,也不是其對手。
戰(zhàn)斗在瞬息之間就解決了,底下的軍士一片歡騰,但是朱鸞卻是眉頭緊鎖,如果云客只有這點本事,憑什么大言不慚的要殺出去,到底是憑什么?朱鸞想不明白。
朱鸞卻突然看到了云客下墜時的冷笑,事情決沒有這么簡單!
就在風(fēng)靈韻要接觸到地面的時候,她還是沒有平衡自身,朱鸞很疑惑,自己那一下可是控制了力度,不至于連穩(wěn)住的力量都沒了啊,這么高摔下去,不運功的話,誰有受不住啊,難不成還要自殺不成。
但下一刻,朱鸞就知道了,云客向著風(fēng)靈韻狂奔而去,看起來像是要接住風(fēng)靈韻,朱鸞也只是以為兩人在做垂死掙扎罷了,只要落地,他們就徹底不可能逃出去了,地面上的數(shù)萬鸞軍可不是吃素的。
難道這件事,就這么輕易的就擺平了嗎?云客看起來,可不像是會輕易妥協(xié)的人啊,難道是自己遺漏了什么嗎?
一聲長鳴,讓朱鸞知道了自己的決定有多么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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