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娜,還是進去吧!”阿拉爾公爵輕嘆一聲說道,“只要克制住自己的情感就行了,你知道我們血族與人類是不可以結合的,尤其是你體內擁有著上古血族傳承的嫡系血脈,就更加是我們血族的禁忌?!?br/>
就在伊娜左右為難之際,托尼走了出來,傳達杜麗莎的話意,讓她進去一下。伊娜這下不再受克制地沖進了房間內,硬生生地停在了戰(zhàn)龍的床邊,眼中全是關切之意。
“伊娜公主,我有事求你,希望你能幫助戰(zhàn)龍愈合受重創(chuàng)的傷口?!倍披惿穆曇艉芾?,仿佛又回到了z國的杜麗莎,“就算是你給他多次相救的報答吧!”
杜麗莎不管伊娜同意與否,一道輕輕柔柔的戰(zhàn)芒從手中釋放而出,戰(zhàn)龍在這輕輕柔柔的戰(zhàn)芒之中翻了過來,露出背部破碎的衣裳,破碎的衣裳難掩戰(zhàn)龍背部一道深深的刺槽,刺槽中還在緩慢地滲出鮮血,血肉外翻,甚是令人心寒。
戰(zhàn)龍身上的刺槽出現之后,杜麗莎與羅曼的淚水滑落,只是一個是寶藍色的淚水,一個是晶瑩的淚水,還有一個人的淚水在眼中隱現,她就是極力克制的伊娜。
“伊娜公主留下,你們都出去吧!”杜麗莎開始下逐客令。
羅曼、羅蘭、愛露、托尼、喬倫五人依言退出了房間,其中羅曼是被妹妹羅蘭再度拉出去的。
“我選擇。。。。。?!币聊日娴暮茈y決擇,猶豫之間回答得不確定。
“伊娜,不可!”阿拉爾公爵突然出現在房間內,進行著阻止。
“伊娜公主,你還是選擇第一種吧!”杜麗莎代替伊娜作出決擇,“我不希望拖得太久?!?br/>
伊娜聽著杜麗莎的話語,用自己的吸血犬齒咬破手指,很細心地在戰(zhàn)龍背后刺槽中滴了一圈鮮血,鮮血融入戰(zhàn)龍的鮮血之中,血肉外翻的刺槽奇跡般地生肌長肉,迅速痊愈,就象背部從沒被刺穿過一樣。
杜麗莎走到床前,抱起戰(zhàn)龍,然后意欲離去。
“杜麗莎,能容我再想想嗎?”伊娜的話語不但阻止了杜麗莎離去的腳步,而且讓戰(zhàn)龍重新回躺到了床上。
“伊娜,這是最后一次機會,我不會有太多的耐心,希望你慎作決擇。我認為血族之地已經無可留戀,這里的環(huán)境太黑暗,靈氣不足,不利于戰(zhàn)龍進行自我恢復。”杜麗莎平靜地說道。
“伊娜,讓他們走吧!”阿拉爾公爵再次開口勸誡著伊娜。
“阿拉爾公爵,我并不是威脅你,弗拉德三世并沒有死,也許馬上將會找過來,到時候的后果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的?!倍披惿淅涞卣f道,“要想絕殺弗拉德三世,就得讓戰(zhàn)龍痊愈并提升實力,因為只有他的終極絕殺之技——裂之戰(zhàn)龍拳殺才有裂開弗拉德三世不死之身的力量,這個前提條件我已經說得再清楚不過了。如果說弗拉德三世得到了伊娜公主或者說另外兩個中的任何一個公主之后,那么我與戰(zhàn)龍聯手也不可能有把握將其絕殺。話已至此,你阿拉爾公爵好自為之吧!告辭!”
“慢!杜麗莎夫人,我們還是出去吧!讓伊娜自己作出決擇,就當我在上古血池之地被弗拉德三世那個惡魔戰(zhàn)殺了?!卑⒗瓲柟粽f著,自己首先走出了房間。
在阿拉爾公爵走出房間之后,杜麗莎猶豫了一下,用那閉著的雙目望了伊娜一眼,然后跟出了房間,輕輕帶上房門,把房間留給了戰(zhàn)龍與伊娜二人。
伊娜望著床上昏睡的戰(zhàn)龍,眼角噙著的淚水滴落,滴在戰(zhàn)龍剛俊的臉龐之上,很冰!
“戰(zhàn)龍,我很難過,這不知是因為你多次救過我的原因,還是象你們人類一樣,產生了愛意?我們這種沒有靈魂的種族能夠擁有愛嗎?”伊娜不知是自欺欺人,還是真的不知道。
對自己情感不確定的伊娜開始進行著證實,她低頭吻干戰(zhàn)龍臉龐上的淚水,然后繼續(xù)下吻,吻向戰(zhàn)龍的熱唇。
冰唇對熱唇,究竟是熱唇被冰唇冰凍?還是冰唇被熱唇融化?
“我怎么找不到在上古血池之地的那種感覺呢?”伊娜離唇自問,“難道說我真的不是愛他嗎?難道說我們這種無靈魂的種族真的不能夠擁有愛嗎?”
伊娜在自問之中又吻了上去,親吻之間力圖捕捉自己在上古血池之地那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心跳不需要自己控制的開始跳動,并進行著加速,然后冰唇開始有著溫度,如冰山融化一般地變熱,變柔,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