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第一節(jié)課講的是《論語》。
《論語》由孔子弟子及再傳弟子編寫而成,主要記錄的是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行,較為全面的反映了孔子的思想,是儒學的經典著作之一。
孔子在古代被尊為“天縱之圣”,“天之木鐸”,是千年前最博學的人之一,被后世尊稱為孔圣人,至圣,至圣先師,萬世師表,文宣皇帝,文宣王等,他對世界的影響延續(xù)了整整一千年,儒學也成了天下正統(tǒng),其中的仁孝禮智信,是一個人立世最基本的德行。
教學的是一個很年老的老者,相貌清癯,一雙眸子充斥著滄桑和慧光,雖然年過七旬,但是脊梁依然挺得筆直。
啪!
醒木敲在桌上,瀚文閣頓時一片寂靜,兩百多人坐在這里,全都穿著儒家的天青色長衫,代表著他們學子的身份,即使在外面在怎么桀驁不馴的人,在此時也收斂了所有氣息。
“今天是你們的第一堂課,所以我要講的是《論語》,一本記載了至圣一言一行的古籍,希望也會對你們有所啟發(fā),從其中學到做人做事的道理!蹦昀洗笕宓穆曇舨淮,但是卻中氣十足,言語中似有警告之意。
一堂課一個時辰,葉青官聽得津津有味,大儒的修養(yǎng)也的確深不可測,對《論語》吃得很透,講的很淺顯,但是卻有大道理。
一節(jié)課下來之后,葉青官還在回味,金菩薩伸出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聽課聽傻了?”
葉青官回過神來,瞥了她一眼:“學渣!
“學渣什么意思?”金菩薩好奇問道,安瀾軒也轉過頭,露出不解之色。
“學生中不聽課的,最差勁的,跟渣滓一樣的,就叫學渣!”葉青官耐心解釋道。
“!葉子川,我要殺了你!”金菩薩抓狂,陷入暴走狀態(tài),“皮皮,快進來咬他!”
屋外的大獅子趴在草叢中,耷拉著眼皮昏昏欲睡,就當沒聽到。
“我咬死你!”金菩薩撲過來,張開嘴巴,露出兩顆亮晶晶的虎牙,張牙舞爪的就像葉青官撲了過來。
“喂,你沒聽先生剛才講,男女授受不親,你別過來。 比~青官見狀,連忙伸手去擋她。
“你都說我是學渣了,我沒聽到我沒聽到!我要咬死你!”金菩薩抓住葉青官的胳膊,亮出兩顆虎牙,一口便咬了下去。
“。磕銓俟返陌,怎么真咬?”葉青官慘叫。
安瀾軒在旁邊捂著嘴直笑,閣中的其他學生也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們。
“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看著葉青官胳膊上月牙似的牙印,金菩薩叉著小腰洋洋得意。
“啪!”一個戒尺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敲在了她的腦袋上。
“教學課堂如此胡鬧,罰你們上課面壁!”葉青官轉過頭,看到一張嚴肅的黑臉,一臉的殺氣。
“被你害慘了!”葉青官真想把金菩薩撕碎,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我一個姑娘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說了,這小小的面壁算什么,我小時候往和尚師叔們的飯里面加葷腥,師父差點把我屁股打爛!”金菩薩站在面對著墻壁,一臉的無所謂,低聲嘀咕著。
葉青官目瞪口呆,我要是你師父,非得掐死你!
上課了,葉青官和金菩薩站在課堂的角落,面對著墻壁,讓其他人的臉色有些怪異。
這次進圣賢廬的,真正抱著求學之心來的有一大半,但是抱著其他目的的人也不少,可以說每一個都身懷絕技。
此時看到這樣兩個人站在邊上面壁,畫風說不出的奇怪。
葉青官也感覺自己的一世英名被毀了,開學的第一天就被老師發(fā)面壁,蘇小白那家伙要是知道,估計得笑話他一個月!
“替你的師叔們默哀,怎么碰上你這么個磨人的小妖精!”葉青官低聲說著。
金菩薩瞪眼,又開始磨牙了。
葉青官連忙投降:“當我沒說,當我沒說!
金菩薩得意洋洋的輕哼一聲:小樣,還治不了你了!
在山上時,哪個師叔見了她不跑?她才是靈臺山真正的山大王!
站了一個時辰,以葉青官和金菩薩的修為來說,自然沒有絲毫問題,下課后,先生走過來,又對金菩薩一陣說教,什么黃花閨女要矜持,什么淑女氣質要注意,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
待先生走后,金菩薩對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比我?guī)煾改罱涍煩!
“走了,吃飯去!比~青官招呼一聲,便向瀚文閣外走去。
金菩薩走了幾步,忽然轉過身呵斥道:“看什么看?沒看過被罰面壁?你你你,轉過頭去!還有你們,昨天晚上敢在本姑娘的床上放蛇,看我不揍死你們,皮皮,咬他們!”
“吼!”大獅子抬頭,對著南疆一行人發(fā)出可怕的吼聲,一雙金色的眸子寒意冷冽。
葉青官拉住了她:“這里是圣賢廬,別激動!”
金菩薩恨恨的哼了一聲:“惹了本姑娘,看我叫你們好過!”然后騎著大獅子大搖大擺的走了,留下南疆幾人一臉難看的站在那里。
這幾日他們也打聽過了,深深知道這個少女的不凡,在圣賢廬中騎著獅子逛來逛去也沒人說什么,尤其是她的氣質,有一股佛性,很驚人。
雖然不知道她的具體身份,但是單憑這些蛛絲馬跡就能推斷出來了,現在他很后悔當初為師弟出頭,惹了這少女。
還有那個氣質不凡的男子,昨晚上的一首鏗鏘劍曲,不但破去了他的馭蛇術,還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修為絕對高深莫測。
他越來越后悔,當初怎么將怒火遷到了他的身上,這顯然也是個不好惹的主。
吃完飯,回到房間中小憩了一個時辰,下午的課程便到了,又是擊劍,又是射箭,又是騎術,這些自然難不倒他,都是信手拈來,無比熟練。
時間就在這樣安靜的日子中緩緩流逝,只不過每天他向山下看去時,都能看到一個渺小的身影站在山下仰望,頭大身子小,雙腿長短不一,只有一雙眸子無比純凈,似乎涵蓋了整片藍天。
這一天,葉青官找到了顏煜,說能不能帶個書童進來,因為他見有些學子也是帶著書童進來的,在圣賢廬中做些雜活,也能跟著偏聽一些授課。
顏煜自然沒有反對,當天,葉青官便將那個少年接上山來,也知道了他的名字——東如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