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完,大家就去午睡了。
而一覺醒來,便發(fā)現(xiàn)陳香蘭給大家已經(jīng)準備好了解暑的酸梅汁,味道爽口,還提神,原本午睡醒來未退去的昏昏睡意,一碗酸梅汁后,整個人都精神抖擻了。
本打算今天休息,但是繞不過沒事干的無趣,張大憲帶著大家,拿著做了大修改的施工圖紙,去挖魚塘去了。
傷員崔穎穎變成了后勤,忙前忙后給大家端茶送水,其他人則是動手挖坑運土。不過,忙著忙著,張大憲從原來最忙活的人,變成了監(jiān)工的了,最后淪落為與崔穎穎一般,坐在涼棚下給大家端茶送水。
“喂,大仙!問你個事唄?!?br/>
崔穎穎獻殷勤般,倒了一碗大碗茶遞給張大憲,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那架勢好似你要是不答應(yīng),非閃暈?zāi)悴豢伞?br/>
“咳咳!有事快說,別離這么近,我怕老丁打死我!”說話間,張大憲身子往后欠欠身體,與崔穎穎拉開一段距離。
“自作多情!你不是老娘的菜!”崔穎穎很臭屁得說道。
“說吧,什么事?”張大憲端起茶,喝了一口。這茶雖是口感不錯,還很解渴,不過有一條張大憲不喜,那便是喝多了容易上廁所。
“你給我支支招,我要是與智慧報一個地方的學(xué)校,哪個學(xué)校何時?你也知道,我成績不是那么理想,不可能與他報一個學(xué)校的!”崔穎穎說道這里,語氣之中透露出濃濃的失落,仿佛失去了最愛的東西,神情也不自覺地黯然。
“東大師范!”張大憲說道。
“穩(wěn)嗎?”
崔穎穎霍地一下湊近張大憲,她這突然的舉措,把后者給嚇了一跳。搞得張大憲下意識罵了句娘。
“最差的專業(yè)是非常穩(wěn)的!”
“那就好,那就好!”
崔穎穎心里有了底,也高興起來了,趕忙又給張大憲到了一碗茶,還殷勤地把茶送到他手上,那架勢就差親手給張大憲喂茶了??酉旅嫱谕恋亩≈腔?,看得清楚,也沒說什么,只是笑著搖搖頭,繼續(xù)挖土,來緩解心中的緊張。
“你爸媽知道你和老丁的事嗎?”張大憲放下茶碗問道。
他這么問,那是事出有因,源于當年轟動有一時的所謂早戀事件,其中的男主角就是崔穎穎他親哥哥崔潮生。這家伙可謂沖冠一發(fā)為紅顏,大學(xué)時也不上了,直接休學(xué),帶著自己同為大一的女友,回家結(jié)婚生子去了,不過結(jié)局還不錯,夫妻二人如今恩愛有加,還搞了一個嬰幼兒品牌,生意紅火,家庭圓滿,可謂愛情事業(yè)雙豐收。只不過,因為退學(xué),才被家長列為黑榜之首。
“知道??!我們關(guān)系確定的第二天,我就打電話告訴他們了,他們也沒說什么,只是說一切安全為主?!?br/>
崔穎穎說完這話,看到張大憲那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臉不禁紅了。
“嘖嘖!我當時就覺得老師們沒說實話?!睆埓髴椘仓煺f道。
“就這種事情,你指望他們給你說實話,那還不翻了天?。 ?br/>
崔穎穎有些哭笑不得。她看一眼張大憲,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小聲開口說道:“關(guān)于桃桃家的事情,我替她謝謝你!”
“此話怎講?”張大憲心生好奇。
“其實嘛,我與桃桃的關(guān)系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好,就好比親姐妹那種!”
對于這話,張大憲還是挺吃驚的,原來傲嬌如孔雀一般的樊桃桃,對誰都是一副無所謂的她,竟然還有這么好的朋友。
崔穎穎見他有如此反應(yīng),心里面倒是松了一口氣,如果樊桃桃與張大憲之間的關(guān)系真如自己猜測的那般,樊桃桃應(yīng)該早就把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告訴他了,那么張大憲斷然不會有那表情。
“那挺好的!”
張大憲說了這么一句軟綿綿的話,搞得崔穎穎都不知道該如何繼續(xù)說下去了,看來誠如樊桃桃對他的評價所說——話題終結(jié)者!
兩人靜坐無言,期間除了去給挖坑的人送水,兩人就誰去時,說了簡短的一些話,其他時間還真么沒說啥,這種反常的表現(xiàn),令下面挖坑的丁智慧一腦門的霧水,一度認為兩人吵架了,以至于多次上來旁敲側(cè)擊他認為的事情來龍去脈,可惜沒問出什么來。畢竟沒有的事情,能問出啥。
“大仙,你和瀟瀟之間...”崔穎穎停了一下,“有戲嗎?”
張大憲嗤笑一聲,把茶碗放到崔穎穎面前,說道:“想聽嗎?”
崔穎穎狠狠地點頭,表示想聽。
“倒茶!”
崔穎穎趕忙起身倒茶。
張大憲端起茶神在在地喝一口,翹起二郎腿,對崔穎穎咧嘴一笑,道:“就是不告訴你!”
“你!”
崔穎穎氣得真像把手里的茶壺砸到這可惡的家伙頭上,究竟是色厲內(nèi)苒,氣勢有余,底氣不足,茶壺舉起后,又放了下來,“不說拉倒,本小姐還不愿意聽呢!哼!”
張大憲舒一口氣,望著下面忙活的劉瀟瀟,說道:“至于關(guān)系嘛,與我與你們差不多!”
“沒騙人?”崔穎穎心底還是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及自己的經(jīng)驗——所謂女追男隔層紙。
“騙你有錢賺嗎?”
張大憲白了她一眼。
“瀟瀟她對你那樣,你就一點動不動心?”崔穎穎依舊不死心。
“動次打次算不算?”張大憲笑著說道。
“你說呢!”崔穎穎咬著牙說道。
“沒感覺啊沒感覺!”
張大憲伸了伸懶腰,抬頭一看,太陽不知道何時下山了。
“你丫的,當然不會有感覺了,往這里一坐,整個兒大爺!”
丁智慧把手里的鐵鍬扔在張大憲面前,接過來崔穎穎遞來的茶,喝了一大口。丁智慧一側(cè)身,張大憲剛巧注意到劉瀟瀟是跟在他身后的,瞬間就明白了,老丁說那話的意思。
“你丫的說你咳嗽你就喘上了啊,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還不趕緊給人家瀟瀟端碗茶!”
丁智慧上來就踢一腳張大憲。
張大憲剛到嘴邊的話,被丁智慧這般打岔,忘得一干二凈,順著丁智慧所說,就倒了一碗茶送到了劉瀟瀟的手上。
劉瀟瀟接過他遞過來的茶,對著他笑了,笑得很美麗,就像張大憲此時看到了西天際那顆閃耀的長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