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老祖,眼下那個小子就在紅蓮城,只要殺了他,他rì我寒峰回到天罰城必定消除三家的罪狀!”寒峰打破這沉靜,開口道。
幾個老祖都已經(jīng)了活了三百多年,早就不在意當(dāng)年被罰的事,但是為了后世還是答應(yīng)寒峰的邀請,萬山城老祖余群微微睜開眼,道:“就這么一個小家伙值得寒城主這么大動干戈?”
“余祖有所不知,這小子竟能無視黑龍牢印,除非達(dá)到妖形境,要么就是血脈煉化的極為強(qiáng)悍,而他當(dāng)時不過十三歲,根本不可能達(dá)到妖形境?!焙宀⒉浑[瞞,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我懂了,你不是怕這個小子,你是怕他身后的人!”烈焰城老祖邵興悠悠說道。
“邵祖說的極是,正是這個意思!不過我想他再厲害,也不可能比我黑龍一脈還要厲害!”
“那紅蓮該怎么辦,我們在他的城里大動干戈,雖然她平時不管事,但這種當(dāng)面打臉的事,我也是不能忍的。”只有烽火城老祖乾路臉上有些憂sè。
此言一出,其他兩個老祖都紛紛點頭,在他們來之前,紅蓮就已經(jīng)在這里了,三位曾一起去拜訪,被紅蓮一招趕了出來。
“老祖不用擔(dān)心,我早做好了準(zhǔn)備。說聽那紅蓮最喜人類的丹藥,我這有枚極品丹藥,紅蓮必會動心?!焙迥贸鰜頃r,心里也是極為肉疼。
他的母親是黑龍一脈現(xiàn)今家主的七妹妹,當(dāng)年他們因血脈不純被趕了出來,母親苦苦求情,才換得一次機(jī)會,賜予了黑水劍。母親打聽到極西紅蓮的喜好,硬是將家族中也視為重寶的丹藥偷了出來送給寒峰。
三位老祖聞言皆都松了口氣,“好,我們這就去紅蓮閣!”
在紅蓮城最中心有個紅蓮堡,最初紅蓮城只有這么大一點,紅蓮來后,所有的妖獸竟都不敢靠近,慢慢的紅蓮城才有今天的樣子,當(dāng)是極西五城之首!
紅蓮閣內(nèi),一名紅衣女子坐在上方,紅衣之下肌膚似雪,更是將身影勾勒出極致誘惑,正是這紅蓮城的主人,紅蓮,jīng致的臉上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下面席地而坐的一行人,場內(nèi)悄無聲息,越是如此,紅蓮越是笑的動人,一雙眸子也散出致命的勾魂。
坐下為首的正是寒峰,此時臉上早已大汗淋漓,雙腿也忍不住顫抖起來,三位老祖更是心有余悸,三百年前便就是如此。
良久,紅蓮才開口,如銀鈴在耳,分外好聽:“我記得你們是三城的老祖,來此何事,還有,你是誰!”
“在…在下寒峰,是天罰城黑龍一脈,有事要與城主商議?!彼粏〉穆曇魩е蓾?,寒峰這才發(fā)現(xiàn)喉嚨放佛被蒸干了一般,不由得一陣心悸,這女人比傳言中的更加厲害!
“聽說你三十年前打敗了莫云城老祖,將城變成了你的黑城,倒是好大的本事啊?!奔t蓮一副玩味的表情。
“區(qū)區(qū)小事,想不到城主竟也知道,不足掛齒?!碑?dāng)年打敗莫老祖時全仰仗母親送的黑水劍,事后身受重傷,十年未出。
“小事?極西不過五城,我紅蓮什么時候換了鄰居都不知道,這還叫小事!什么時候準(zhǔn)備連我紅蓮城的主人也換了!”紅蓮喝道。
“城…城主說笑了!”寒峰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紅蓮城主,何必動怒呢,這寒峰來自天罰城,與他結(jié)個善緣,我等也好早rì離開這里,看在我們是三百年鄰居的份上,就不必介懷了?!庇嗳洪_口道。
“哼!三百年,你這是在向我示威嗎!”紅蓮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氣。
三個老祖頓時皆都無語,還真是一不小心就惹惱了這個女魔頭。
“行了,說事吧?!奔t蓮轉(zhuǎn)眼臉sè又是一片晴朗,她在極西本就極少關(guān)心外界,眼下也只是拿寒峰等人開涮而已。
“今次前來,一是做了三十年鄰居特來打個招呼,順便帶了件寶物送給城主?!笨偹阏f道正題,寒峰心里輕松了不小,從懷里掏出一個古樸的盒子,打開盒子一股令人神清氣爽的氣息傳來,來自一顆流光溢彩的丹藥,顯然價值非凡。
“得知紅蓮城主最喜人類煉制的丹藥,這顆天靈子是我黑龍一脈在戰(zhàn)場中所得,特來獻(xiàn)給城主?!焙宓哪樕蠑D出一個媚笑,幾乎讓人作嘔。
在盒子打開的瞬間,連紅蓮都生出一絲心動,這丹藥名為天靈子,在人類中也極為少見,他還有一個名字叫奪命丹,跟妖族不同,人類只要元魂不滅,便不算死絕,而這天靈子能讓人重塑肉身,端得是顆極品丹藥。
“好!有什么事只管開口!”寶藥在前,紅蓮也不矜持,心念一動,盒子便已到手。
寒峰一驚,竟然沒有感到一絲妖力的波動,看著紅蓮心里更多一份忌憚,臉上的媚笑更加生硬起來:“城主喜歡就好,眼下紅蓮城內(nèi)有一人是我黑龍一脈的死仇,我等準(zhǔn)備在城中捉拿,恐怕會引起一些恐慌,還請城主當(dāng)做沒看到。”
紅蓮看著丹藥,無心再管寒峰,隨意說道,“我紅蓮城的校場還是夠大,那里就暫借你們?!?br/>
“謝城主!”得到答復(fù),寒峰不敢在紅蓮閣多呆一刻,直到走出閣外,這才大口大口的喘氣,心里不禁疑慮,紅蓮隨意散開的威壓竟然都不弱于當(dāng)今黑龍一脈家主的氣息,這紅蓮到底所犯何事!
四人剛剛走出紅蓮堡,見祁連在外,好像已經(jīng)等了很久。
“寒城主,各位老祖,我愿意加入!”祁連上前直接開口道。
寒峰一聲冷哼,這祁連簡直就是個墻頭草,想誰都不得罪,道:“紅蓮已經(jīng)答應(yīng)把校場借給我們,要你還有什么用!”想到剛剛送出的丹藥,寒峰都覺得肉疼的更厲害了。
“我有辦法把那個小子引出來!”祁連露出yīn笑,道。
這倒是當(dāng)務(wù)之急更重要的,“說,什么方法,名單上算你一份!”多一個不多,寒峰也不猶豫。
“這一夕時赤家的養(yǎng)子,若是我們以赤家為要挾,那小子定然出現(xiàn)!”祁連似乎早就有次盤算。
“好!想來你早就把赤家上下藏好了,把他們帶到校場!”寒峰一眼就看出祁連心里的算盤。
事實正是如此,當(dāng)年將赤炎私下送到戰(zhàn)場后,便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將赤家上下藏了起來,極少讓他們走動,現(xiàn)在正好用上!
城中一夕走在人群中,來回打聽赤家在城中的下落,然而或許是城太大了,竟沒有一人知道赤家。
忽然看一群兵士,到處貼著告示,一夕湊上去,一眼就明白這是針對自己的,上面分明寫著,赤家上下妄想逃出極西,于正午將在校場焚燒!
一夕料想這祁連不敢獨自一人發(fā)這種告示,一定還有其他人,然而眼下更沒有時間考慮這些,現(xiàn)在離正午只有不到一個時辰!
雖從小受赤家排擠,但好壞也都是義父的親族,到底值不值冒險去救,一夕心里難以抉擇,但身體已經(jīng)本能的做好選擇,人群中一個俊俏少年,正在狂奔,前方校場的大旗隱約可見!
校場上,赤虎等人被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祁連,你究竟想做什么!炎兒這兩年到底去了哪里!”
“赤虎,你恐怕這一輩子見不到你的寶貝孫子,他現(xiàn)在可風(fēng)光了,照他這樣下去,很快就能帶赤家離開極西也說不定,只是你等不到那一天了!”祁連冷冷道,當(dāng)年送赤炎去戰(zhàn)場本想成全自己,但更成全了赤炎!
“哼!若是想用我們威脅炎兒,恐怕打錯了算盤,我赤虎雖不近人情,但絕不會拖累我的孫兒!”這兩年赤虎極少出門,修身養(yǎng)xìng,對于曾經(jīng)的過往也有些悔恨,心中更是對不起死去的赤堅。
“若是你的另一個孫兒呢?”祁連帶有一抹笑意,問道。
“另一個?你是說一夕!”赤虎恍然,當(dāng)年一夕的強(qiáng)悍猶然在心,若是曾經(jīng)自己能寬容一些,想來那個孩子對自己也會有一絲的親近吧。
一陣苦笑,赤虎不知是欣慰還是自嘲,道:“那你打錯了算盤,那孩子自小被我趕出家門,對我恨之入骨,不可能因為我們過來!”
祁連眼中也有些猶豫,想起當(dāng)年分別之時,一夕確實都沒跟赤家道別,只和赤炎一個人說過話。
寒峰看出問題,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說那小子一定會來的!”
“這…這,我也沒想到那小子跟赤家竟然不對付。”祁連一陣苦澀。
“哈哈……哈哈……”赤虎仰天大笑,“我赤虎一生看不起弱者,連我的兒子都排擠,想不到今天竟淪落至此,等著我那兒子的義子來救,報應(yīng),報應(yīng)??!”
說著,全身火光涌動,竟是要自爆的征兆!
“怎么可能,不是封住了他的血脈之力嗎!赤家到底是什么血脈!”寒峰見狀大喝,三個老祖一起出手才將赤虎制住。
所幸及時,只是將臺柱燃著,這點火對赤家而言還不算什么,赤虎心里苦澀,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透過火光,忽然眼神一怔,一個少年似從天而降,面sè急切,看著這個身影,不禁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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