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會跟我們一組?!”風淺月的哀嚎聲在我耳邊響起,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和邶羽、風淺月一組,還好還有破天喜在,不然我就真要瘋掉了。
“跟我一組怎么了,是我原意的嗎,我站在這里動都沒動,是你自己粘過來的,現(xiàn)在竟然用這種口氣問我,我招誰惹誰啦?!”我說完自己大步先走了。
“拋棄同伴的人猖狂什么?。俊憋L淺月在后面故意大聲嚷嚷。
嚷吧嚷吧,煩死了。我懶得理風淺月,一直往前走,不過聽腳步聲我知道他們三個是在后面跟著的。我的計劃是先找點吃的好好吃一頓,吃飽了以后就找個安全的地方睡個一天兩天,畢竟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沒喝沒睡的了,身體怎么也到極限了,幸好沒把公主牽進來,不然餓昏了咬它兩口都有可能。蘆薈?太好了,美容養(yǎng)顏,佳品啊。我看見了前面的草地上竟然有蘆薈,快速沖了上去。
“喂!危險!”邶羽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危險?什么危險?就在我愣住的時候那些蘆薈竟然全動了,好像一個個大爪子向我撲來,我拔出鳳曉和82833933攻擊我的那些植物搏斗起來,明明是蘆薈,怎么都成了魔物了,我郁悶的繼續(xù)戰(zhàn)斗,反正也心情不好,就當發(fā)泄吧。這時候一個火團經過我身邊擊中了幾個魔物,火勢迅速蔓延,很快那一大片蘆薈就全燒著了。
“蘇汶,還有十天呢,要節(jié)省體力,別意氣用事。”破天喜把我拉離了火海。
“是你用幻火救了我嗎?”我問。
“本來要出手的,被邶羽搶先了一步。”破天喜不好意思的笑笑說。
“原來邶羽也會幻火?!蔽艺Z氣平常的說。
“我是從牙和月幻的混血,當然懂得用幻火了。”邶羽有些得意的笑著說。
“恩。”我愛理不理的應了一聲,風淺月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并沒有說話。
“破天喜,那些蘆薈為什么會動???”我不明白為什么好好的保健品就成了殺人狂了。
“爐灰?那是什么?你是說剛剛攻擊你的那些龍爪嗎?”破天喜問。
“就是那個?!?br/>
“那個本來就喜歡攻擊人,而且通常都是很大一片長在一起,剛剛換作一般人早就被他們撕爛了?!逼铺煜仓钢贿h處另外一片龍爪給我解釋??磥砦乙郧暗哪切┥稚嬷R到這里全變得沒用了,這十天該怎么辦呢,一股無力感困擾著我。
“別擔心,這里有很多可以吃的東西,十天很快就會過去的?!逼铺煜舶参课艺f。
“那有綿羊果?!壁鸷芨吲d的說,然后沖到了一個樹前面開始把上面的果實打落下來。
“破天喜,你確定那個白花花的東西是食物?”我怎么也不相信那個像棉花一樣掉在地上連個聲響也沒有的東西可以吃。
“綿羊果當然是食物了,而且不容易餓,也很有營養(yǎng),如果是打仗的時候遇到一棵綿羊樹,那簡直就跟遇到救星一樣。
“嘗嘗看。”邶羽遞給我了一個。
我在經過一番心理斗爭后決定嘗一口試試,怎么說還是要活下去的,就算再難吃能活命也點吃啊,出乎意料的是綿羊果一點也不難吃,雖然沒有什么味道,可是咬到嘴里好像棉花糖一樣。
“怎么一點水分也沒有啊?”我好奇的問。水果、水果,沒有水不成了干果了。
“這個你就要準備好了?!壁鹕衩刭赓獾陌盐?guī)У搅艘粋€較矮的小樹杈底下。
“仰頭,把嘴張開?!?br/>
按照邶羽的話,我把嘴對準了那個小樹杈,邶羽用匕首切斷了小樹杈,一注小水流就直接流進了我嘴里,甜甜的又清涼,我一口氣喝了很多。
“真好喝?!蔽页燥柡茸懔丝粗鸷俸偕敌Α?br/>
“終于樂了?!壁鹚闪丝跉庹f。
“干嘛如釋重負的。”
“之前你一直都不高興,我們都很擔心?!逼铺煜残χf,邶羽贊同的點點頭。
“不吃了!”風淺月突然把綿羊果扔在了一邊。
“下次遇見食物不一定是多久之后了,能吃就多吃點?!壁鹩诌f給風淺月了一個綿羊果。
“不吃。”風淺月把綿羊果丟掉了。
“不吃就不要吃了,餓死了和別人也沒有關系!”我把地上的綿羊果踢到了更遠的地方。邶羽看看我看看風淺月,似乎想說什么卻沒有張口。
“邶羽你來一下?!蔽艺f完先走到了離綿羊樹有二十米左右遠的地方。
“你剛剛是不是有點,”邶羽眉頭緊縮的想著怎么措辭。
“那你又是什么時候開始這么縱容風淺月的?”我記得邶羽以前不是對風淺月這么百依百順的。
“有一次風淺月哭著對我說,邶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對你那么好,可是為什么蘇汶出現(xiàn)以后你就開始討厭我,我做錯什么了嗎,我對你好換來的就是你的鄙視和蘇汶的嘲笑嗎?”那時候看著蘇汶那么傷心,我真的非常內疚,大概從小到大我對風淺月真的太不好了,所以我就在心里發(fā)誓以后一定會好好照顧她,再不讓她受委屈了。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在縱容她,不是在照顧她?!?br/>
“那有什么分別?”
“你這樣子風淺月一輩子也不會長大的。”
“長不大也沒有什么不好,不長大也沒什么關系吧?!壁鸩灰詾槿坏恼f,我只是覺得自己的腦子“轟”的一下子,腦中全是哥所過的話,“小雅死的時候是笑的,那是孩子搶到了糖果的笑容,一直以來她就是那樣,幼稚又任性,可是我們都覺得像個孩子沒什么不好,誰都沒有想過要她長大。”
“蘇汶,你沒事吧,你臉色不好?!壁饟牡目粗覇?。
“風淺月這樣下去一定會出事的?!蔽壹拥恼f。
“哪有那么嚴重,你想太多了?!壁鸩辉谝獾男χf。
“總之不能再像現(xiàn)在這樣對風淺月千依百順了。”我試圖說服邶羽。
“蘇汶,我以為你不是那樣的女孩子呢?!壁鹜蝗挥行┎荒蜔┑恼f。
“你說什么?”我不懂邶羽的意思。
“我知道你因為我照顧風淺月的事情一大早開始就在和我嘔氣,可是風淺月真的是需要照顧,你就因為這種小事鬧脾氣,想方設法的排斥風淺月,你覺得你做的對嗎?為什么女孩子的忌妒心都那么強,我以為你不是那樣的人呢,看來是我把你想的太高了?!壁鹫f完怒氣沖沖的走了。
我現(xiàn)在真的想找個人好好扁一頓解氣,不然我真的要氣瘋了。邶羽竟然把我想像成那樣的人,我明明是為了風淺月好他卻這么誤會我,真想以后再也不管風淺月了,她和邶羽是死是活跟我都沒有關系,可是真要那樣的話,風淺月早晚有一天也會危害到逆時針,危害到大家吧。
“自己一個人太危險了,在森林里的時候不要自己一個人。”身后傳來了破天喜的聲音。
“別理我,現(xiàn)在我很生氣,會把你當出氣筒的?!?br/>
“要是你能解氣的話那我就犧牲一回吧?!逼铺煜残χ@到了我面前。
“破天喜,你也覺得風淺月那個樣子下去沒問題嗎?”我很認真的問破天喜。
“風淺月確實很任性,那個對她絕對沒有好處,我們將來都是要把命懸起來的人,而且一念之間影響的會是很多人的性命,如果風淺月這樣繼續(xù)下去,最終會害人害己?!逼铺煜舶欀碱^分析說。
“那我們更應該讓她改過來?!甭犃诵g恍雅的事情,我真的不能對風淺月置之不理。
“可是現(xiàn)在的癥結所在是在邶羽那里,邶羽越是對風淺月縱容,風淺月才越是任性,風淺月的事情要先從邶羽那里下手,可是邶羽一旦固執(zhí)起來連我的話也不聽,所以這件事要從長計議,畢竟我們現(xiàn)在還是在逆時針學習,不會遇到什么危險,所以還來得及,我們不要操之過急,反而欲速則不達不是么?!逼铺煜埠苡袟l理的說明了當前的情況,我的氣好像也消了大半。
“破天喜,總覺得和你在一起很舒服,你很了解別人的感受,也能影響別人的心情,現(xiàn)在我就不像剛才那么氣了。”我笑著對破天喜說。
“哪有你說的那么厲害?!逼铺煜仓t和的笑笑。
“我說的是真的,謝謝你。”
“那就當給我個面子,快回去吧,我們點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了。”破天喜伸了個懶腰,拉著我往一個相當粗的大樹那邊走去。
“那是什么?”我指著大樹問,會是榕樹嗎?
“那個叫大聚樹,樹身是空的,只要掏個洞我們就可以安全的在里面休息了,邶羽和風淺月已經先過去準備了,里面應該足夠我們四人睡的?!逼铺煜舱f。他真是什么都懂,幸好他來武宵國了,如果他還留在琉璃,那兩國交戰(zhàn)的話一個破天喜就夠我們頭疼了。
“想什么呢?快進去啊。”破天喜把我推了推我問。
“我是想你能來武宵國真是太好了?!蔽艺f完鉆進了大聚樹,并沒有和里面的邶羽和風淺月打招呼,自己靠著一個邊就準備睡了,破天喜也跟了進來,然后把樹洞的口封住了。樹洞里一下子全黑了下來,破天喜移過來坐在了我身邊。
“先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睡一覺吧?!逼铺煜舱f著用手把我的頭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的肩膀很寬也很溫暖,我聞著破天喜身上獨有的那種淡淡的藥香味很快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