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曜把戒指從禮盒里取出來,遞到蘇小馨面前,“老婆,你答應(yīng)我,我馬上就去,不然……”
蘇小馨感覺自己被威脅了,瞪著他,就是一直瞪著他,好像他敢反抗,她就要他好看。
“不然怎樣?”
蘇小馨不信他能把她怎樣。
南宮曜穩(wěn)如泰山的聲線變得脆弱,“不然我會傷心,一傷心,就沒有辦法……”
蘇小馨拿過那枚戒指,牢牢套在自己手中。
南宮曜消音。
“有男士戒指吧?”
蘇小馨問。
隨后攤手,問南宮曜要東西。
南宮曜暗嘆,果然還是他的小妻子雷厲風行,說干就干。
他愛死她這個干脆利落的性格了。
趕緊,從口袋里掏一枚男士戒指,那枚戒指是他早就放好的,準備求婚成功,自己戴上。
畢竟謀劃這么一出戲,他的小妻子肯答應(yīng)就不錯了,哪里還敢奢望讓她替自己戴,于是就收好放在口袋里。
屆時,自己戴上,與蘇小馨配成一對。
可是摸了兩下,竟沒有摸到那枚戒指。
南宮曜的面色不禁沉了下來。
蘇小馨滿以為南宮曜都籌備好了,卻左等右等沒有等到他拿出男士戒指。
“南宮曜,你又在玩什么?”
她都這么直接了,他竟然磨磨唧唧,戒指都沒有備好。
南宮曜掏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沖著電話那頭說了什么,就見他對蘇小馨說:“老婆,等我一下。很快就好?!?br/>
說著,就往他們待過的那個電梯走去。
爾后,厲朗領(lǐng)著人出現(xiàn),在電梯,餐廳等各個地方開始搜索。
蘇小馨方才明白,某人把自己的婚戒給弄丟了。
***
厲朗的人沒有找到戒指,南宮曜的身體就撐不住了,直接被送去醫(yī)院。
蘇小馨全程陪護,一刻也不敢離開南宮曜。
到了很晚,蘇小馨才從南宮曜緊握住自己的大掌中抽出小手,離開醫(yī)院。
南宮曜醒來沒有看到蘇小馨,登時心灰意冷。
這么長時間的隱忍和布局,結(jié)果還是功虧一簣。
以他小妻子的性格,鐵定是不會認求婚的賬。
想起來,就恨不得把厲朗那個出餿主意的家伙,碎尸萬段,再丟去喂狗。
搞什么驚險復婚,結(jié)果把婚戒給弄丟了。
千算萬算,他沒有算到這么一環(huán)。
厲朗拎著保溫桶進門,既沒有看到他家boss,也沒有看到他家少夫人,大老遠趕過來探病結(jié)果探了個寂寞。
正欲離開,蘇小馨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門口。
她的手里也拎著保溫桶,只是她的保溫桶不像厲朗拎的高端大氣上檔次。
她的保溫桶顯得很普通。
不過甭管什么樣的桶,甭管多普通,拎在蘇小馨手里,那都是金光閃閃。
厲朗趕緊上前迎接:“少夫人,您來了?!?br/>
他伸手就要去接過蘇小馨手里的保溫桶。
蘇小馨躲過厲朗的手:“不用,我自己來?!?br/>
她掃視四周,卻沒有看見南宮曜的人,不禁詢問:“你們總裁呢?”
厲朗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啊,醫(yī)院也沒說可以出院,boss自己也想多休養(yǎng)休養(yǎng),可是人不知道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