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時亦凡感覺有人在他的身上來回的按摩,按摩的力道很大,卻異常的舒服!
是誰在給自己按摩?是未婚妻葉子穎嗎?可是她怎么來了?時亦凡慢慢的睜開眼,看見的卻不是他的未婚妻,而是一片黃黃的麥草窩!
我這是在哪里?時亦凡有些懵了!這肯定不是他那個價值上億的的四合院,但是他怎么會到了這里?
正想著,身上又傳來那讓他感覺異常舒服的按摩!時亦凡心中一驚,猛的回頭!入眼卻是一個比他大好幾倍的狗頭,而更讓他驚悚的是這個狗頭正用慈愛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像母親看著自己孩子般!
他驚嚇的后退了幾步,卻發(fā)現(xiàn)狗媽媽伸出她那長長的充滿腥臭味的舌頭從他身上舔過,讓他驚悚的不是狗媽媽的舌頭,而是他的身上傳來的異常舒服的觸感!原來他一直是在被狗舔!
可是哪里來這么大的狗呢?
不對,好像什么被自己給忽略了!是什么呢?時亦凡的腦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他心中一驚,趕緊低頭查看自己的身體,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傻了!
呈現(xiàn)在眼前的是白絨絨的身體,短小可愛的尾巴,還有小巧的四肢!這哪里還是他那身高185,結實而充滿力量的身體,明明就是剛出生不久的小狗身體??!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就變成狗了?
即使面對如此驚悚的事實,時亦凡也只是驚慌片刻,便又恢復了他那冷靜的思維。他細細的回想了一下,依稀記得自己是陪葉子穎逛完街,在回四合院的途中被一個從天而降的廣告牌砸中,然后就昏迷不醒了!難道,是自己死后投胎到狗身了嗎?可是,自己這輩子沒做過壞事,怎么就投胎成畜生啦!不對,如果是投胎自己為何還帶著記憶?誰能告訴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咕嚕?!痹跁r亦凡準備仰天長嘆時,他的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嬰兒餓的快,奶狗餓的更快。
“嗚嗚……”時亦凡還未反應過來,就見另外兩只一黃一花的奶狗快速的爬到了母狗的身下,歡快的吮吸起來!幾乎是本能大于意識,時亦凡這只小狗也快速的爬到了母狗身下,急急的吮吸起來!
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的意識控制,時亦凡欲哭無淚!果然畜生是靠本能支配身體,人是靠意識支配身體!人和動物的區(qū)別啊……
吃奶果真要花很大的力氣,難怪人們在鼓勵別人加油時都會說使出吃奶的勁。時亦凡這樣想著也就漸漸的進入了夢鄉(xiāng)。但愿一覺醒來,他已經(jīng)回到了他的四合院,回到了他的本身。
當時亦凡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他并未夢想成真,他還是條狗,還是在狗窩中!不過,此時狗窩里只剩下他一人,不對,是他一狗。其他的狗兄弟都在離窩四五米的地方相互撕咬著玩呢!而狗媽媽則蹲坐在窩前,一臉幸福的看著自己調皮的孩子。
時亦凡對狗研究不多,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品種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出生了多久?但是他知道他必須了解自己身處哪個時代?哪個地方?
正想著,他看見一個年約六旬的老人,手中端著一個大大的紅陶碗向著狗窩走來。而狗媽媽一看見來人,便興奮的搖著她的尾巴邀寵。想必,此人便是狗媽媽的主人了。
“大黃,吃飯了!”老人的話中帶著濃濃的陜北口音。
大黃就是狗媽媽,它歡快的在老人的腿邊蹭啊蹭!老人將陶碗中的湯面倒進大黃的專用食盆中,大黃歡快的吃了起來!
老人走到窩前,看著正望著他的小白狗,萌萌的大眼睛讓人怎么看怎么喜歡,老人摸了摸時亦凡的頭笑道:“小白長的真好看,比小黃和小花好看多了!”
時亦凡無語,農村里的狗名果然簡單好記!狗是什么顏色,前面加個小字就成了它的名字啦!
從老人的口音中,時亦凡了解到自己是在陜北一帶!但要想了解到現(xiàn)在具體是什么年月,估計還得花費一番功夫!
想著自己現(xiàn)在是條乖乖萌萌的小狗,到主人的屋內去逛一圈也無所謂。說不定可以獲取到更多的信息呢!于是,時亦凡便從窩里爬了起來,一步步朝著老人走來的方向走去。也許是麥稈太滑,也許是小狗身體的力氣不足,時亦凡剛走了兩步便腳下一滑,摔倒在麥草窩邊。
“哈哈哈哈……”小狗滑稽可愛的動作惹得老人連連大笑起來,他一把撈起地上的時亦凡,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說到:“哦喲喲,小白這么漂亮,定能買個好價錢??上КF(xiàn)在太小了,人家買回去不容易養(yǎng)活,只能等養(yǎng)大點再賣……”
一聽他要將自己賣了,時亦凡頓時滿頭黑線。心里暗暗下決心,要趁著這段時間好好鍛煉鍛煉身體,熟悉熟悉環(huán)境,在老頭子將自己賣掉之前逃跑。他寧愿成為野狗,也不要成為商品。想到以前見到的貴婦人將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樣子,他心里就正正發(fā)寒。
或許老人真是喜歡這條小白狗,他將時亦凡抱在懷里后并沒有放下來,而是將他帶到了他的屋內。這正是時亦凡想要的,不然,靠他自己小胳膊細腿的,走到老人的屋內還得費些力氣的。
老人將時亦凡帶到屋內后,便將他放在了地上摸了摸他的頭。自己便走到一旁干活去了!時亦凡這才仔細的打量起這個主人家的房間來。屋內唯一的家具便是擺放在墻邊上的一張破舊的木桌以及兩張矮小的木凳。屋內唯一的電器便是房梁上掛著蜘蛛網(wǎng)的白熾燈。泥墻上貼著兩張毛主席畫像和一張有著劉德華畫像的年歷。
時亦凡走近了看了看,日歷上寫的日期是2005年。但時亦凡肯定這不是2005年,因為這張年歷紙張已經(jīng)發(fā)黃,還有些被蟲蛀過的小洞,看起來已經(jīng)有好幾年的歷史了。
在屋里看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價值的信息,時亦凡有些頹喪的出了屋子。向他的狗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