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我有分寸的,不會讓伯父生氣的?!贝蟾攀强吹轿业哪抗猓欉h岑說著。
我頓了一下,終究還是沒說出來。
他也是出自好心。
當我們回到家的時候,媽媽正滿臉惆悵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我就急忙過來。
“北清!你爸爸不見了,今天電話也打不通?!眿寢尲鼻械恼f著。
什么?
我看向顧遠岑,對方對此也表示驚訝。
“那爸有說去哪兒嗎?”我問著。
媽媽搖搖頭,無力的坐在沙發(fā)上,隨即目光看向我,“北清,你爸爸這些年對你也不錯,你怎么就不會體諒體諒嗎?非得把事情弄得那么僵硬嗎?現(xiàn)在好了,這個死老頭也不知道去哪兒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叫我怎么辦啊?!?br/>
我媽開始抽泣起來,這無非是給我心頭狠狠一擊,是我沒有相信父親,這才導致父親離家出走,我無力的坐在一邊,心里頭都是對自己的責怪。
顧遠岑坐了下來,“你們不要想太多了,或許伯父只是出去處理一點事?!?br/>
怎么可能只是處理一點事,我爸之前去哪兒都會跟我媽說一聲的,現(xiàn)在招呼都不打,電話也不接,怎么可能是處理一點事。
不過礙于是顧遠岑對我的安慰,我也不好拂了對方的好意,但我將目光落在顧遠岑身上的時候,對方只是看著我媽,根本沒有看我的意思。
這顧遠岑是怎么了?
“也只是這么希望了?!蔽覌屨f著。
我和顧遠岑待在家里,下午都沒有見到我爸的蹤影,這件事剛開始的疑點就很大,現(xiàn)如今這樣,無非是加重了我對這件事的肯定,父親肯定是在瞞著我什么。
“這個死老頭兒也不知道去哪兒了?!蔽覌岝獠皆诳蛷d里,一臉焦急。
“不行,我……”
“你們怎么在這里?”
我剛想說自己要出去找父親的,門外的人就冷冷的問著。
沒事便好!
“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們不要再踏進我家嗎?”父親冷冷的看著我和顧遠岑,很明顯不歡迎。
也是,之前可是我這個親生女兒要和他反目。
“伯父,我們……”
“閉嘴!看樣子你們不是以律師的身份來的,既然如此,那請走吧!這里不歡迎你們?!备赣H根本不給我們?nèi)魏握f話的機會,一直都是冷冷的排斥著。
“爸,你……”
“滾!別叫我爸,我不沒有你這樣的女兒?!备赣H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根本就沒有要和我好好說說話的陣勢。
我看著父親,對方眼神堅定,看來他是寧愿和我這個親生女兒不相認,也要護住他所謂的哥哥和那個公司?
逐漸的,我有點失望,不是因為父親不說什么,而是我這個女兒實在悲哀。
媽媽神色復雜,剛想說什么就被父親瞪住了,隨后看了我一眼,顧遠岑拉著我就離開了。
“你干嘛?”我什么都還沒問出來,這人就拉著我離開,我不是又白跑一趟了嗎?
顧遠岑冷冷的看著我,眼神十分陌生,這男人最近是抽什么風了?
“想解決這件事就聽我的!”顧遠岑看也不看我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我不屑的看了眼對方,雖然心里萬千個不高興,但是知道他的本領,我還是乖乖的跟在身后。
顧遠岑回到來和之前一樣把我丟在客廳,一個人就回房間去了。
我靠!
又是這樣!
顧遠岑回房之后,我也只好回房去。
‘北清,出來吃飯,有事告訴你?!?br/>
剛回到房間沒多久,就看到程楓給我發(fā)的短信,他能有什么事告訴我?
揣著疑惑,我還是問了門,走之前我小心翼翼的開門關門,也注意到了顧遠岑房間的動靜,待一切都如初一樣的寧靜,我這才放心的出門。
找到程楓約我的地方,對方已經(jīng)坐在那里等候了,西裝革履,正襟危坐,這實在和他之前的樣子不符。
“來了,坐!等下就上你愛吃的飯菜了?!背虠饕姷轿襾恚€是一如既往的開心,真不知道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有什么事,你說吧!”我最感興趣的還是這個,其余的程楓私事,我一概都不想知道。
“別急嘛!吃了飯再說也不遲啊?!背虠鬟€故意和我賣著關子。
我翻了個白眼,知道對方不會輕易和我說,便也沉默著,等他吃了再說。
程楓吃飯的時候不停的給我夾菜,這時候我眼前的小碗已經(jīng)推擠不下了,但是對方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不停的夾菜。
“能不能自己吃自己的?”我看著自己的碗里,實在是無從下手,這便訕笑的說著。
雖然對方也是出自好心。
程楓笑了幾聲,大概是看著我的碗實在堆不下了,這才沒有繼續(xù)給我夾菜了。
一頓飯下來,我這心里總是不舒服,這個程楓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看著服務員抬走飯菜,我不禁開口問著。
要是再和他待下去,我會瘋的。
程楓笑了笑,身子向前一傾,兩只手疊加著,“呵呵,這件事一聽到后,一定不會后悔跑這一趟的。”
究竟是什么事?對方居然如此信誓旦旦。
“你這段時間再找以前的一個舊案子吧?”程楓說著。
我訝異的看著對方,難不成他在跟蹤我?
“別用這種目光看著我,我也知道你的為難,所以早就把那些資料準備得很齊全了,很明顯,那些資料都顯示和你爸爸沒有多大的關系?!?br/>
“資料給我!”
看著程楓這樣子,按照我以前對他的了解,這男人手里肯定有什么直接有力的證據(jù),不然不會輕易向我透露風聲的。
“資料給你,可以!我們之間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嗎?”程楓突然面容上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
我警惕的看著對方,他卻無以為意的笑了笑,“給你時間考慮考慮,反正我是不著急的,這些資料已經(jīng)過去很多年了,想必也是稀罕得很,反正現(xiàn)在不止是你一個人需要?!?br/>
看著程楓遠去,我坐在原地,身子十分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