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疤哥眼里,汪澤就是塊美味可口,怎么吃都不會膩的蛋糕。
而且這塊蛋糕已經(jīng)屬于自己,那自己怎么吃,在哪吃,用什么姿勢吃,這個好像都不是個事了!至于蛋糕自己愿不愿意……
都吃了這么多次,疤哥對蛋糕已經(jīng)有了充分的了解,吃著吃著,蛋糕自己也會變得享受起來,于是這更放開了疤哥這顆熱情吃蛋糕的心。
下午四點,燒菜館是沒有客人來的,秦時出去買調(diào)料,而后門這塊,雖然正對幾棟居民樓,但其實后門這是被前面的矮墻給擋住了,只要把門關(guān)一半,保證沒人能看到門里的人在干什么……
于是,面對汪澤的羞|恥掙扎,疤哥采取了強力鎮(zhèn)壓。
用腳尖勾出一張凳子,直接把小汪正面按在凳子上,手掌順著衣服往衣服褲子里摸,感覺著這具身體由僵硬變得燥熱,疤哥刷的一下把汪澤褲子給脫了。
……
兩個男人既然已經(jīng)放開了做,那基本就百無禁忌。
汪澤早就把羞恥拋置腦后,那疤哥更是樂得享受,兩個人正打得火熱朝天,燒菜館的正門卻被兩個人輕輕的推開了。
秦時一進來就發(fā)現(xiàn)店里有什么不對,那種壓抑的叫聲好像是從后門那傳來。
他心一愣,生怕是進了賊,隨手拿起個裝飾用的花瓶就想往里走。
突然!自己那只拿花瓶的手被人用力抓住,秦時猛的一回頭,發(fā)現(xiàn)是左|坤這家伙!
“你干嘛?幫忙啊!”
“你小聲點,別慌,放東西放下,小聲點,想不想再看場刺激的?跟我來。”左|坤一臉賤笑的說道,邊說,邊把花瓶給放下,還對著秦時擠眉弄眼的。
秦時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更沒聽清楚左|坤話中的那個再字。
不過有刺激的好戲看干嘛要錯過!秦時忙不迭的點頭,感覺自己半路把左|坤叫來玩,真是叫對了!
兩人輕手輕腳的往后門走去,不過左|坤也沒敢靠得太近,隔著廚房的門縫往里面看。自己帶著秦時做這事,要是疤哥抓個現(xiàn)著,那自己可真是慘了,肯定被這個大塊頭給揍得半死。
不過自己真的很好奇,汪澤怎么能把疤哥那具大的那啥放進自己那啥里……
曾經(jīng)有一次,左|坤在大學(xué)城那塊泡澡堂子的時候碰到疤哥了,無聊的時候自己就和他比比那什么,結(jié)果自詡?cè)碎g大炮的左|坤完敗。
這一次有現(xiàn)場春|宮,□□說什么也要看看,至于人家兩個人是男男,其實對□□來說,這根本不是事。
記得一次泡吧泡嗨了,左|坤帶著同樣醉酒的一對姐弟繼續(xù)去賓館喝,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個喝得連親娘都不記得叫什么的人,竟然就這樣滾了床單。
坤|子一早起來,人都傻眼了。
自己好像不光睡了姐姐,好像還把人家那位眉清目秀的弟弟給睡了。
北|坤當(dāng)時就嚇著了,倒不是睡了男人覺得惡心,而是怕人家醒過來,發(fā)現(xiàn)被人睡了,那真的要把自己小丁丁給切。
從那時候開始,北|坤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是對女人有興趣,對男人也有……可和那些娘里娘氣的GAY還不一樣,北|坤不是看著哪個男人都會起興趣的,但具體條件吧,又沒想明白。
總之也是個糾結(jié)的男人。
秦時倒沒有這么多小心思,他壓根就沒想到左|坤是讓自己偷看疤哥和汪澤那啥。
就在秦時湊著門縫往里看時,眼前兩個大男人扒了褲子在灶臺邊一進一出的那什么,秦時臉瞬間就漲紅了!
臥艸,這兩個人大白天就在燒菜館做這事!
泥瑪,左|坤這王八蛋是早猜到了里面的人是疤哥和汪澤,還忽悠著自己來偷|窺!
秦時回頭惡狠狠的瞪著左|坤,這要是眼神能殺人,左|坤這家伙已經(jīng)死了千萬遍,剛想站起來遠離這長針眼的門縫,秦時又發(fā)現(xiàn)□□竟然死死抵住了自己!
想起,第一個就要把□□給推開。
這想推開,就一定會弄出點動靜,里面正激|情燃燒著的疤哥就發(fā)覺自己和某混蛋正在偷看。
萬一被抓,左|坤被疤哥揍死是必然的,但自己呢!
自己這個受害者肯定也會被疤哥記恨著,然后這家店呢!自己肯定會被踢出去吧!憑疤哥的手藝,沒了自己店也沒影響??!
一瞬間,秦時腦子里過了無數(shù)場景,可趴在他身后,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左|坤卻完全沒有任何壓力以及危機感。
一只手用力拽著秦時,生怕他鬧出個什么動靜。
另一只手扶著門框,眼睛死死盯著門縫。
嘖嘖嘖嘖,沒想到疤哥這花樣玩得還挺溜啊,哎呀!這樣弄怎么會讓對象舒服呢,要那樣才對?。∵祝靠床怀鰜戆?,汪澤這么瘦,但竟然真的能把疤哥給拿下!
左|坤越看越激動,越看代入感越強。
一會要是覺得自己是疤哥,會用個怎么怎么樣的位置,一會又覺得自己要是汪澤會怎么怎么干,這樣可以馬上讓疤哥繳械投降。
可能是里面兩個人太投入了,硬是沒發(fā)現(xiàn)外面兩人鬼鬼祟祟的人。
可相比左|坤的激動,疤哥和汪澤的情不自禁,最痛苦的算是秦時了!
被強迫看著自己根本不想看的東西!
被死死抵在門口,動都不也動的憋倨。
突然,他感覺自己被個什么東西給頂住了!
那絕不是手機或者別的什么硬物,更像是……
想到這,秦時直接一個肘擊,紅著臉,咬著牙,跑了!
管他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反正拔腿就跑!
……
大概到了五點左右,已經(jīng)完事的疤哥和汪澤裝成沒事人一樣走進大堂。
從五點開始,就陸續(xù)有客人進店吃飯,疤哥裝模作樣的喝了杯水,再巡了遍店,然后一臉得逞笑的進了廚房。
而汪澤拿著熱水瓶,開始給客人泡個便宜茶什么的。
特別自然!
可就是慘了秦時,自從他看了疤哥和汪澤那事之后,然后還被□□疑似性|騷擾,整個人就不對了,總感覺自己應(yīng)該洗洗眼睛,這樣才不會長針眼,估計得還換身衣服。
誰知道左|坤在自己后面做了什么!
“秦時,你怎么了?臉這么紅,不舒服?不舒服就上樓睡會吧,晚上我來就好?!蓖魸梢娗貢r那模樣,真以為他是病了,于是非常關(guān)切的上前,讓他去休息。
“不用!我沒事!”秦時就像只被人踩著尾巴的貓一樣,差點就跳起來。
抓著熱水瓶,搶著去給客人送水。
汪澤眨了眨眼,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是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