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文希的臉色一片鐵青,饒是他準(zhǔn)備的再充分,但還是出了事,這對他來說是一種從所未有的打擊。
“大公子?!笔O碌膸兹送塘送炭谒?,小心翼翼的看向臉色陰沉的嚴文希。不是他們膽小怕事,而是眼前發(fā)生的事明擺著告訴他們后面的事極為兇險,這還沒進去都這個樣子了,若是等會兒…,他們還有沒有命離開這里還是個問題。
“再多說一句,你們就不用回嚴家了?!眹牢南@渎暤馈?br/>
幾人只得識趣的閉了嘴,現(xiàn)在跟著大公子進去,他們說不定還能繼續(xù)混下去,但是若是真的不用回到嚴家,那么他們根本沒有活路,嚴家絕對不允許背主的人存在。
“大公子,那么他們幾個人怎么辦?”其中一個人壯著膽子上前一步問道。
嚴文希皺了皺眉頭,“暫時先不用管他們?!彼F(xiàn)在只想著進入這個藥房里查探情況,哪里還有時間地上那幾個不知是死是活的人。這個態(tài)度在跟他來了幾個人的眼里卻變成了他不顧他們的死活。可是即便如此,卻沒有一個人敢多說一句。
“你,你們兩個先進去看看?!眹牢南kS手指了兩個人淡淡吩咐道。
被點名的兩個人看了眼眼前的藥房,硬著頭推開了房門,一股淡淡的清香迎面飄來。
等了一會兒,這兩個人見自己沒有一點不適,不由欣喜的看向身后的男子,“公子,沒事了!”
嚴文希淡淡的應(yīng)了一句,帶著剩下的幾個人一同步入藥房中。
“呵呵,沒事嗎,重頭戲還在后面等著你們呢。”
在他們踏入藥房的同時,一聲淡淡的嗓音在夜空中響起,只可惜嚴文希他們太過于喜出望外,然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已被屋頂上的兩個人盡收眼底。
屋頂上沐清菱將下面的情況盡收眼底,不由得輕哼一聲。
“今天幸虧跟著來了,要不然錯過了這么一場好戲,還真是可惜了?!本桁诘托σ宦暋?br/>
藥房里,即使見識博廣嚴文希也被眼前的情景震撼到了。即使沒有親自查看這些藥品里面的藥丸,但光憑氣味他也能分辨出這些藥丸乃當(dāng)世珍品。就是在嚴家中除了祖父外,估計也沒有人能研制出這樣的極品。難怪詩柔會說這個穆姑娘與祖父的醫(yī)術(shù)可能不相上下。
“大公子,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些什么?”
嚴文希沉聲道:“先將這些藥帶一些回去,讓祖父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成分。另外再找一找這藥房里面有沒有藥方?”這樣的人如果真的這樣被抹殺了而不被嚴家所有那還真是可惜了。嚴文希眸光閃動,無論如何他都要想辦法爭取到這樣的人,即使是這位沫姑娘出自藥谷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要為他嚴家所用。當(dāng)然,如果這個人不識趣,那么就如祖父所言,這個人就真的不能留了。
只是還沒有等到這一群人動手,那一股在外面所熟悉的清香再一次飄來。嚴文希轉(zhuǎn)過頭去看到眼前的場景,大驚失色。只是還沒等他發(fā)話,忽然只感覺頭腦一陣陣眩暈,下一瞬間便倒地不起。
片刻后,君凌熠環(huán)著沐清菱的纖腰從屋頂上躍了下來。
將藥房里的狼藉盡收眼底,沐清菱踱到嚴文希的身邊不屑的輕哼一聲,“想不到堂堂嚴家大公子居然也會做這種雞鳴狗盜之事?!?br/>
“清菱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本桁趯牢南2桓信d趣,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對于眼前這個情形,這個女子會做出怎樣的決定。
“還能怎么樣,當(dāng)然是送回去?!便迩辶獾牡馈?br/>
“現(xiàn)在送回去很麻煩的?!本桁诘奶嵝训?。
沐清菱挑眉,“在明天之前不送回去更麻煩?!比绻诿魈熘皣牢南_€沒回去,指不定明天這個宅子就會冒出來幾個莫名其妙的人進來搜查。只不過現(xiàn)在送回去只會讓他們感覺到更加臉上更加無光而已。當(dāng)然這就不關(guān)她的事了。
翌日,嚴家書房里,嚴家家主恨鐵不成鋼的瞪著跪在地面上的嚴文希,“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他本來滿懷希望的在府里等著嚴文希帶回來的東西,哪知這個讓他最滿意的孫兒今早竟被發(fā)現(xiàn)像死狗一樣丟在嚴家的后門。
嚴文??⌒愕哪樕蠋еc點蒼白,只是那蒼白下面卻掩藏著一絲狠戾,“祖父。昨天發(fā)生的事孫兒也不太清楚,只記得進入書房后便不省人事了,這一切一定…一定是那個沫姑娘搞的鬼?!彼緛硐胫冗@位沫姑娘歸順?biāo)麄儑兰液笠欢▽⑺曌魃腺e,但是現(xiàn)在無論祖父是否招安她,他都不會放過這個該死的女人。
“沒想到那個沫姑娘的醫(yī)術(shù)如此高明,就連你在他的手上也栽了跟頭?!眹兰抑鳑]注意到嚴文希此時的情緒變化,若有所思的道。
嚴文希沉聲道:“祖父,這樣的人不能留了。否則遲早會成為我嚴家的心腹大患。甚至孫兒懷疑前天那個沫姑娘是故意將詩柔帶進藥房的,她一定是想借此挑釁我嚴家的,否則藥房這么重要的地方她怎么就這么輕易的將詩柔一個外人帶進去?!?br/>
之前聽詩柔說起這個沫姑娘,他還以為她就是個空有醫(yī)術(shù)而沒頭腦的女人,甚至還暗嘆江湖兒女果然愚不可及。但是經(jīng)過昨天的事后,嚴文希再也不敢有這樣的想法了,昨天他們碰到的那些毒只是單純的使人昏迷不會要人性命,但是每一步卻讓人防不勝防,由此可見,這個出自藥谷被沫姑娘應(yīng)該善于布局,嚴文希心中即使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偏偏就是如此。甚至他心中都有些懷疑昨天的一切是針對他的。
“你說的并非沒有道理,這樣吧,先派人觀察這個沫姑娘一段時間,如果她真的有跟我們嚴家對著干的意思?!眹兰抑鼽c到為止,目光冷淡,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嚴文希眸光微動,唇角弧度略帶冷寒,“孫兒明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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