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鏈接!他剛剛就是亂扯的!
祭衍很正經的表示:“曖曖,我在開車?!辨醿A身,摸到他的口袋:“我自己看。”
祭衍真沒想到他的女人會這么較真。
無奈的說:“我忘記查找的網頁了?!?br/>
姒曖沒理他。
臉上糊上一只小手。
姒曖笑瞇瞇的握住這只小手,在他的掌心重重的親了下,眸子里能溢出水來:“寶貝兒,媽媽給你選小床,寶貝兒喜歡哪一種?”
姒曖點開祭衍的手機,度娘里搜索‘兒童床’跳出來好多選擇,打頭的是淘寶京東網。
祭衍的手機沒有下載這些APP。
姒曖把手機還給他,用自己手機下載了淘寶app。
下載后搜索嬰兒床,跳出好多款式。
粉色的,藍色的。有經典款,有普通款。
姒曖的眼睛亮亮的,她從第一張圖片點開,讓呼呼選擇。呼呼的小胖手點著屏幕上的圖片,很好奇。
“呀!”
姒曖認真的研究床鋪的材料合成,不太滿意的說:“寶貝啊,你不乖啊,不叫媽媽就算了,之前還能說‘啊啊’,現在都懶到只‘呀’了?!?br/>
祭衍添把火:“他這是裝傻子?!?br/>
姒曖抬頭瞪他一眼:“你才傻子?!?br/>
祭衍:……
“咯咯!”呼呼撲倒在姒曖的懷里笑,壞蛋被麻麻罵了,就該罵。屁股矮了一巴掌,呼呼委委屈屈的看麻麻。姒曖揚眉:“寶貝兒,你很腹黑啊?!?br/>
呼呼將頭埋在她的胸口,聽不懂。
姒曖被他弄得沒辦法,看著祭衍憂心忡忡:“還沒三歲的孩子都這么聰明嗎?”
這樣養(yǎng)孩子,真的好養(yǎng)嗎?
姒曖心有戚戚。
祭衍目光深沉,別有深意的說:“是,現在的孩子都聰明,所以更要注重早教,尤其是性教育,不能因為孩子小,就當他們不懂事。我親你的時候,這家伙看得眼睛珠都賊亮的,眼睛里都是好奇……”
從今天后,果斷把這家伙扔隔壁睡,晚上他想怎么睡老婆就怎么睡老婆,這日子簡直不要太幸福。
祭衍動了動兩腿,車子里有點熱,蹙眉,要不要升起車窗開空調?等會到了商場起了反應被看出來總歸不好。
姒曖回想下這幾次跟祭衍的親密,好像都是被寶貝兒看個正著的。
她決定聽一回祭衍的,晚上開始給寶貝兒分房睡。
“……會不會太多心了?寶貝兒還沒三歲,肯定不懂?!?br/>
祭衍腦門都是熱的,尤其是某個地方難受,他輕呼出一口氣:“問題得重視?!?br/>
呼呼摟著姒曖的脖子,歪著頭盯著祭衍的后腦勺,奶聲奶氣的開口:“壞,他壞?!?br/>
姒曖噗嗤笑了。
……
到了商場地下停車場,姒曖抱著呼呼下車,祭衍降下車窗掏了根煙說:“我抽根煙上去。”
姒曖看向他:“邊走邊抽?”
祭衍瞇了瞇眼睛,他朝姒曖勾手指。
姒曖疑惑,以為祭衍找她有事,抱著呼呼湊過去。祭衍伸手在她的后頸上將她的腦袋拉下來,湊到她耳邊吹了口氣,幽幽開口:“曖曖,它太想你了?!?br/>
姒曖被他撩得脊背都直了,側頭警惕的盯著他:“你松開,這里是停車場,注意點形象。”
祭衍在他耳邊低低的笑。
姒曖被他笑得心都酥麻的,他的聲音又不對勁,想到什么低頭撇了某地方一眼,無語了。
“一路上都在跟你說寶貝兒的事,你到底腦補了什么?”
“補你。”
姒曖將他的手拍開,抱著呼呼走人:“你快點?!?br/>
祭衍看著狠心將他拋棄的女人,無奈的點了煙消火,他女人就算是個背影也能撩得他心肝亂。嘖嘖兩聲,祭衍抬手動了動某家伙,暗想著晚上要把福利找回來。
他是有老婆是人。
姒曖覺得,她和胡嬌跟這個商場有孽緣。
胡嬌在試穿鞋子,一抬頭看到姒曖,精致漂亮的臉瞬間猙獰,她推開給她穿鞋的營業(yè)員,快步走了出去,在姒曖要轉身走向電梯的時候,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姒曖,你別想走?!?br/>
姒曖被她一拉,差點沒站穩(wěn),摟著她脖子的小手也緊了緊,姒曖黑了臉,用力甩開胡嬌的手:“胡小姐,就你剛剛的行為,我可以告你的。”
胡嬌冷笑:“你告啊,有本事去告啊。姒曖你真有本事,你把藍總裁害得住院還有臉出門嗎?藍家人怎么沒把你給弄死,沒讓你滾出這個城市?”
姒曖往后退了一步,確保自己和胡嬌的安距離:“你電視劇演多了?!?br/>
胡嬌看她的眼神陰森森的,唇邊的弧度又透著詭異,她盯著姒曖抱著的孩子,眼底跳躍著瘋狂:“這是你的兒子吧,你在監(jiān)獄里生的孩子?他的爸爸是誰?殺人犯?搶劫犯?姒曖,你也不過是個賤女人,耐不住空虛的女人,給人帶綠帽子的女人,憑什么你這種女人還能讓藍掖惦記你?藍掖知道你給犯人生了個兒子?”
拍!
姒曖的臉黑了。
胡嬌捂著臉不敢相信:“你敢打我,惱羞成怒了?踩到你的痛腳了?”
姒曖將呼呼放在她的腳邊,讓他抓著自己的褲子,一手麻利的抓過胡嬌的頭發(fā),將她的臉扯起來,另一手拍著她的臉,警告:“胡嬌,別跑來我面前作死,我不理你,是你不值得我理。要我出手教訓人,你還真不是我的對手。你記著,以后看到我麻煩離我三十米遠,要不然,你的頭發(fā)我直接幫你扯光?!?br/>
胡嬌兩手抓著姒曖扯她頭發(fā)的手,頭皮痛得眼眶里有淚。
姒曖冷笑,將人推開,抱起呼呼就走。
胡嬌穿著不同高的高跟鞋,被她一推直接摔到在地上,腳踝扭到了。她恨恨的盯著進電梯的姒曖,不甘心的拍打了地面。
因為胡嬌的胡攪蠻纏,姒曖心情不是很好,她柔聲問呼呼:“寶貝兒,剛剛有沒有被嚇到?”
呼呼將腦袋埋在她的脖子里,撅著屁股不說話。
姒曖輕笑一聲。
這小家伙大多時候都是很安靜的,他只會靜靜的看著你做事,很少吵人。如果你不時刻注意著他,是很容易把他給忽略掉的。
對于她和祭衍沒生過孩子,沒帶過孩子,身邊又突然來一個這么安靜的小家伙的時候。
祭衍并不知道商場里發(fā)生的事,他到的時候,他老婆已經選好了兒童床。祭衍盯著大人睡的樣品床,考慮要不要把主臥的床給換了。
姒曖嫌棄麻煩。
“換床干什么?”
祭衍深深的看盡她的眼睛里:“家里的床三年沒睡過了,上面有灰塵?!?br/>
姒曖略無語。
大床沒有買,兩人又去兒童衣褲店買了一堆的衣服,刷完卡,祭衍將錢包塞到了姒曖的懷里,姒曖抱著呼呼,挑眉。
祭衍兩手插口袋:“工資上交。”
姒曖沒動,呼呼抓著祭衍的錢包塞嘴巴里啃,姒曖忙說:“拿回去,臟死了,寶貝兒你要講衛(wèi)生,這么臟的皮放嘴巴里啃,小嘴巴會爛掉的。”
呼呼眨眨大眼睛。
姒曖的手機響了,她讓祭衍先抱著呼呼,去了店外面接電話。祭衍不經意的掃過姒曖的背影,猜測這通電話的用意。
電話是沈夜打的。
沒說話。
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
姒曖的心窩里泛著淡淡的疼,這種疼無關男女情愛,只有歉疚。即便是,她知道沈夜喜歡她的那刻起,言明他們沒可能。
她懂喜歡甚至愛深了一個人的感覺。
如…她對祭衍。
祭家讓她恨透了,可祭衍這個人,如今她也不想在放手。這種情感很復雜,復雜到,在深夜里,悄然冒出來的負面情緒會把自己狠狠的唾棄。
姒曖趴在護欄上,她的視線落到了橫空掛著的廣告牌上,又似乎什么都沒有看。
輕聲開口:“阿夜,怎么了?”
沈夜的聲線很冷,這種冷有時候是讓人無所適從的。姒曖垂下眼梁,祭衍說三年前是因為沈夜的阻撓才錯過了她最無助彷徨的時期…
她是信的。
至少沈夜這么做的。
不管目的是因為什么。
但她不會怪沈夜。
沈夜一句話沒說,掛了電話。
姒曖握緊了手機,她給沈夜打過去,被掛掉了。姒曖的眉頭擰了起來,沈夜從來沒有這么不理智的時候。
“出什么事了?”
祭衍抱著呼呼走到姒曖的身后出聲問。
姒曖松口:“是阿夜,他打電話給我一句話沒說掛了,我打過去被按掉了,他…是不是出事了?”
祭衍知道他的女人著急了,心里不舒服,沒表現出來。
“我讓人查查,別擔心?!?br/>
姒曖肅然:“嗯,越快越好。沒事就好,就怕有事來不及。”祭衍很吃味自己老婆這么惦記其他男人,偏偏他還不能吃味。
祭衍給宋琛打了個電話簡單說了幾句,停了下說:“在這之前,他在樊城酒吧這一帶出現過?!?br/>
姒曖銳利的凝視著他。
祭衍將電話塞進口袋:“想問我怎么沒說在樊城碰到他?”他能說惦記他老婆的男人跑到他面前來放話要看他笑話嗎?
姒曖:“嗯,你什么時候見到阿夜的?”她還是在被祭夫人送去象人族之前見過沈夜,沈夜知道她突然找不到,肯定會著急,現在她跟祭衍回來,沈夜也一定知道,她還想著等祭衍身體檢查完,帶著祭衍去拜父母后,就去找沈夜,現在卻意外于這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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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社會我凍姐,人狠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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