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是一個陌生人留下的,我看好用就用來殺雞了,你們再等會,雞湯馬上好!”沈月娥說罷,趕緊又去拔雞毛,剁雞子。
咋!
一切都比想象中復雜得多,原來是有一個人特地來找過莊明月,聽說她不在家才留下了這根電棒。
此人,莫非也是個現(xiàn)代人?
莊明月心中腹誹,不知是喜是憂。也許,她已經(jīng)熟悉現(xiàn)在的生活,甚至有些不想回到現(xiàn)代,那個人人心懷鬼胎的世界。
龍元修聽到有人送給他媳婦這個很高級的東西,心里面十分不爽,誰這么大膽,偷偷摸摸的想勾搭他的女人!不行,必須揪出來揍一頓!
二人眼神對上,相視一笑。
如果真的可以選擇的話,她倒是想悄無聲息的跟那個現(xiàn)代人碰上一面,但是前提是不能讓龍元修知道。
“殿下,您累了吧,明月幫您盛一碗雞湯怎么樣?”
龍元修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莊明月屁顛屁顛的跑到廚房去,拉住沈月娥就問:“娘,到底是誰???你有什么線索嗎?”
沈月娥有些為難的轉轉眼珠子,然后伸出殺完雞的手開始比劃。
“嗯……就是一個蒙著面的,然后很高大威猛的男人,也不說話,就把這玩意給娘了,差點嚇得我一大跳!”沈月娥搖搖頭,似乎對當日場景仍然心有余悸。
莊明月想了想,大概也是宮里面某個人的死侍吧!
沈月娥拉住她,聲音放低了點,小聲問:“女兒啊,你是不是在外邊招惹什么人了,娘總感覺有人盯上咱們宅子,你們回來的時候我聽到挺多腳步聲呢?!?br/>
莊明月?lián)u搖頭,笑道:“娘,你是太興奮,把心跳聲當成是多余的腳步聲了吧!”
沈月娥也笑了:“這女兒最了解娘,說不定就是這樣呢,你娘我聽說你回來了,提前好幾天就開始給你張羅呢!”
莊明月嘆息:“娘,這下子不會整條巷子全知道了吧?你們又開八卦會?”
沈月娥搖搖頭,隨即又點頭:“不是整條巷子……雖然也差不多,然后八卦會隔兩天就會有一次,就是這兩天異常熱鬧,誒呀誒呀,你一個小孩子別管這么多了,快照顧搖錢樹去……”
“什么搖錢樹??!”莊明月不情愿的被推走,然后極其無語回到屋子里,對上正沉思的龍元修。
“殿下?殿下啊,您渴了么?”莊明月小心翼翼的問,生怕打擾了這位沉思者的大腦活動。
龍元修點了點頭,隨即有意無意道:“本殿方才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原來是大殿下派的人來過!”
莊明月驚待在原地,她不關心是誰,只想知道方才派人去查是怎么回事?怎么不過一小會的距離,她家就來過人了?
龍元修看她驚呆的表情,明顯有點不滿,走上前敲了敲她的腦袋問道:“你知道大殿下?”
莊明月趕緊搖搖頭,并且解釋道:“嗯……明月很好奇,殿下莫非是飛鴿傳書回京城問的?”
龍元修很淡然點點頭,隨即道:“回答本殿的問題?!?br/>
居然真是飛鴿傳書!莊明月佛了,她擇日也好想見一見這項技能!
龍元修見她又是不回答,微微惱怒,然后一甩袖子離開。
罷了,他自己會去查的!這龍政寧向來神出鬼沒,怎么就盯上了他的女人!不爽!
大殿下龍政寧悠然在水池子里逗魚。
他有些慵懶的戴著假發(fā),慢慢的擼順毛。
總覺得不舒服,不過已經(jīng)比一開始好多了。
來到這里的時候,他第一件事就是剪斷一頭的長發(fā),讓笨重的腦袋重獲自由,但是身邊的侍衛(wèi)青州,總是像老媽子一樣提醒他,要帶上帽子!被別人看到了可是丟失顏面的事情!
龍政寧好氣憤。
他對著鏡子鉆研過自己的長相,棱角分明,一雙劍眉斜飛入鬢,頗有幾分神氣,仔細一看卻又感到幾分殺氣。
他剪了短發(fā)之后,又是一陣臭美,若是放到現(xiàn)代,頂頂是第二個劉德華,可惜了……
青州又來了,一雙桃花眼不知怎的,看著誰都像是在冷漠的放電。
“大殿下,二殿下要來找您?!?br/>
龍政寧漫不經(jīng)心起身,隨即又拿出一根雞毛撣子。
“本殿的波斯貓哪里去了?本殿飯后是要擼貓的,你又給忘了?”龍政寧盯了他一眼,真不知道古代等級如此森嚴的皇宮,他的小小侍衛(wèi)脾氣卻那么大。
青州嘆了口氣,自從上回大殿下醒來,他就覺得不對勁,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于是,他讓所有的小侍衛(wèi)都離開,然后自己親自守著大殿下。
青州像鬼一樣,飄然就到了龍政寧身邊,龍政寧也不驚訝,抬眼皮子看了他一眼,不耐煩道:“做什么!”
“殿下,藏好您的假毛。”青州淡淡提醒,“二殿下脾氣不好,估計馬上要闖進來了?!?br/>
Duang!
龍元修真的就推門而入。
龍政寧沒好氣的帶好假發(fā),優(yōu)雅起身,好死不死的看了一眼來人。
龍元修當自己家一樣,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斟茶。
“大哥,許久不見,你依舊那么瘦弱,擇日二弟帶你出去兜兜風如何?”
龍政寧坐到他對面,慵懶一翹蘭花指,便感受到身后青州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龍政寧也沒再逗他,收回自己的玩心,淡淡道:“二弟,怎么跟你大哥說話?”
龍元修潤了潤嗓子,也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問道:“你知道莊明月?”
龍政寧故作驚訝道:“莊明月啊?久聞久聞,就是那個奇女子,能做出鏡子,還會賣口紅,二弟特別喜歡的女人?!?br/>
心里有點不舒服,龍元修瞪了他一眼,隨即冷道:“二弟我是來告訴大哥一件喜事的,不多時她就進本殿府下,還望到時候大哥前來,可不能不支持!”
龍政寧半晌不回話,突然抬頭粲然一笑道:“二弟話都傳到了,自然,做大哥的不能不支持!”
龍元修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龍政寧眼神變得冷了一些,可笑,現(xiàn)代人卻嫁給迂腐的古代男人,莊明月這個女人腦子是瓦特了么!
“青州,備好禮物,今晚夜訪莊家!”
青州嘆了一口氣,問道:“殿下,您前段時間不還與世無爭的模樣,如今,對女人和江山就如此感興趣?”
龍政寧點點頭:“本殿突然醒悟了,你不高興?”
青州見他又是一副開玩笑的模樣,便不想去理睬他。
身為一個殿下,他也實在是太隨意了吧。
龍政寧仿佛已經(jīng)嗅到了,自己同類人的呼吸。
入夜,露水微涼。
莊明月聽說有人找她,便心中敲響了警鐘,大概是那個人來了吧!
河邊的一棵桃樹下,莊明月冷的瑟瑟發(fā)抖。
她披著一件大衣,臉蛋冷得通紅。
樹上,兩滴水珠落下來,點落在她的額頭。
涼,真涼!
莊明月伸手去摘額頭上的露珠,放下手,眼前就是一個翩翩美男。
“額?你就是?”
龍政寧點點頭,眉目如星,溫潤如水的看著她。
真是美啊!
這莊明月真是人如其名,比天上的月亮還要閃耀。一滴淚珠似的水滴在她臉頰,更是顯得楚楚可憐。
“冷了么?穿上?!辈挥煞终f,龍政寧便將自己身上的大衣遞過去。
于是乎,莊明月就成了裹著好幾層衣服的粽子……
“你你你,你穿越之前是干什么的?”莊明月好不容易遇到同類人,心情也變得起伏激動,一點感覺不到寒冷。
龍政寧指指天空:“我是搞科研的,航空航天那一塊的?!?br/>
莊明月有點吃驚:“那你比我厲害啊,我是小小的生化研究員,所以才能研制口紅這些玩意?!?br/>
“真好,真好,真好?!饼堈師o限感慨。
莊明月聽了三個真好,也覺得有點高興,隨即問道:“來到京城這么久,都沒聽說過你,不然肯定早就去找你?!?br/>
“我嘛,我挺不喜歡穿越到古代的,那么落后那么腐朽,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一定要去外太空?!?br/>
莊明月無所謂道:“哎,選擇不了。不過我們都做了什么壞事啊,被神選中來到這個鬼地方?!?br/>
“呵呵,我現(xiàn)在開始覺得游戲有趣了?!饼堈幒鋈恍α藘陕?。
莊明月莫名其妙覺得毛骨悚然,咽口水問道:“你……怎么了?”
龍政寧不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眼神有些幽深,問道:“你要給龍元修做妾?這不行,你到我府上來吧,我讓你做唯一的妻子?!?br/>
莊明月驚了,這人怎么一上來就求婚的架勢?
莊明月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為什么這么突然,這不是才第一次見面么?難道是因為她是現(xiàn)代人的身份,所以才特別照顧她?
龍政寧只是熱切的盯住她,似乎還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莊明月支支吾吾道:“你是大殿下,我還是做我的民女吧,我挺喜歡現(xiàn)在的身份的?!?br/>
龍政寧彎起嘴角:“也許你還感受不到我見到你時的震撼,就算是在前輩子也決然沒有這種感覺,所以我不會輕易放棄?!?br/>
莊明月驚呆在原地,這這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