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你非要把我們之間的關系搞得這么僵嗎?”曹曉亮見涼初真的要趕人,立刻做出沉痛的表情,試圖打動涼初。
“就是,我們好歹是客人,你就這么直接趕人,傳出去對你左家的名聲可不好?!辈芨赴胪{地說。
此刻左父左母都不在家,他們就不信還搞不定一個毛頭丫頭。
“不好意思啊,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你別妄想癥犯了。”涼初往里走了兩步,隔開和曹曉亮之間的距離,然后又看向曹父,“我家的名聲不需要您老擔心,即使你故意出去散播謠言,也動搖不了我家的地位的。”
曹曉亮:“……”
曹父:“……”
這丫頭最近怎么回事,對他們的態(tài)度變化這么大,性格也是大變樣。
不就是外面有了幾個女人,哪個男人不風流,只要正主地位是她的不就行了,至于鬧成這樣嗎?
這時,幾名安保在管家的帶領下匆匆趕來。
涼初指了指曹家三人:“丟出去?!?br/>
安保立刻過來架起三個人就要往外扔。
“左妮,俗話說得好,凡事留三分日后好相見,你做得這么絕,都不想著給自己留條后路的嗎?”曹父著急起來,大聲威脅。
“你對你們曹家的能力和地位是不是有什么錯誤的定位?”涼初同情地目光掃視曹家三口,“先不說憑你們本就不能拿我怎么樣,何況我早就不打算再跟你們有任何交集,談何‘日后好相見’?”
可別再來污染她的眼睛了,謝謝。
“不請自來我就不說什么了,一見到我就diss我,本寶寶不發(fā)威你們真當我是小熊泰迪呢。”涼初對幾個安保揮了揮手,“丟遠一點,可別讓我聽見他們亂吠,擾民?!?br/>
幾個安保立刻架著曹家三口跑出去,一秒都沒有停留。
涼初微笑地看向管家:“我說管家先生啊,以后這種人可別再放進家門了,我們家是隨便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都能進的嗎?”
“是是,我記住了?!惫芗亿s緊點頭,一時間竟緊張得脊背微微薄汗。
明明涼初態(tài)度和善,可不知道為什么,管家就是覺得有些可怕。
這一刻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家小姐和以前確實很不一樣了,愛笑了,可氣場也強大了很多。
“那客廳的那套沙發(fā)麻煩你換一套新的哦?!睕龀跣Σ[瞇地指了指曹家三口坐過的地方,“這一套現(xiàn)在就扔掉吧?!?br/>
管家也不多話,立刻叫了幾個傭人過來,一起把沙發(fā)抬了出去。
別墅不遠處的地方,安保丟下曹家三口,曹母正抱著手指一個勁兒的咒罵涼初,突然看到不少人搬著一套沙發(fā)丟了出來,還丟在他們的旁邊。
曹父和曹曉亮都覺得這沙發(fā)有點眼熟,曹母卻更加氣憤起來:“好啊,那個小蹄子居然敢這么對我們!連我們坐過的沙發(fā)都要扔,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
曹父和曹曉亮這才反應過來,這套沙發(fā)就是左家客廳的,他們剛剛坐過的。
兩個人的臉色頓時也難看得不行。
“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曹母大聲嚷嚷,“她把我手指弄斷,我要告她!”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曹父低聲呵斥,“真為了這事兒去告她,徹底和左家鬧翻,咱家兒子還有和豪門結(jié)親的希望嗎?”
“是啊,媽,剛剛要不是你一上來就又鬧又罵的,事情也不至于這樣?!辈軙粤帘砻嫔现皇怯行┎粷M,但心里特別埋怨曹母。
今天這事兒就是曹母搞砸的。
他們曹家前幾年才發(fā)家,但也只算是個小暴發(fā)戶而已,連豪門的邊都摸不到。
要不是那次托關系參加了那個宴會,曹曉亮也沒這個機會攀上左家。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