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潤和喬芳芳在黃線外等了好一會兒。
在燈光昏暗的情況下,若非要說黃線,也只是勉強能看出顏色來。
等了有一會兒,她們總算是見到有黑影向她們這邊移動。貌似是一個人牽著一條狗,那狗無意就是大壯了。
因為燈光較暗的原因,只能恍惚的看到是一人一狗的模樣。
待人走近的時候,周潤才發(fā)現(xiàn)來人竟然是褚君何。
又是他!
最近幾天碰到他的頻率也太高了點吧。
顯然,褚君何也是一幅吃驚地模樣。不過,他陰在黑暗中,表情很快就掩飾住了,只見他伸手將狗繩遞了過來。
喬芳芳見狀,趕緊伸手接過,“謝謝了?!?br/>
她連連道謝。
“遛狗還是要牽好繩子?!瘪揖尉従彽拈_口,強壓著喜悅,話雖然是對著喬芳芳說的,但是他目光確實緊緊的盯著周潤,一眨不眨的,帶有很強的侵占意味。
“嗯嗯,是是。一定牽好繩子?!眴谭挤紳M口應承。
“趕緊回去吧”,褚君何說,又加了一句,“這么晚了倆個姑娘在外面不安全?!?br/>
“沒事,我們帶著保鏢呢!”周潤伸手拍了拍大壯毛絨絨的大腦袋,“一般人不敢過來。”
褚君何啞然失笑,伸手蹭了蹭鼻子,壓低了帽檐不讓人看到他已經(jīng)笑了出來。
“我們家狗給你們添麻煩了?!眴谭挤颊f。
“我們走了?!敝軡櫢f了一聲。
“好?!?br/>
是褚君何的聲音。
等兩人一狗走遠,褚君何收回視線,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漂亮嗎?”另一個哨兵急切地問道。
“好好站你的崗?!?br/>
??????
等褚君何隔天領到手機時,開機收到的第一條消息是“我到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周潤昨天晚上發(fā)過來的。
“嗯嗯,現(xiàn)在在忙什么?”他找了個俗套的話頭發(fā)了過去,只是,他等啊等,等啊等,一直到半個小時后都沒有收到回復。
“你在忙嗎?”
依舊沒有消息。
“你看到的話,給我回個消息。”
褚君何百無聊賴的將手機仍在了一旁,兩分鐘后,他伸手將手機重新拿了過來,滿懷期待的查看消息。
依舊沒有他想要的。
而,他的消息之所以杳無音訊,是因為周潤真的在忙。
忙什么呢?
忙著陪準新娘子喬芳芳,今天已經(jīng)陪她采購一天了,現(xiàn)在正在買氣球、彩帶等裝飾類的小東西。
雖然蘇家、喬家雙方父母,為了婚禮已經(jīng)提前都做了大量的準備,但是,百密還有一疏呢。這不,已經(jīng)臨近婚禮了,才發(fā)現(xiàn)一些小東西準備的不是很齊全。
喬媽媽直接指派喬芳芳自己出門采購,周潤也是這個時候被強制性拉上的。
這不,整整一天的時間,周潤都在陪著喬芳芳在外面大肆采購上。
周潤眼看著喬芳芳支付了一筆又一筆的費用,雖然錢不多但是耐不住采購的次數(shù)過多,合計起來,也算是一筆不小的費用了。
周潤忍不住吐槽,“如果結婚還得花這么多錢,我都不樂意結婚了?!?br/>
“說的跟你要結婚了一樣?!眴谭挤己翢o留情的拆穿。
“我未雨綢繆不行呀。”周潤狡辯。
“行!不過你未雨綢繆前,是不是得先找個對象啊?!眴谭挤脊諒澞ń堑拇蛉ぶ軡櫋?br/>
“好飯不怕晚,是我的就是我的。”周潤理直氣壯,“我都單身這么多年了,還在乎多等幾年嗎?說不準,哪個優(yōu)秀的小伙子暗戀著我,正打算對我展開攻勢呢!”
“對,你說的都對!”喬芳芳不糾纏。
周潤已經(jīng)連著幾天不著家了,天天晚上睡在喬芳芳家中了,惹的周爸爸都打電話過來,強烈譴責她的不懂事。其實表達的中心思想就是,周潤不知道回家,害的他媳婦擔心了。
“你今天回不回來?”周爸爸的語氣不滿。
“不回去?!敝軡欀苯泳驼f道:“爸爸呀,你就別裝著關心我了,我媽是不是在旁邊呢?又做戲給我媽看呢是不是?”
周潤早就猜到了家里面的場景,“我早就不是你的貼心小棉襖了,你早就不愛我了。哼!”
“你別這么肉麻,好嘛?”喬芳芳在一旁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滿臉嫌棄的看著周潤。
周潤看到喬芳芳后,才驚覺自己的行為不妥。
唉,真的是,自己怎么就不知道收斂幾分,也不知道喬兒看到會不會傷心。真的是大意了。
倒是喬芳芳直接將電話接了過去:“叔叔,周潤在我們家,你還不放心呀,指定不能虧待她。我這兒不是馬上就要結婚了,家里就我跟我媽兩個人,有些事情忙不過來,您就跟阿姨說說,讓周潤再留下來幫我?guī)滋烀?。我保證,婚禮過后,馬上讓她回家。”
“行,叔叔跟你阿姨很樂意小潤去幫你的忙,打電話過來,主要是說她不懂事,這兒都幾天了,一個電話都沒有打回家過。好了好了,你們忙去吧。別管叔叔了。”
周爸爸怕喬芳芳誤會,將里面的前因后果解釋的干干凈凈。
他又在電話中簡單的交代了兩句,就直接掛了電話。
“喬兒,還是你厲害,三句話就把我爸給打發(fā)了。”周潤“依偎”在喬芳芳的肩頭,只是她的個頭比芳芳高的有些多,顯得動作很是怪異。
“瞧你把叔叔說成什么樣了,叔叔哪是你描述的樣子???”喬芳芳斜了一眼周潤。
??????
婚禮前的一項很重要的事項就是要去重新選婚紗。因為喬芳芳和老公蘇效寒在Z市生活,拍的婚紗照也是在Z市的一家婚紗攝影公司。
婚禮前兩天,周潤陪同喬芳芳,一塊去了承辦她婚禮的婚慶公司。
兩人到的時候,喬芳芳的老公----蘇效寒已經(jīng)等了許久。
喬芳芳看見蘇效寒,很直接甩開了挽著周潤胳膊,咧著嘴就撲到了蘇效寒的身邊。
周潤很不厚道的將此行徑形容為:狗見了骨頭一般。
她對喬芳芳重色輕友的行為很是唾棄,額外隨意的附贈了倆個白眼過去。
喬芳芳拒絕接收。
“不就是幾天沒見嗎?至于嗎?”周潤的語氣中充滿了鄙夷。
喬芳芳做小鳥依人狀,靠在蘇效寒的胳膊上。聽到周潤的話還不忘伸伸舌頭做個鬼臉。
“這幾天,辛苦你陪著芳芳跑東跑西的。”蘇效寒顯然是看到了自己老婆小動作,滿目含笑,拍了拍喬芳芳的手,對著周潤道謝。
“謝謝這種事,別光停留在嘴上,關鍵是要落實到行動中?!敝軡櫤苁遣豢蜌?,準備要宰蘇效寒。
“我們就停留在嘴上了。你能那我們怎么樣?”
喬芳芳直接反水,根本不給周潤坑人的機會。
“嘿,還沒嫁過去呢!你這樣的行為屬于胳膊肘朝外拐!”周潤不忿。
“我向著你才是胳膊肘朝外拐?!眴谭挤颊f。
“喬兒,你再敢多說半句話,信不信我扭頭就走,一點兒都不帶留戀的?!敝軡櫷{道。
“別、別!”蘇效寒見狀意味兩個人真的生氣了,急忙打圓場?!安痪褪锹鋵嵉叫袆由蠁??我一會兒就落實到紅包上!”
“嘿,你瞧不出我倆故意斗嘴呢?”喬芳芳嘟著嘴,輕拍了一下蘇效寒。
“瞧不出來,你老公還是個實在人呀!”周潤打趣。
說起來,喬芳芳和蘇效寒的緣分,也是夠奇特的。
兩人其實都是J市本地人,但之前并不認識。
兩人相識于一個朋友的婚禮上認識的,當時喬芳芳是伴娘,而蘇效寒是伴郎。周潤聽喬芳芳說起的,她就說當時蘇效寒搶到了捧花,直接就送給了站在他身旁的喬芳芳。
后來,喬芳芳滿臉羞澀,跟周潤講兩個人這屬于一見鐘情。被周潤無情的拆穿。
“什么一見鐘情,不過就是見色起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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