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五將軍說,刺殺我的人是西月國的人,難道是西月皇。..cop>不,應該不會是他,他堂堂一國之主,怎么可能為她這么小小人物費心費神的。
何況無雙都已經回去了。
倘若是西月皇,無雙肯定會想辦法提醒她讓她小心!
可是,除了西月皇還會是誰呢?
夏梨陷入沉思。
“梨兒,你是不是想到誰了?”紫云著急的問。
夏梨搖了搖頭,“沒有,我真不知道我在西月得罪誰了?!?br/>
紫云想了想,“一般得罪人無非就是財!權!情!財和權你肯定是沒有的,那就是剩下情了。”
夏梨皺眉望著她,“紫云姐姐,你到底想說什么?”
紫云附身貼在她耳邊輕聲問,“我聽說,北辰三皇子對你很特別?”
“你聽誰說的?”
“整個軍營都傳遍了,連東宇國的軍營都知道了?!?br/>
“……”夏梨無語了,“有那么夸張嗎?”
紫云一副‘你覺得呢?’的樣子看了她一眼,“北辰三皇子與西月公主有婚約這件事天下人都知道,你卻在這里與他糾纏不清,怕是自己得罪人了還不知道吧?!?br/>
“你說的是月容嗎?”夏梨立刻否決,“不可能的!先不談她那高傲的性子是不屑做這種卑劣的事情,就是說她長這么大,從來沒有出過宮門,連房門都出的少,哪來那么大的能耐啊?!?br/>
夏梨一副絕對不可的樣子,紫云輕輕嘆了口氣,“哎!我看你們就是被皇上和皇后娘娘保護得太好了,一點都不了解深宮女人的厲害!”
“紫云姐姐?!毕睦姹梢暤目粗澳愫芰私鈫??”
“當然!你們這種做主子的,不知道我們做奴婢的想要在主子面前出人頭地有多難,奴婢之間的斗爭那是經常的!但是宮里長一輩的老人有時候會講起以前宮中的娘娘為了爭奪皇上的憐惜,無奇不用的手段。那才是厲害呢!嘖嘖…”
“這跟月容有什么關系?她是公主?”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紫云焦急的跺跺腳看,“西月那么多的公主,為什么西月皇偏偏只寵愛她一個呢?”
“因為她是皇后的嫡女,又是太子的親妹妹。”
“就算如此,西月皇后這么多年一直樹立不到,可見她也是個厲害角色,她的女兒怎么可能簡單的起來呢!”
夏梨皺起了眉頭。
紫云看出了她有些不高興,但是還是忍不住接著說,“你想想啊,一個人身邊的都是那種城府極深的人,那那個人又怎么可能簡單的起來呢?…”
“行了!你別說了!”夏梨不高興的站了起來。..cop>“梨兒!”
“我想出去走走?!毕睦嫱鶢I帳外走去,“你別跟過來。”
“梨兒!”紫云焦急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跟還是不跟,最后咬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
半夜時分,軍營后山偏僻的一個地方。
一位身穿白衣,用黑色斗篷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子安靜的站在那里。
雖然黑色的斗篷在漆黑的夜晚并不顯眼,但是只要發(fā)現了女子的存在,就很難忽視掉她那宛如謫仙的氣質。
女子輕紗蒙面,露出如畫的雙眼,可惜眼神透著冰冷,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娃娃。
“你來了?!迸油蝗婚_口,聲音清冷聽不出任何情緒。
在她身后十步之遠,一位男子走了過來。
男子走路的時候腳步有些凌亂發(fā)虛,不是很穩(wěn),走到女子跟前單膝跪下,左手撐地努力不讓自己倒下,而他的右手袖子齊手臂以下,竟是空蕩蕩的!
男子用他低沉沙啞的聲音說到,“屬下任務失敗,還請公主責罰?!?br/>
還未靠近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月容聞到后皺起了精致的眉頭。
“呲!”劍刺入血肉的聲音。
跪在地上的男子還沒來得及哼一聲,就倒在了血泊中,這下血腥味更濃了。
“我有說讓你殺他了嗎?”月容不高興的看著對面,剛剛從那男子身后一劍將他刺死的另一個男人。
“他惹你不高興了。”男子冷冷的說。
月容沒有說話。
原本只是微微的血腥現在變得濃烈無比,熏得她有些難受。
忽然,一條手帕遞了過來,樸素無奇的手帕上散發(fā)著淡淡的花香,瞬間將血腥氣沖走。
“拿著會好受些。”男子溫柔說到。
從他出現開始到現在一直盯眼不眨的看著月容,眼神充滿了深深癡迷與愛戀。
月容無視他的眼神拿起手帕遮住鼻子,看了地上的尸體一眼冷冷道,“沒用的東西!”
“早知道你會生氣,我就在來的路上就他殺了呀,省的在這里礙你的眼?!蹦凶訉櫮绲恼f到。
“寒!”月容冷冷喚了一聲他的名字,然后盯著他。
衛(wèi)寒看著她冰冷的眼神立刻單膝跪地,雙眼盡是緊張慌亂,急忙解釋,“公主,是屬下不好,早知道他這么沒用我就親自出馬,不回西月幫助太子了?!?br/>
月容聽到‘太子’二字,冷冷的眼神有了一些異樣的變化,語氣也溫柔緩和了,“是我讓你回去幫哥哥的,怪不得你,起來吧?!?br/>
衛(wèi)寒見月容一聽到太子的名字立馬變了一個人,心里有些妒意,起身道,“其實這次我還特意挑選過,這些人身手都是很好的。卻沒想到…,這次的損失有些慘重。”
月容沒有參與他的話題,關心的問,“哥哥怎么樣了?”
“屬下已經將反對太子提議的那些官員進行了處理,現在應該沒有人在反對太子了?!?br/>
“我不想聽‘應該’這兩個字!”月容無情說到,“哥哥那邊的事情還沒解決完,誰準你回來的?!?br/>
衛(wèi)寒苦笑,這次為了幫她殺那個叫夏梨的女人,自己的屬下死了大半都還沒來得及過問。
匆匆趕回來就直奔她這里,就怕她不高興,可是她心心念念的只有她的那個哥哥。
看著她顧盼生輝的雙眸,一切心酸無奈最后都化作了一句深情,
“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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