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征換上了韓武跡的褲子,不管他如何哭鬧,甩在一旁就不再理會,走到那邊去跟劉青雨和馬朝等人商量事情。
馬朝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向了阿彪,委屈地叫道:“阿彪——”
阿彪一臉苦逼:“韓少,不要吧?”
“過來!”
“……”
“其他人應(yīng)該就被關(guān)在這附近的監(jiān)獄里,大家分頭行動,抓緊時間把人都救出來。”陸征對眾人說道,“就按之前商量好的分組,姓韓的,你跟我來?!?br/>
“真——真的要我出馬啊?”韓武跡一臉的不樂意,“我覺得我長這么帥一定幫不上什么忙,要不陸哥你物色一個丑一點的跟你去?”
“別啰嗦了,現(xiàn)在藍濤星人正在打內(nèi)戰(zhàn),我們得把握住機會?!标懻髡f著拉住了韓武跡沒讓他逃走,“打開門,有任務(wù)的立馬行動,其他人待在這里等消息,大家都要小心?!?br/>
按照劉青雨給的路線,陸征帶著韓武跡很快就摸到了可能關(guān)押著女學(xué)生的監(jiān)牢,雖然外邊泰拉的人和反叛軍已經(jīng)開始鬧騰,但這里的警戒沒有絲毫松懈。
“陸哥,你怎么專挑危險的地方鉆啊,別的地方好像都沒這里看得嚴?!表n武跡苦著臉說。
“能者多勞,懂不懂?”陸征小聲說,“越是危險的地方,越需要我們這種帥的人來處理?!?br/>
“陸哥,這話——這話說得有理!”陸征的話對韓武跡很受用,“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來來,咱商量商量?!?br/>
兩個臭味相投的家伙嘀咕了片刻,正要悄悄爬出洞穴口往下邊摸去,忽然就聽到下方遠處傳來一陣慘叫聲,兩人聞聲對望一眼,隨后急忙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那地方此時已經(jīng)有好幾個藍濤星人守衛(wèi)倒下,但看不清是什么人把他們打倒,顯然襲擊者非常厲害。
會是誰呢?
陸征帶著疑惑率先出了洞穴,放下事先準備好的繩索就往下落去,監(jiān)獄里的藍濤星人沒有察覺,因為他們都被那邊的動靜給吸引過去了。
下了地,陸征小心地靠了過去,見到一個人影正和藍濤星人在打斗,除了藍濤星人之外,似乎還有別的什么怪物。走近一看,陸征頓時大驚。
“陸哥,看出什么了?”韓武跡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跟到了陸征身后,這時候突然出聲,把陸征都給嚇了一跳。
陸征帶著疑惑沒好氣地回答道:“是一個熟人。”
“熟人?”韓武跡感到奇怪,“既然是熟人你還不趕緊過去幫忙?”
“不用著急,看看再說?!标懻髡f道。
洛平川?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比起那個妖艷賤貨,這家伙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要說當初在軍訓(xùn)基地他是為了抓自己而來,那么現(xiàn)在他潛入這里來又要干嘛?
救人?還是以為我也被抓了,所以來救我出來然后帶走?
陸征百思不得其解,在他眼里,洛平川和劉青雨這兩人都是神經(jīng)兮兮的,一直都想不明白他們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劉青雨原來是想要錄音,后來突然又不要了,改成了暗自調(diào)查不知道什么鬼東西。
而洛平川就更奇怪了,起初有種暗中保護陸征的行為舉動,后來突然又說要抓陸征,現(xiàn)在不知道又要干什么。
陸征和韓武跡躲在角落里看著洛平川把一個個藍濤星人放倒,突然黑暗中竄出了一個龐然大物,看不清是什么但感覺兇猛無比。
“洛大帥哥,老陸來救你!”一見有機會出手相助,陸征想也沒多想吼了一聲便跳了過去。
竄出來的像是一只大蝙蝠,體型碩大得難以置信,張開雙翼有三米多寬,兩眼閃爍著血紅的光芒,叫聲如同嬰兒啼哭一般,甚是駭人。
這只大蝙蝠本來就不算厲害,洛平川與它交手兩回合已經(jīng)是占了上風(fēng),此時陸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加入了戰(zhàn)斗,出其不意的右手帶著吸盤抓來,頓時就把大蝙蝠吸得一干二凈,倒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陸征,洛平川驚疑道:“竟然是你?”
“是我,別來無恙啊?!标懻餍呛堑卣f,“你也是來救人的嗎?”
洛平川沒回答,光線昏暗,但陸征仍知道他的臉上一定覆著一層寒霜。
“陸征?!甭迤酱ǘ⒅厣系拇篁鸬氖w,“你濫用自己的這種能力會有什么后果,你是否清楚?”
“不就是死嗎,反正也活不長了……”陸征嘆了一口氣說道。
洛平川輕哼一聲:“你倒挺看得開。”
陸征擺擺手:“行了行了,你既然都來到這里了,就跟我一起救人吧——不是,你本來就是來救人的吧?”說著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的鐵牢籠,笑道:“還真會挑人救,這里關(guān)的都是女孩子啊?!?br/>
洛平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后背過身去才出聲:“這里就交給你了?!闭f完就身子一躍,跳上了上方的通風(fēng)洞穴口。
“你——你這就走了?喂!等等我!”陸征急忙追了上去。
陸征之前掃了一眼周圍的鐵籠子,見到里邊關(guān)的全是女學(xué)生,但江詩云不在其中,看來還得繼續(xù)去下一個監(jiān)獄,現(xiàn)在洛平川剛好似乎也在找人,能傍上這樣一個大腿自然再好不過。
“陸哥,你急什么啊,這里不管了?”后邊的韓武跡急道。
“交給你負責了,務(wù)必帶她們跟大伙匯合。”陸征鉆進洞穴之前甩下一句話。
對于陸征死皮賴臉地跟上來,洛平川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在他看來陸征這家伙是可有可無的角色,要說幫忙也幫不上什么大忙。陸征呢,現(xiàn)在也想明白了洛平川潛進這里不是來救他的,要不然早就擒了他離開了。
那這洛平川究竟要救什么人?不管是什么人,一定是個女人就對了,要不然也不會專挑關(guān)押女子的監(jiān)獄下手。
嗯……這個悶騷男——陸征剛給洛平川起的外號——到底要救一個什么樣的女人,這個女人又是他什么人?
該不會是他的老相好吧?不應(yīng)該啊,悶騷男的老相好是妖艷賤貨才對,他們簡直就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悶騷男,你……”陸征想問個明白。
洛平川冷眉一豎,扭過頭看向陸征,意思是質(zhì)問陸征這個稱呼是什么意思。
陸征見氣氛不對,立即先閉了嘴,過得半響氣氛緩和了些,他才繼續(xù)說:“你到底要救什么人,說出來,說不定我們已經(jīng)把她救出來了,看把你急……”
洛平川想了想,說道:“她叫洛秋思。”
“洛秋思!”陸征驚得瞪大了眼睛,“你要救的竟然是她!”
驚訝之余陸征心里一想:洛平川,洛秋思,兩人都姓洛,他們該不會是……
“她該不會是你女兒吧?”陸征實在沒忍住,還是問了出口,“沒想到啊,真沒想到,你竟然有這么大的一個女兒……”
洛平川額頭上黑線密布,他雖然比陸征大幾歲,但也不過二十六七歲,怎么可能有一個像洛秋思這么大的女兒,然而陸征說得一本正經(jīng)若有其事的樣子,連洛平川他自己差點都信了。
陸征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洛平川憋著一肚子的氣也不好往他身上撒,可下邊監(jiān)獄里的守衛(wèi)就遭殃了。
看到洛平川氣勢洶洶地跳了下去,陸征眼皮一跳,也不忍心去看那些藍濤星人的悲慘遭遇,只是默默地別過頭去。
等到下邊沒了動靜,陸征這才不慌不忙大大咧咧地跳下去,順道踢了一腳倒在邊上的一個藍濤星人守衛(wèi),笑道:“你這悶騷男,下手可真狠啊,個個都是一招斃命?!?br/>
一聽“悶騷男”三個字,洛平川嘴角一抽,正要發(fā)作,聽得陸征又說道:“唉唉,別傻愣站著,趕緊看看這里有沒有你的小心肝,我也得看看我的小心肝在不在,干活干活!”
陸征掃視四周一眼,這里跟別的監(jiān)獄一樣,不規(guī)則地擺放著十幾個鐵籠子,每個鐵籠子里三三兩兩關(guān)著都是女學(xué)生。也不知道這里有沒有像關(guān)押藍濤星人的監(jiān)獄里的那種關(guān)押重點犯人的密室,如果有的話,那必須得想辦法打開。
洛平川找到控制臺把鐵籠子一個一個打開,陸征走到一個打開的鐵籠子跟前,幫忙將里邊的女學(xué)生扶出來。
“陸教官,謝謝你,謝謝你來救我們?!蹦莻€女生怯生生地說道,滿臉的污穢,樣子非常狼狽。
這些女學(xué)生平日里不管是嬌氣還是自強自立,遇到了這種事情難免都會崩潰,再堅強的人也經(jīng)不起這樣折騰。她們原以為自己這一次死定了,沒想到天降救星,陸征的突然出現(xiàn)簡直就是踩著七色祥云而來的蓋世英雄。
“先別急著謝我,現(xiàn)在大家都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還得小心。”陸征說,“你——有沒有看到——”
“江詩云,是不是?”那女生眨了眨眼睛看著陸征說道,“你最關(guān)心的是她吧?”
陸征不好意思地干咳了幾下,說道:“這個——其實我對你們大家都是一視同仁,只不過——”
“只不過江詩云是陸教官的心頭肉,不在‘一視同仁’之內(nèi)是不是?”那女生笑著說,一下就把自己還身處險境的情況給忘得一干二凈,“行了行了,陸教官不必解釋了,其實我們大家都知道,只是心照不宣而已啦?!?br/>
“……”陸征認真地反思了一下,感覺自己沒什么地方露出馬腳啊,怎么大家都知道了,還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