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榮而艱巨的任務?”
陳子揚疑惑的道。
“嗯……”
常操再次吸了口煙,悠閑的吐著煙圈,輕笑著詭異而神秘的道。
這顯然不是陳子揚想要的。
給老子,故意繞起老子的興趣,還是聽不懂老子的意思?
陳子揚只好直接道:“什么任務?”
“你見到你們部門今天來的美女同事了嗎?”
常操不答反問。
微笑的表情依然詭異而神秘。
“美女同事?新來的?后勤部?”
陳子揚皺了皺眉,仔細搜索了下,打先前進后勤部辦公室起,到被張依嫻呵進里面小辦公室又被呵出來,再到來見??傔@只老烏龜,似乎確實沒在后勤部辦公室見到什么陌生的面孔,更別說是美女同事了。
“這么說來是沒見到了?”
常總笑。
“嗯?!?br/>
陳子揚回答得很篤定。
陳子揚對美女有敏銳的洞察力,自信如果后勤部真來了個吸引眼球的美女,他不可能不打一進后勤部便在第一時間里將她捕捉到。
“哦?”常總有些詫異,不過很快就道:“見沒見到也不重要了,這并不影響我給你布置任務,因為見到她不過是遲早的事?!?br/>
“哦???傉f話總是那么深奧,我實在有些搞不懂??倢ξ也贾萌蝿罩盀槭裁匆岬绞裁葱聛淼拿琅??”
陳子揚笑道,心下卻暗罵老烏龜死性不改,三句不離老本行,連給老子布置個什么任務都不先扯到美女就好像過不去似的。
“呵呵,因為這光榮而艱巨的任務與這新來的美女同事有關……”
??傂θ萆衩囟腥?。
“哦?”
陳子揚皺了皺眉,莫非老烏龜要老子對這新來的美女同事先奸后殺,然后再和他分享過程和心得?
想想老烏龜讓老子給他分享昨晚如何把羅馨羅大美女陪得舒服又是如何舒服的過程,今天又讓老子向新來的美女同事下手,似乎還真不是不可能。
這老烏龜是越老越變態(tài)了。
不過,勾引勾引美女,老子還是很樂意的,要老子干殺人放火這樣窮兇極惡的事,老子還是不會干的,老子有老子的底線,老子更不會愚蠢到葬送自己的前途的地步,縱然你是公司老總,老子也沒必要把你當皇上來效忠!
不過,老子還是別急于拒絕,且聽老烏龜接下來怎么說,直到他徹底掏底,老子再斷然拒絕,義正詞嚴,陷他于無地自容境地!
“我要你追她!”
??偟?,一反詭笑的表情。
陳子揚又看到了那個道貌岸然,不可稍有拂逆的高高在上,人面前是常朝背后是常操的???。
“哦?”
陳子揚臉上詫異,心下卻笑道,果然一切如老子所料,什么讓老子追她,說得冠冕堂皇,實質還不是讓老子把她太陽了!
不過,且不忙先下結論,且聽他接下來怎么說,只要不破老子的底線,不讓老子干違反朝庭法律的事,讓老子去和一個美女耍耍朋友,做做床上運動,還是那句話,老子還是挺樂意的,就算事后要讓老子在語言上來給你分享,反正那美女又不是老子真正的女朋友,老子真正要追求到手過一輩子的是張依嫻張大美女是也。
不過,一想到張依嫻張大美女,陳子揚心里忽然咯噔一響,臉色忽變,只在心里大叫不好,常操這老不死的果然老奸巨猾,他讓老子去追求后勤部什么新來的美女同事,不是分明要破壞老子跟張依嫻張大美女的關系,讓老子的追妻之路充滿荊棘坎坷甚至惹得張大美女紅顏一怒,然后半點也不給老子希望的說此路不通嗎?
破壞老子追求張依嫻事大,更事大的莫非老不死的對張依嫻也起了色心,想通過破壞老子和張依嫻的關系,然后乘虛而入,把老子的準女友給叉叉歐歐了?!
“怎么?不愿意?”
??偛焕⑹歉愎芾淼模愎芾砥鋵嵏阏螞]什么區(qū)別,竟然一眼就洞穿了陳子揚的心思。而且,表面是詢問,逼人的語氣里卻赤*裸裸的流露著幾分你不愿意也得愿意的霸氣和威懾。
不過,不等陳子揚回答,常總又詭笑道:“其實,也不是真讓你去追求她了……”
老子當然知道不是真正去追求她了,是讓老子去把她太陽了,動身體不動敢情的那種,陳子揚在心里道。
卻只聽常操繼續(xù)道:“你只需要表面做出追求她的樣子,而且,要做得以假亂真,讓她感覺是真的甚至連你自己都幾乎要以為是真的,不過,你得給我堅守底線,決不可以碰她,別說和她叉叉歐歐,就是接吻,撫摸,牽手這樣的事也給我做到能不發(fā)生盡量不發(fā)生,當然,某些特殊時候不發(fā)生就不足以以假亂真讓她相信,為了配合氛圍,也可以發(fā)生那么一點點,但是,你得給我記住,也僅限牽手、撫摸、接吻這樣表面上的事,實質性的叉叉歐歐是絕不可以發(fā)生的,而且,能只牽手時就絕不要去撫摸,能只撫摸時就絕不可以去接吻!”
至此,常操的狼子野心已暴露無遺,很明顯,他就是要破壞老子跟張依嫻張大美女的關系,而且,還要老子連那美女同事的半點便宜也占不到,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老子若答應了,老子豈不成了傻瓜中的傻瓜?
顯然,老不死的常操是真把老子當傻瓜中的傻瓜了,或者,以為他的權勢可以把老子逼成傻瓜中的傻瓜。
陳子揚在心里憤罵。
陳子揚就要硬起脖子英雄含笑那樣大義凜然的給老不死的一個斷然拒絕。
然而,常操卻笑道:“你怎么就不問問我為什么要你去追求她,卻只是做出一個逢場作戲以假亂真的樣子呢?”
那還用問嗎?
陳子揚在心里暗罵,你那點花花腸子,憑老子火眼精睛一眼就能洞穿!
常朝,常操嘛!
不過,??偟脑拝s引起了陳子揚的疑慮,陳子揚沒有回答,更沒有斷然拒絕,凜然呵斥。
陳子揚穩(wěn)了穩(wěn)情緒,且聽老不死的接下來怎么說。
不到最后關頭,斷然不可以撕破臉,否則,老不死的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半點利用的可能了,一怒之下把老子炒了,從此再難如現(xiàn)在這般近距離的天天見上張依嫻,別說追妻路從此布滿荊棘遍是坎坷,恐怕是連路都沒有,還追妻追個鳥???!
“其實,我是要你充當護花使者……”
常朝笑得別有深意。
“護花使者?”
陳子揚來了興趣。
“是的,護花使者。”
常朝端起茶杯,輕輕泯了口,滿臉是先前那種別有深意的笑。
“誰的護花使者?”
陳子揚剛問完,就后悔自己問得不是白癡,而是太他媽白癡,還能是誰的護花使者,當然不可能是張依嫻張大美女的護花使者了!
剛才還暗罵老不死的常朝太小看自己,把自己當了傻瓜中的傻瓜,或者天真的以為能用手中的權勢把自己逼成傻瓜中的傻瓜,這下,恐怕,就是他不把自己當傻瓜中的傻瓜都不行了!
“呵呵,”常朝笑,笑得果然十分有趣,像在對一個智商才剛剛發(fā)育的小孩:“還能是誰的護花使者?你想當誰的護花使者?張依嫻?那是不可能的!我要你保護的當然是你們后勤部新來的美女同事!”
常朝笑到最后,軟硬兼施,已完全是胡彥斌那首《紅顏》里唱的那樣“這笑有多危險”的笑了。
陳子揚有些心虛。
常朝那句話直指他對張依嫻的想法。
盡管,他未娶,張依嫻未嫁,他對張依嫻有這樣的想法天經(jīng)地義。
陳子揚還是心虛,這并不是因為張依嫻是高高在上的主管,而他只是個小小的員工,張依嫻又美得另人窒息,飄渺如冰山雪蓮,只可遠觀,不可采擷。
陳子揚不是怕別人笑話他賴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心虛。
陳子揚這種心虛,是很多男人都有的。明明對一個女人極有好感,卻怕被別人說出。
這是青澀,是害羞,也是一種美妙的幸福。
很多人,比如,常操,當閱女無數(shù)后,已遠離了這種心虛,甚至回憶起來也是朦朧。
“你應該問問我為什么要你保護你們新來的美女同事……”
常操道。
顯然,他沒看到陳子揚的心虛。
經(jīng)歷了這么多年的職場摸爬滾打,陳子揚已習慣了掩飾,盡管,在內(nèi)心深處于愛情方面他還青澀得如同一個少年。
更顯然,陳子揚的表情,讓他沒有看到陳子揚對他話表現(xiàn)出來的先前那般的興趣。
陳子揚的沒有興趣,讓他感覺很無趣。
“小的只聽安排就是,哪有反過來問??偰牡览恚俊?br/>
陳子揚拍馬屁。
“嗯,說得好,老子就喜歡你這種自知之明,而且,老子看你平時也是有色心沒色膽的家伙,不像公司其他男淫,他們不但要說還要做,甚至更陰險的是做了還不說,所以,才讓你充當你們新來的美女同事的護花使者。只要你真的追求她,并且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我敢肯定她會對你動感情的,她便會和你出雙入對,你們表面上看起來便會儼然一對真正的情侶,公司那些男淫們自然便不會再對她下手,不是朋友妻不可欺嗎?當然,在這里,要換著同事妻不可欺了。當然,我也不完全相信他們的道德底線,所以,你除了要追求她,讓她真把你當男朋友之外,在生活上,你還要真盡到一個男朋友的責任,保護她,不讓她被那些男淫們騷擾侵犯。但你必須得記住,堅持最后的底線,在那方面,就不必也決不可以盡一個男朋友的責任,無論多么特殊的時候,無論是你,還是她多么把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