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這樣,但昨晚,我把她睡了。”
墨亦澤的話,沒有什么情緒。
他的表情,淡漠如斯的宛若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厲衍之宛若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大新聞一般,幾乎是下意識的追問:“你把她睡了?”
“墨亦澤,你確定?你是把她睡了?”
墨亦澤:“……”
這厲衍之,說的什么話。
難不成他還能不知道自己睡的人是誰嗎?
想著,墨亦澤抽了抽嘴角,沒好氣反問厲衍之:“怎么,這種事情,你認為還有不確定的?”
厲衍之:“……”
好吧,他一個守身二三十年的純情老……處……男,還真的不知道呢!
嗯,因為沒有經(jīng)驗咩。
心里想著,厲衍之嘴上半個字都沒說。
別問為什么,就是單純不希望墨亦澤拿他還是個……處,來說事兒。
然而,想象和現(xiàn)實,總歸有差距。
事實是,厲衍之即便沒有開口,墨亦澤也想到了厲衍之是個老……處……男的事情。
墨亦澤瞇了瞇眉眼,看著厲衍之的眼神里是顯而易見的意味深長:“看我,都糊涂了。你一個連……處……都沒破掉的人,哪里會知道那些事?!?br/>
墨亦澤的語氣,帶著濃郁的玩味。
厲衍之聽完,頓時臉色黑如豬肝了。
馬德,這家伙都已經(jīng)上升到人生攻擊了有沒有?
還是個……處,這個事情很丟人嗎?
他不過是沒有遇到真愛罷了,若真是遇到了,何至于?
心里想著,厲衍之的語氣也變得生硬起來:“墨亦澤,老子也是有自尊心的人,你這樣把我的自尊踩在腳底,你就不怕有朝一日老子會報復你嗎?”
“報復?”墨亦澤輕喃了一遍厲衍之的‘報復’二字,隨即似笑非笑:“看來你是不希望我替你去……”
厲衍之:“……”
塑料啊塑料!
心里感嘆著,厲衍之嘴上也沒客氣到哪里去!
他打斷了墨亦澤,沒好氣接話:“什么兄弟情,都特么的塑料?!?br/>
墨亦澤聞聲,挑了挑眉:“哦?是嗎?”
是嗎?
厲衍之絲毫不懷疑,但凡他若說個是字,墨亦澤都能起身走人了。
認慫這個事情,從不是厲衍之的風格。
但為了那漫無邊際的自由,他必須要這么做。
吁了一口氣,厲衍之好聲好氣再次和墨亦澤道:“好好好,墨大少,您開心怎樣就怎樣,你一定要替我,不然我真的寧死?!?br/>
墨亦澤沒有作聲。
看他沉默,厲衍之卻不甘沉默:“你不就是想要我媽幫忙嗎?沒問題,這個事情包在我身上?!?br/>
得到想要的答案,墨亦澤俊美微挑,神情夾雜著絲絲奸計得逞的味道:“那……成交?!?br/>
厲衍之:“……”
塑料啊……塑料。
心里如此感嘆著,厲衍之嘴上倒是分外堅定。
嗯,畢竟是害怕墨亦澤又要改變主意咩!
“你說的事兒,你放一百個心,我等下就讓我媽給你辦妥了。”
能辦妥,自然是好。
故而,厲衍之話落,墨亦澤淡漠頷首:“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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